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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课。”罗翰在诊疗椅上坐下,避开了她的目光,简短地回答,“意外碰撞。”
卡特医生在他面前蹲下——这个动作让她的米白色西装裙瞬间绷紧,惊人地勾勒出她臀部饱满如成熟蜜桃的浑圆曲线,以及大腿后侧因蹲姿而挤压出的、丰腴柔腻的脂肪线条。
她没有戴手套,微凉的指尖轻轻托起罗翰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以便仔细检查那片淤伤。
她的眉头紧蹙,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关切、审视,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怒火。
“你上次提到的那个男孩……马克斯·泰勒?”她问,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罗翰抿紧嘴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卡特医生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悠长而沉重,里面蕴含的情感远出普通医患关系应有的范畴。
“校方知道吗?体育老师怎么说?”
“老师说那是篮球课上的正常身体接触。”
卡特医生沉默了。
她维持着蹲姿几秒钟,罗翰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混合着一丝诊疗室特有的消毒水味。
然后她起身,转身走向墙角的医用冰箱。
当她弯腰拉开冰箱门时,西装裙的布料被拉扯,更清晰地显现出她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与隆起,黑色蕾丝边的花纹在大腿后侧绷紧的肌肤上微微变形,透出一种禁欲又诱惑的张力。
“有时候,罗翰,”她背对着他,声音在冰柜的冷气中显得有些飘忽,“当既定的规则和系统无法提供你应得的保护时,你需要学会在系统之外,寻找属于自己的盟友。”
她拿着冰袋走回来,再次蹲下,将包裹着纱布的冰袋轻轻敷在罗翰青紫的眼眶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南湾高中有所谓的反霸凌委员会,但我听说……那基本上是个学生官僚的社交俱乐部,效率堪忧。”
她一边调整冰袋的位置,一边用那种冷静分析的口吻说道,“不过,在你所在的年级,有一位老师,松本雅子女士,教授世界历史。她在教师中的风评……有些特别。以不畏惧麻烦、保护学生权益而闻名,甚至因此与一些管理层有过摩擦。”
罗翰眨了眨没被冰敷的眼睛,长睫毛扫过卡特医生近在咫尺的手腕。
“松本老师?我的课表里没有她的课。”
“我知道。”卡特医生很自然地接口,“你母亲为你规划的道路是数学、物理、化学,标准的理科精英路径,目标明确。”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里罕见地掺入一丝几不可察的忐忑,“我之所以了解这些……一方面,你母亲提供的档案里有你的详细课程表。另一方面……”
她抬起眼,直接看向罗翰,那双湛蓝的眸子在近距离下美得惊人,也深得令人心慌
“鉴于我们之间……这种特殊的关系,我让助理额外花了一些时间,更全面地了解了你在学校的环境。我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到不适?”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阵微妙的不适感悄然掠过——卡特医生对他生活的了解,其深入程度似乎已经越了医疗所需的边界,甚至隐隐逼近母亲那种无所不在的掌控。
但紧接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涌了上来一种被强烈关注、被特殊对待的温暖,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得意。
毕竟,母亲的高压监视是冰冷而强制性的,而卡特医生的“了解”,则包裹着丝袜的柔滑、香水的诱惑,以及那些令人心跳加的“特殊治疗”中。
上次,卡特医生甚至默许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丝袜感受那丰腴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当时他被卡特医生引导着鬼使神差的粗暴,捏的她嘶声吸气,她都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只有当他试图探向更私密处时,她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当然不,”罗翰有了答案,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更肯定,“我理解……这是为了更好的治疗。”
他早已习惯了隐私被侵蚀,更何况,这种侵蚀伴随着如此令人沉迷的温柔“补偿”。
卡特医生的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浅的、满意的弧度,眼中的忐忑被柔和的月牙状笑意取代。
唇角和眼角的弧度牵动了她极淡的笑纹和鱼尾纹,却让她整张脸瞬间散出一种饱经世故却又为特定对象焕的、惊人的女性魅力。
“很好。那么,试试和她谈谈,”卡特医生说,声音温柔动人,“松本雅子。不需要正式告状,不需要哭诉。只需要让她注意到你,注意到你的处境。有时候,一个敏锐的老师只需要一点线索就能拼凑出全貌。”
“现在,”卡特医生忽然笑了,那笑容与她平日职业性的微笑截然不同,眼角眉梢绽开的是一种混合了少女般俏皮与成熟女人挑逗的娇媚风情,甚至睫毛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她走向诊疗床的动作,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咔嗒”声失去了往日的精准节奏,略显凌乱,透露出她平静外表下激荡的心潮。
摘下金丝眼镜的动作被她刻意放慢,金属镜架划过她耳际,几缕原本严谨盘在脑后的金色丝被带落,松散地垂在颊边。
然后,她做出了那个让罗翰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她轻轻咬住了眼镜腿的一端。
冰冷的金属与她温软、湿润、涂着诱人唇膏的唇瓣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唾液微微沾湿了镜腿,反射着一点淫靡的光。
她的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湛蓝得惊人的眼眸完全裸露出来,瞳孔因兴奋和室内光线而扩张,边缘那圈虹膜的颜色变得更深邃,像风暴将至的海面。
她睫毛浓密,此刻微微垂下,目光从睫毛缝隙间流淌出来,黏腻地、钩子般地缠绕在罗翰身上。
那不是看病人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一个男孩的眼神,那是雌性凝视自己选中的、极具反差魅力的雄性时,那种混合了探究、渴望、引诱与一丝不安的原始目光。
“你不想抱着‘它们’,”她声音哑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压抑的气音,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灼热的胸腔里挤出来的,“好好欣赏一下我为你涂的指甲油吗,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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