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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问,但显然已经猜到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比沉默更沉重的东西。
良久,她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那块常年盖在电视机上的、绣着神像的绒布,仔细地将屏幕盖好,仿佛要隔绝什么不洁之物。
“如果我知道当初你父亲的家庭是这样,”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空气,“我绝不会嫁给他。”
她没有看罗翰,像是在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神灵陈述,又像是在加固自己内心的壁垒。
“堕落。背离传统。女人和女人……那是通往毁灭的路。”
罗翰很想反驳——如今连法律都允许同性结婚——那还是十年前。
但他觉得跟母亲无法沟通,也没必要。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的、指节白的手。
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烦恹的恶心感。
他没有接话。
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是徒劳,都可能引又一场关于信仰、道德和控制的训诫。
他只是让那股烦恹在胸腔里酵,沉默地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母亲可能投来的视线。
他等不及明天的“治疗”了。
次日。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夜幕降临,陷入惯常的寂静。
艾米丽·卡特站在诊室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双手抱胸。
深灰色西装套裙的面料挺括,在腰际收束出纤细的线条,却在臀部陡然扩张,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在剪裁精良的裙装下绷出雌熟欲滴的弧度。
裙摆及膝,此刻静止不动,却仿佛能想象它随着步伐摆动时,紧贴大腿后侧又微微扬起的诱人动态。
这是她今天的第一层伪装。
但内里,紧贴着皮肤的是昨天那套精心挑选的“仪式装备”肉褐色的‘虾线’连裤袜,外层则是黑色连裤袜,稍厚,带着细微的哑光质感,双重包裹让腿部线条在朦胧中更显丰腴神秘。
十公分的黑色红底浅口高跟鞋像两柄待出鞘的匕,鞋跟尖锐得能在地板上凿出印记。
足弓被推至极限,脚背在丝袜下绷出性感的弧度,五根涂着暗色甲油的脚趾在鞋尖内微微蜷缩。
她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
仔细布置的室内更温馨,将百叶窗的角度调整到既能保证隐私又透入恰到好处的昏黄光晕——那光会柔和地勾勒身体曲线,而非暴露一切。
在空气净化器旁悄悄喷了一丝极淡的、带有催情前调的冷调香水——剂量经过计算,足以挑动感官,又不至于明显到引起警觉。
最后,她从手提包里取出那只深棕色的手工皮制背包,放在诊疗椅旁边的矮柜上。
皮质温润,金属扣件闪着暗光。
这是她为他准备的“礼物”,一个象征“成长”与“特殊关系”的标记——不是母亲准备的孩童书包,而是成年女性赠予的、带着亲密意味的物件。
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种节奏。
一种是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属于诗瓦妮;另一种则轻快了些,属于罗翰。
卡特医生的心跳在胸腔里漏了一拍,随即加。
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胸罩里不受控制地硬挺,摩擦着真丝衬衫的内衬,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洞的悸动——那是两天前那场疯狂的潮吹后,身体非但没有餍足,反而被凿开更深渴求的后遗症。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内裤裆部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爱液正从久旷而敏感的牝户深处悄然渗出,浸润着黑色蕾丝面料。
她强迫自己做了三次深呼吸,小腹收紧,臀肌微微绷紧。然后她转身,脸上已经戴好了那张无懈可击的“卡特医生”面具。
“下午好,夏尔玛女士,罗翰。”
她的声音平稳,但仔细听,尾音比平时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最近频繁自慰、过度释放的后遗症,也是此刻压抑兴奋导致的声带紧绷。
诗瓦妮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传统纱丽,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华丽的光泽,边缘金线刺绣繁复。
头编成一丝不苟的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立体的五官,额间的朱砂红得刺眼,像一滴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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