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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唯看着一脸警惕、随时准备捍卫自己“地盘”的老大爷,也懒得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大爷,我不是来跟您抢地盘的。我想买您这些茄子,您卖不卖?”
老大爷被这直球打得一愣,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买?你要想要,自个儿去捡不就得了?那边还多着呢。”他指了指不远处那堆“垃圾菜”。
陆唯呵呵一笑,语气坦诚:“不瞒您说,大爷,我要的数量比较大,光靠我自己捡,累死也凑不够。
所以我就琢磨着,不如直接从你们这些大爷大妈手里收。
这样一来,你们能多挣点零花钱,我省了工夫,也得了实惠,两边都划算。”
“买我们的?”老大爷浑浊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但随即又谨慎地眯起来,“那你……打算出多少钱一斤?都收些啥菜?”
陆唯心里有谱,不慌不忙地说:“水果、蔬菜,基本都收。除了土豆、白菜这类本身就便宜的,只要没烂、能吃,我都要。价钱嘛……一毛钱一斤,您看咋样?”他报了个比预想稍低的价,留了点砍价的余地。
实际上,就算是三毛五毛收,陆唯一样赚钱,哪怕这边的收购价跟那边的售价一样,甚至更高,他也不会赔钱,因为两个世界的货币价值不一样。
老大爷一听啥都收,脸上刚露出喜色,可听到“一毛钱”,那喜色立马就淡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一毛也太贱了!我老头子起早贪黑,一早上顶天也就划拉百八十斤,累够呛才挣个十块八块的,谁乐意干?最少也得两毛!”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陆唯也不急,笑着给他算账:“大爷,您这可糊弄不了我。
我看您手脚麻利得很,就这一会儿工夫,这袋子茄子少说也有三四十斤了吧?按一毛算,这就是三四块了。
一早上勤快点,捡个两三百斤不算难事,那就是二三十块。
加上晚上市场收摊前再来一波,里外里一天五六十块稳稳当当。
这活儿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就在市场里头转转,还不耽误您接送孙子、回家做饭,比干啥不强?”
老大爷被他说中心思,老脸有点挂不住,心里嘀咕:这还用你小子教我?我就是想多要点儿。
他干咳两声,换了个策略,压低了声音,带点“自己人”的商量口气:“小伙子,你看这样行不?
你要是诚心要,给一毛五一斤。
我也不光是卖我自个儿的,我在这片儿熟,好几个老伙计都天天来。
我帮你吆喝一声,让他们都把菜卖给你,保证你每天收的量足足的!咋样?”
陆唯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眉头微蹙,像是在权衡利弊。过了几秒钟,他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行吧,看在大爷您的面子生,一毛五就一毛五!
就当交个朋友,图个长远。
不过大爷,咱们丑话说前头,菜可不能有烂的、捂坏的,我得检查。
要是掺了坏的,那我可不要,以后这生意也就没法做了。”
老大爷一听他答应了,脸上笑开了花,连忙拍着瘦弱的胸脯保证:“你放心!咱们都这把岁数了,讲究的就是个实在!干那缺德事儿,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保证给你挑好的!”
陆唯心里暗笑,干缺德事的老登他可没少见,不过面上还是和气地点头。
谈妥了收菜的事,他又想起一桩,顺势问道:“对了,大爷,还有个事儿跟您打听一下。
您知道这市场附近,或者咱们这片儿,哪有小点的仓库出租吗?不用太大,能放点菜,遮风挡雨就行。”
老大爷一听陆唯问仓库,脸上露出几分“你问着了”的神色,把三轮车往墙边一靠,招招手:“仓库?这你可算问对人了!走,我带你去瞅瞅,就在这后头,近便!”
陆唯跟着老大爷,两人一前一后,拐进市场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小巷。走了大概十来分钟,来到一个用红砖墙围着的大院。
院门敞着,里头停着些三轮车、小货车,院子四周是一排排低矮的平房,有的门开着,能看到里头堆着成箱的货物或是些杂物,两三个人开着小型叉车,正嗡嗡地搬着箱子,进进出出,挺繁忙的样子。
院子外头不远就是条挺宽的马路,车来车往,看着交通还算方便。
老大爷领着陆唯径直走到院子靠里的一间屋子前,掏出钥匙,“哗啦”一声拉起一道绿色的卷帘门。
他又摸索着在门边墙上按了一下,“啪嗒”,屋里顶上两盏长管日光灯闪了几下,全亮了,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瞅瞅,咋样?这地方行不?”老大爷侧身让陆唯进去。
总有人质疑女作者开车速度太快。
我只能说:这还算车?这对我们女频作者来说,这顶多就是幼儿园小火车,给男频读者看的书,就跟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纯洁。
我来男频写的第一本书,那时候还没被审核鞭笞,全是放飞自我,不信你们去看看《娱乐,我带着明星队荒岛求生
;》
看了你们就知道什么叫车了,不看的你们这些纯洁的小家伙营养不良,都算我这名字白叫。
另外,这现在这本书里有很多女读者的,不信你问问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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