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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大叔回忆:“我记得当初阿木叔留下来时,身体也很好,体力棒,给我们养牛放羊,干的都不错。可惜就是寿命不长,老的太快了!”他满意的看着羊圈内的花树:“希望这个能用的久一点儿。”
美姐在里面听的皱眉,戳戳江璃,小声道:“它们在说什么?它们都进不来,竟然还在谈对我们的分配?”
结界外,村人和变成狼的村人们已经三三两两的分散开来。维持人形的就在一边无所事事的坐着,维持狼形的在栅栏旁边趴着,还有两只互相凑着脑袋在那里打滚玩耍。
司机大叔抱着手道:“既然要等等,那就等着。婚礼延后,还是白天中午举行,你没意见?”他问身旁的林良。
林良点头:“没有。”他道:“也只能如此了。”
“嗯,”大叔点头,回头看小竹:“你不是说,你们的时间期限是到明天上午九点三十吗,那咱们就等到上午,到时候他们出不去,还是得永远留下来。”司机说完皱皱眉:“就是有一点挺头疼,万一他们死扛着不出来,在里面熬成了干尸,会十分可惜!多浪费肉啊!”
小竹道:“告诉他们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一个,就能在这里活下去。”
“理是这么个理,可无法进行祭祀,我也挺遗憾的!”司机大叔在边缘的木桩上坐下来,苦恼的捏了捏额头。
小竹思考一瞬,“游戏里的这种保护结界,到了期限就会撤掉的。”
“你觉得到明天九点半,这结界会消失?”司机大叔抬起眼来。
“是,以我之前参加的经验,一直是这样。”小竹肯定道。
“你说的这什么游戏,挺让人匪夷所思的!虽然听起来像胡扯,但那又如何呢。”司机大叔敲敲脑袋,微笑着指着结界:“这玩意可以说是个保护,但也可以是个囚笼,他们待在笼子里不乱跑,还省得丢了我们去找。挺好的。”
江璃坐在里面,沉默的听着他们的谈话,想到之前大叔说小庙泼了粪就能进,忽然有点紧张。若之前小庙的力量是桃木箭造成的,那么同样的道理,是不是也适用在这里?!
想完,江璃不动声色的扫过大叔等人。
只希望它们想不到往这结界上泼粪。
虽然这结界不一定能因为粪水而破,但万一呢!
毕竟之前狼人们进庙,也是这么破的。
但江璃又觉得奇怪,之前司机大叔在庙门前,踌躇不前进不去的样子,江璃至今记忆犹新。若说单纯是为了演戏让他们认为小庙是个避难所,这又有点太费劲,狼人要杀他们抓他们,何必弄这么多弯弯绕绕。现在想想,总觉得不合理。
花树见江璃眼神放空,一个人走神,挪过去推了他一下,“在想什么?”花树问:“担心明天这结界像小竹说的,自己破开?”
江璃看花树一眼,“到了时间,自然有出路的,只是不知道出路在哪儿。”
花树抬头看了看,“也许会在头顶上延伸出一根光缆,然后列车会开过来,接我们走。”
“嗯,”江璃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游戏要求待七天,咱们撑过七天还没死的话,就是完成了游戏的要求,算通关了。游戏不可能不来接我们走。不然讲不通。”
只是,江璃拧眉,凑近花树的耳朵,悄悄的把粪水的顾虑跟花树说了。
花树想了想,也凑近江璃的耳朵。“是不是有时间限制?!”
江璃嗯?了一声。也就是说,泼了粪,结界并不是马上就打开?!需要等时间?!
江璃一瞬间通透了,就是不知道时间长短,但这也足够江璃稍稍安心了。
精神放松下来,江璃开始打盹,他张开手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花树去里面的旧羊圈挪了草出来,铺在江璃身下,用手归整了一下,把书包给江璃垫在脑袋底下,“现在这情况,也没啥讲究了,就这么睡。”
江璃睡眼朦胧的看花树,花树笑着摸了一把他的脸:“睡,养好精神,准备明天离开。”
江璃闭上眼睛点点头,又打个哈欠,呼吸渐渐均匀起来。
其余的人也学花树去挪了干草,这草羊群睡过,有些草里面还掺着羊毛,有的竟然有羊粪蛋和羊尿,他们只得仔细挑选,挪到新羊圈的空地,给自己铺床。
因为小竹说那小石屋的井里有所有玩家的尸体,所以他们本能的选择了远离石屋的位置。
很快,大多数人都躺下啦。
花树此时坐在江璃身边,单手向后支着地,身体微微后仰,另一手搁在前面支起的一条腿上。仰着头眯眼看天。
美姐悄悄挪过来,在江璃另一侧蹲下,先低头看了江璃一眼,又抬头看花树:“花树,你不睡啊?”
花树扭回头来,“一晚太亢奋,暂时睡不着。”
美姐看花树眼睛里闪着光,似乎还挺兴奋,美姐抿嘴笑了一下,低头看江璃:“这一晚这么动脑,还这么折腾,够他累的!”说完心疼的摸了摸江璃的脸,“都憔悴了。”
花树笑了一声,“美姐,夜深了,你也去睡。”
美姐点点头,“这一晚真的好凶险啊!”她扭头往外看了小竹一眼,却没提关于小竹的话,而是问花树:“你什么时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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