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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感觉到了那变化。
“天……”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真是……”
她没说完。
因为罗翰又吻上了她的腋下,这次咬得重了一点。
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随即又泛红。
“嘶——”
她倒吸一口气。
“小变态……”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某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某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像一个孩子第一次走进一座花园,想看清每一片叶子,触摸每一朵花。
他看她的身体,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想把它刻进记忆里,永不遗忘。
“你知道那个瑜伽动作吗?”他突然问。
伊芙琳眨眨眼。
问题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就是把腿掰到脑后那个。”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最后抵达眼睛。
哪怕她此刻满身狼狈,哪怕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笑容的感染力还是像风铃一般清脆入人心。
“瑜伽?”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是瑜伽吗?我以为你在说马戏团。”
罗翰挠头。
那动作太少年气了,跟刚才那个在她腋下留下牙印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伊芙琳看着他的窘态,笑得更开了。
“先把阴茎拔出来……”她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需要你帮我掰上去……你把我弄得……四肢像意面一样无力。”
罗翰欣喜地拔出。
伊芙琳因为下体被扩张到极限的胀痛感骤然消失,放松地谓叹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某种莫名的失落。
在罗翰的帮助下,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顶级芭蕾舞者的柔韧性让她像没有筋骨似的,轻易地顺着罗翰的搬动抬起右腿。
小腿搭上右肩,绕过脖颈,跟腱压在后头顶。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动作。
最终,两条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脑后交叉,脚踝在头顶交叠着。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被折叠起来的纸鹤。
她的背部还靠着床头,但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双腿在脑后,双臂仍旧向后抱着自己后脑上的小腿,腋下完全暴露。
乳房因为姿势而变得更加突出。
灰色的裤袜还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就在罗翰眼前——袜尖的部分因为脚趾蜷曲着折皱成一团,脚心的部分也皱出可爱的肉褶。
透过汗津津的丝袜,能看到皮肤下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充血形成一片淡淡的潮红,薄茧上则像涂了口红。
“我一定是疯了……”
伊芙琳的声音因为姿势而有点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陪你这么疯……”
罗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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