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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灵活得像弹钢琴,在他腰侧、胳肢窝、肋骨间游走。
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怕痒的点,每一下都让罗翰笑得更大声、更失控。
“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罗翰在床上翻滚,像一条被扔进煎锅的活鱼,身体扭来扭去,四肢乱挥,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他想抓住她的手,但她太快了,手指像蝴蝶一样在他身上跳跃,每一下都带来新一轮的笑浪。
“求我什么?”
伊芙琳装傻,手指继续进攻。
“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你得说清楚啊——”
“停——哈哈哈——停下——”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我——”
她的手指停下来,但没有移开,只是轻轻按在他腰侧,等着他喘气。
罗翰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泪痕又添了新的。
他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伊芙琳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就着这个姿势侧躺下来,手肘撑在床上,托着腮看他。
睡袍因为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半边,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那锁骨线条优美,像两只展开的蝴蝶翅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只是看着,不说话,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罗翰喘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那视线没有压迫感,只是单纯地、温暖地落在他脸上。
他偏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你……你欺负人。”
“嗯。”她大方承认,“欺负的就是你。”
罗翰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他现自己不讨厌这种“欺负”。
甚至很喜欢。
伊芙琳深呼吸几次,气息就平稳下来——那是歌者的基本功,控制呼吸像控制乐器。
但罗翰不行,他体力差太多,还在剧烈喘息,胸口一下一下起伏。
“刚才硌了我好几下。”
伊芙琳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气若幽兰,轻启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耳边。
“病历上说你需要丝袜。”
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狡黠的光。
“我今天穿过的——需要吗?”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
脸“轰”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你——!”
他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
伊芙琳笑着躲开,身体往后仰,那对乳房跟着轻轻晃荡。
枕头砸在床头柜上,碰倒了那部银色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我是说真的!”
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高级睡袍的质感随着动作妥帖地飘荡。
在古典奢华的房间里,她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淑女,像历史上那些芳名流传至今的名媛——但眼神里的笑意出卖了她,那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你需要的话,现在来拿。”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今天穿的那双是肉色的,Fa1ke牌,小腿后面还有一条线。我今天穿了十几个小时——赞助人晚宴,一直站着,脚趾在鞋里蜷了一晚上。袜底肯定有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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