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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瓦妮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浅弧。
过剩的精液从子宫颈与龟头的缝隙倒流出来,混着爱液和血丝,在两人腿间一股股溅出,形成一大滩乳白色浑浊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那不是一次性的喷射,而是持续性的、阵式的喷涌。
每间隔半秒一波,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黏……
最后一波射出时,精液已不是膏状,而是接近凝固的果冻质地,一小坨一小坨从马眼挤出,坠在诗瓦妮红肿的宫颈内侧,颤巍巍堆积。
罗翰的身体在精液喷的快感中痉挛——尽管心理上是地狱,但生理上的释放是如此强烈,如此原始,以至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阴茎在射精过程中持续搏动,每搏动一次就喷涌一波,茎身像独立于他身体的生命体,自顾自地完成着繁殖的终极使命。
与此同时,诗瓦妮也迎来了第四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在厨房里回荡。
那声音高亢到近乎声波的边缘,玻璃器皿似乎都在轻微共振。
她整个丰腴壮美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穿,从脚尖到梢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阴道内壁痉挛到几乎要撕裂。
那不是间歇收缩,而是持续性、高频率的颤搐,像心室纤维性颤动。
黏膜与黏膜之间每秒摩擦十数次,出细微的“滋滋”湿声。
子宫收缩,宫颈如饥渴的婴儿般疯狂吮吸着龟头——那一口一口的吸吮肉眼可见,整个子宫都在向阴道方向挤压,试图榨取出巨大阴囊的所有精液。
灌入的精液烫得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抽搐。
诗瓦妮的子宫像吞下一口滚汤,整个盆腔都因那异物的高温而痉挛。
下一秒……
大量爱液再次涌出。
第三次高潮后紧跟着就来了第四次!
“噗——”
这一次是喷溅——不是流出,是像被挤压的水球般从交合处四溅,混合着倒流的精液,溅得两人大腿、桌面、甚至不远处的橱柜门上到处都是。
白色的精浆与透明的爱液在深色橱柜门板上拉出长长的黏丝,缓缓下坠。
潮吹的余波中,诗瓦妮的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
她丰腴壮美的身体趴在罗翰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泪水、血水、爱液、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脸上、身上糊成一片狼藉。
汗水沿着鼻尖滴落,泪水冲开脸上的浊液形成两道浅痕,血丝从被打的肿胀的嘴唇渗出,爱液从大腿根漫流,精液从腿间倒溢——她的整具身体都泡在性液的泥泞里。
像刚从交配战场爬出、被十个壮汉内射的母兽。
而旁边的二女目睹了全程,眼睛一瞬不瞬。
即使隔着距离,塞西莉亚和伊芙琳也能看到诗瓦妮的小腹确实胀起了一丝幅度——那不是错觉,是真的、可见的隆起。
从耻骨联合上方到脐下,皮肤被撑出平滑的浅弧,像含着一枚小号的气球。
大量浓稠到近乎胶状的乳白色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强大的压力挤出。
她们亲眼目睹了诗瓦妮每一次高潮,包括这第四次——或者说,是之前高潮的延续和终极爆。
在高贵的汉密尔顿严重,诗瓦妮的反应像慢动作播片,全部深深刻在大脑皮层里。
——诗瓦妮的身体像被高压电通过,每一块肌肉都绷紧、战栗,喉咙里出被扼住般的“嗬嗬”声,她翻起的白眼。
更多的爱液——确定混入了尿液——失控地涌出。
——尿液独特的微腥气息加入这场气味的交响,让整个厨房彻底沦为原始生殖气味的巢穴。
巨大的震撼,在主观、心理层面上,将时间无限拉长。
塞西莉亚死死攥紧手里的套裙,指甲隔着衣料嵌进掌心。
脑海中一片冰冷的空白,只剩下视觉和嗅觉接收到的、过度刺激后的残像与气味。
她看到了生育器官被用于最毁灭性的、仿佛只这一次性交就要预支光未来所有快感的彻底、极致的血缘倒错;看到了理性在肉欲和疯狂面前的彻底溃败。
她一直认为诗瓦妮的保守是愚蠢的束缚,但现在她目睹的是束缚断裂后,深渊最底部的景象。
伊芙琳则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她扶住了旁边的橱柜才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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