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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希望自己能被看到的方式吗?
温柔地,坦然地,毫无评判地?
他不知道。
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窗外有鸟在叫,只有鸟叫。
仔细听。
哦,还有庄园外m25公路的卡车轰鸣声,很微弱——因为庄园很大,距离公路至少有一公里,中间还有石墙、园林阻隔声音。
……
上学后,罗翰在储物柜前被莎拉堵住。
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经过,但莎拉毫不在意。
她一只手撑在储物柜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d罩杯的乳房几乎要贴到罗翰脸上。
紧身白T恤下,乳沟的阴影深得诱人,隐约能看到乳罩的轮廓——淡粉色的,边缘有蕾丝。
“钱呢?”
她开门见山,呼吸喷在罗翰额头上,温热,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味。
罗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莎拉接过信封,快数了一遍。
她的手指修长,涂着裸色甲油,在透过高窗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指尖偶尔碰触到纸币时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也许在啦啦队筹款时,也许单纯的手指灵活。
数完最后一张,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她把信封塞进自己书包,动作随意得像在扔垃圾。
然后看向罗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很难形容,像饥饿的猫看着一只已经被抓住的老鼠,既想玩,又想一口吞下去。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很快,但罗翰看到了。
“下午老地方。别迟到。”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要早一些,我……母亲,昨天对我晚回去意见很大。”
罗翰的声音有点紧。
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
而塞西莉亚比母亲更可怕。
莎拉挑了挑眉。
那眉毛修得很细,眉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傲慢。
“那就中午吧。午休时间。别让人看见。”
罗翰点头,转身朝教室走去。
他感到莎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
那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从后面爬上来,缠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他的腿。
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僵硬,差点在同一条腿上绊倒。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很轻,但他听到了。
上午的课罗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莎拉——她撑在储物柜上的姿势,她数钱时的手指,她舌尖舔过上唇的瞬间。
还有中午。
午休铃声响起的瞬间,罗翰的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现在来。别让人看见。
他收拾书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度。
同一个角落。
莎拉已经在那里了。
她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
那姿势放松而悠闲,像在等待一场即将开始的表演。
阳光从气窗斜进来,在她蜜色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光,勾勒出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丰满的嘴唇。
她今天的牛仔裤换成了浅蓝色的,更紧,把大腿的线条勒得格外分明。
那两条腿修长健美,肌肉线条流畅,是长期训练塑造出来的——从髋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充满曲线美、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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