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迟不喜欢事后掰扯,请人干活就事先把话说明白。
“都是乡里乡亲的,要什么工钱。”永强叔这人性格憨厚,听到后摆摆手,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他这样一说,另外两名婶子的表情就不好看了,大热天折腾辣椒也不是轻松的活计,要不是为了工钱他们在家里还能绣几双鞋垫。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了,我这活也不是这一天才有,以后找大家帮忙的时候还多着呢,工钱是必须要给的。”曲迟笑着道。
以后雇人干活的情况应该有不少,所以规矩要提前说好。
没等永强叔再说话,曲迟指了指家里堆着的辣椒,有些是早就采摘晾晒的,这些已经晒干的干辣椒要磨成辣椒粉。还有些是这些天新摘的,一部分做成辣椒酱,一部分腌制成酸辣椒。
曲永强蹲下来拿起一块辣椒,都是多年种田种菜的老手了,看看颜色,问问气味,再尝尝味道就知道质量怎么样。
“嘿,这辣椒种的真好,小迟啊,要不我那份工钱不要了,做好的辣椒你给我弄两瓶就成。”曲永强道。
“行,就当是永强叔你拿工钱买的。”曲迟干脆答应了,他现在还是没多少存款,能不用钱就更好,多攒点钱以后还得用来包地呢。
三个过来干活的人穿上曲迟准备的围裙,还带上帽子和口罩。虽然感觉有些别扭,不过曲迟说这些都是准备卖出去的,他们就只能接受了。
开工没多久,空气中充满辣椒特有的刺鼻气味。
院子里的树荫下,一把把干辣椒放入老旧的石臼中,粗糙黝黑的大手拿着石锤,慢慢将干辣椒研磨成了辣椒面。
辣椒洗干净晒干,加入食盐进行搅拌,让食盐均匀地覆盖在辣椒表面。这些是要用来腌制酸辣椒的,这一步做完要放置一段时间,两位婶子转向灶台准备做辣椒酱。
大大的风扇在厨房里呼啦啦地转动,等铁锅里面的油烧到八成热,剁好的姜末和蒜末被倒入里面,等炒出香味来后,一大盆辣椒被倒进热油中。
辣椒在接触到热油的刹那,滋啦啦的声音响起,一股刺鼻的香味猛地爆发出来,像炸弹一样猛烈冲击着人的感官。
“这味道真够带劲。”坐在院子里帮忙张文斌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猛地把头扭到旁边,被刺激地咳嗽了两声。
曲永强憨厚地笑了笑:“刚刚风向变了,咱们这里处于下风口,要挪个地方。”
说完观察了下风向,曲永强带着张文斌挪到了葡萄藤下。
曲迟正站在葡萄藤旁边的水井前,转动老式的摆手提出一个早上放进去的木桶,里面装的是冰冰凉凉的绿豆汤。绿豆全部都被煮开花了,连汤都被熬成了好看的红色。
曲迟给每人端上一碗绿豆汤,让他们抽空休息一下,然后拿着两碗走到了秦时身边:“喏,绿豆汤。”
秦时端过绿豆汤,沿着碗边轻轻喝了一口,绿豆开花时加入的冰糖,与绿豆的味道完美融合在一起,井水让绿豆汤变得冰凉清爽,喝上几口就驱逐了夏日的热意。
“怎么样,味道不错?”曲迟问秦时。
“嗯。”秦时轻轻应了一声,碗中的绿豆汤以不慢的速度变少,很明显这碗绿豆汤很符合他的口味。
“那我明天多熬一点。”曲迟笑眯眯地看向秦时。
“曲迟,你准备的罐子放哪了?”厨房里忙碌的王大婶喊道。
“我这就去给你们拿。”曲迟应了一声,将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听到两道碰撞的响声,秦时同样把碗放了下来。
“我帮你拿。”秦时先一步走向旁边的储物室,这些瓶瓶罐罐送过来后,还是他和曲迟一块清洗的。
曲迟笑着跟着后面。
瓶子是从市里购买的玻璃瓶,总共挑选了两种大小,送过来的那天花费他们不少公分清洗干净,里面的水晒干后就装进了储物室。
做好的辣椒酱放入相对较大的罐子中,透明的玻璃罐子变成鲜红色,好看到让人忍不住分泌口水。
张文斌抛下了曲永强说是过来帮忙,实际上是看上了新出锅的辣椒酱。等到这锅装入玻璃瓶后,剩下的那点被他收集到碗中,找出早上剩下的馒头,直接沾着辣椒酱吃。
“嘶……真辣!”张文斌边吃边吸气,却又吃着停不下来,有了这个辣椒酱,连冰凉的馒头都变成了山珍海味。
“这个辣椒酱一定能卖给好价钱,曲迟,我想买个几瓶,给我几个朋友送过去。”张文斌边吃边说,又掏出纸巾擦了擦眼角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
“只要你掏钱,什么都好说。”曲迟笑眯眯道。
“那我晚上能去稻田里捉黄鳝和泥鳅吗?”张文斌得寸进尺地说道,“我刚听永强叔说现在的泥鳅和黄鳝都挺肥,晚上去稻田里特别好捉。”
曲迟听完后转头问秦时:“晚上要不要去捉?不过田里可能会有水蛭。”
“听起来很有趣。”秦时微微笑道。
听着两位衣食父母的谈话,张文斌默默地挪开自己的视线。
第六感告诉他,为了自己的工资和美食着想,还是不要打扰这两位的交谈比较好。
第16章
这天晚上天还没黑,曲迟就被好奇的张文斌各种暗示着想去田里。
曲迟见太阳已经沉到西边,天上只留下绚丽的晚霞,还吹着轻轻的风,驱赶了白天的闷热,就点点头出门。
先去储物室里找出好久没有的耙子和钩子,再拿出立即用来装黄鳝的竹篓,还有等天黑后使用的手电筒,三个人各准备了一份。
“东西都拿好,不过张文斌你穿的鞋子可能不太行,别一会儿滑到水田里了。”曲迟将东西交给秦时,视线不经意间撇过张文斌的鞋子,好心提醒了一句。
“没事,我等会儿注意点。”张文斌不在乎地挥挥手。
三个人就不再耽搁直接出门,在去水田前,曲迟先跑去旁边的菜地里,从落在地上的树枝轻轻扒拉几下,就能看见在泥土里翻滚的又肥又大的蚯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