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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是什么态度?”她的声音压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我每天工作十小时,供养这个家,维持你的教育,关心你的健康——而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罗翰沉默。他只是站着,像一尊石像。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胸膛在紧绷的丝绸纱丽下起伏,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豪绰乳房随之晃动,乳峰在布料下形成饱满的弧线。
她试图控制情绪——多年瑜伽和修行教她的第一课就是控制。
“告诉我生了什么。”她再次开口,声音稍微柔和,但依然带着命令的口吻。
罗翰摇头。
“是学校里的事?有人欺负你?”诗瓦妮的眉头蹙起,眼角那些只有在晨光中才能捕捉到的细微纹路变得明显,“我早就说过,如果你遇到麻烦,应该告诉我。我可以联系校长,可以——”
“不要。”罗翰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要联系任何人。求你了。”
诗瓦妮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能看出儿子在崩溃边缘,但她的骄傲和那套严苛的教条不允许她轻易让步。
在她看来,痛苦需要被克制,情绪需要被净化,向母亲隐瞒是不敬,向外人求助是软弱。
但最终,母性占了上风——尽管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去洗澡。”她说,转身走向厨房,纱丽划过一个决然的弧度,“晚饭后我们谈。现在,我不想看见你这副样子。”
晚餐在沉默中进行。
罗翰机械地扒着米饭,咖喱豆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像灰烬。
诗瓦妮坐在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丰饶女神像。她小口吃着食物,但目光从未离开儿子。
饭后,她再次尝试“罗翰,我——”
“我累了。”罗翰打断她,起身,“想睡觉。”
诗瓦妮的手猛地拍在桌上,铜制餐具跳动,出清脆的撞击声。
“够了!”她站起来,身高优势让她完全笼罩了罗翰,“我是你母亲!我有权利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如果你不告诉我,明天我就去学校,找每一个老师,找校长,直到我搞清楚为止!”
罗翰感到一阵恐慌。
如果诗瓦妮真的去学校闹,马克斯会怎么做?
那些照片会被出来,所有人都会看到,所有人都会嘲笑他——嘲笑他细小的阴茎,硕大的睾丸,嘲笑他被塞进储物柜,嘲笑他妈妈是个“疯婆子”。
“不要。”他声音颤抖,“求你了,妈妈。不要。”
诗瓦妮看着他眼中的恐惧,心脏一紧。
她想起丈夫去世后的头几个月,罗翰也是这样——缩在角落,不说话,不吃饭,整夜做噩梦。
那时她抱着他,整夜念诵《薄伽梵歌》,直到他睡着。
她软化了——但只有一点点。
“那么告诉我。”她坐下,声音放柔,“到底生了什么?”
但罗翰说不出口。他无法描述那些细节——马克斯的手抓住他的腰带,裤子被扯下,闪光灯,笑声,储物柜的黑暗,莎拉·门多萨刻薄的眼神。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片,在喉咙里切割。
他摇头,眼泪又流下来。
诗瓦妮看着他哭泣,感到一种深层的无力。
她能管理一个公司,能谈判数百万甚至数千万英镑的金融管理合同,能在异国他乡坚守信仰和传统,却无法让亲生儿子对她敞开心扉。
最终,她拿出手机。
不是打给学校,而是打给卡特医生。
电话接通时,诗瓦妮背对着罗翰,声音压低但清晰
“卡特医生,我是诗瓦妮·夏尔玛。罗翰的状态……很不好。他拒绝沟通,明显受到了严重创伤。明天的治疗可以提前到今晚吗?”
电话那头,卡特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带他过来。现在。”
卡特医生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裤,本来在家休息。
她为明天的治疗准备了香槟色丝袜,配金色细高跟,甚至今天就提前涂了诱人的墨绿色甲油——像迫不及待的要去参加晚宴,而非进行一场尴尬的医疗协助。
但接到诗瓦妮电话后,她选择了更保守的中筒裙和肉色连裤袜,配低跟的黑色浅口鞋。
她驱车来到圣玛丽医院顶楼的私人部,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伦敦灰蒙蒙的暮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
这两天的等待对她而言度日如年——不是因为单纯的生理渴望——尽管那部分无法否认。也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这男孩的情感早已越了单纯的医患关系或对多巴胺刺激的生理渴求——那是一种更复杂、更危险、也更让她自己感到恐慌的吸引力。
不止有对那根巨大阴茎的迷恋……
所以,她的“治疗”流程早已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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