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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听书配爆米花,也是引领了荣城的潮流。至此,松间雪名声大噪。
月瑕和成义谢了又谢,这才收拾了东西回家。
倒是宋景轩又提着一壶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別亦岚一见他便打趣道:“哟,这不宋先生吗?今儿个不说书了?”
宋景轩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也忒没良心了,若不是我天天在外边儿耍嘴皮子,你还不知道搁哪儿哭鼻子呢。”
“那我也没亏待你,整天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你看看,脸都圆了几圈。”
宋景轩赶紧摸了摸脸,这才惊觉最近五个月伙食忒好了些,许是因为魏瑾淮不在,没人跟他抢食,一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上去问:“那魏瑾淮呢?就没消息了?”
別亦岚顿了顿,眉心微蹙,微微摇了摇头。
自从那日他回京,一开始还总能收到他的信件,可是一个月前,突然没了消息。
她不是没想过魏瑾淮可能不会回来的情况,只是那晚他说的那句话一直悬在她心中。
所以,她总觉着,再等等,再等等那个要喝桂花酒的人就能回来了。
宋景轩见她这样,挠了挠头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毕竟他那边还有事要处理,咱俩进了这书,故事线全变了,许是京城又生了变故呢?”
別亦岚笑着摇摇头,将那些不好的想法全部甩了出去:“他会回来的,我相信他。”
“嗯。”宋景轩也无奈笑笑。
“诶,别说我了,镜娴呢?你不去找她?好不容易才追上的姑娘,可别不珍惜啊。”
“那是自然!”宋景轩拍了拍胸脯保证,笑得满面春风。
三个月前,茂镜娴突遇变故,是宋景轩不顾生命安全才求得了药引,这才换来了美人一顾。
“我是来给你送酒的,镜娴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宋景轩一走,松间雪便又恢复了平静,窗外时不时有雪飘进来,越发显得冷清。
想必在京城,此刻也是大雪纷飞,那他呢?他知不知道十年难遇雪天的荣城,也下了初雪。
別亦岚笑了笑,收紧了身上披风,准备收拾收拾,回家给爹娘和阿瑶做顿好吃的,过年嘛,就是要一家人都开开心心,团团圆圆。
她正要转身,便听见了门外有动静传来。
“客官,今日已经打烊……”
別亦岚的脚步顿住。
门口站着位撑伞的公子,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凤目含情,泪痣悬在眼尾,清冷又禁欲,星星点点的雪落在了他的肩膀,却眷恋着不肯离去。
“阿岚,我回来了。”
“桂花酒还在吗?”
这是她苦等的心上人,他和初雪一起来了。
別亦岚鼻尖发酸,没有抑制住,跑过去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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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间雪后厨,別亦岚将做好的菜一一装进了食盒,这才交给阿瑶,摸了摸她的脑袋:“阿瑶,回去的时候走慢点,别摔了。”
阿瑶正咬着个鸡腿,嘴里含糊不清地答应着,拎着食盒撑着伞往家里走。
別亦岚擦了擦手,端着刚热好的桂花酒出去。
魏瑾淮的眼神一直黏在她的身上,弄得她耳尖发烫,她躲了躲眼神,将酒递给他:“喏,你要的酒。”
魏瑾淮但笑不语,默默接过酒,给两人斟满,一杯饮尽,口感醇厚,烧得人胸腔发热,嘴里却还留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笑了笑:“确实是好酒。”
別亦岚抿了一口,不小心烧红了脸,这下酒也喝了,话匣子也打开了,她委委屈屈地红了眼:“为什么这一个月没有消息?”
提及此事,魏瑾淮表情微变,但很快便掩盖下去:“京中繁事颇多,我想着快回来了,便没再继续写信。”
別亦岚看了他半晌,似是不信,但很快她便释然:“算了,回来便好。”
魏瑾淮笑了笑。
上一世,他死之前才认清那个硕大的魏府只不过把他当棋子,利用他去获取朝中的话语权,如今,他又何必去趟那趟浑水呢?
回京的五个月,他日夜都在筹谋如何与魏家划清界限,于是他放弃了殿前应试的机会,又在暗潮涌动的魏府被牵制了三个月,如今,才得以脱身。
权势,金钱,他上一世便已拥有过,早就看得透彻了。
现在,他已经明白了什么于他而言才是更为重要的。
他卸下佩剑,交于別亦岚,眼里的爱意不曾遮掩:“我思来想去,没有旁的东西能够配得上这坛桂花酒,这把云栖剑,自我幼时便伴我左右,我想把它赠予你。”
“阿岚,能不能用这把剑,换以后每一个小年夜的桂花酒?”
別亦岚终是笑开了眼,可眼里却闪着泪光,她站了起来,抚平了衣裳,郑重地做了个揖:“那可要请魏公子多多指教了。”
魏瑾淮也站起来,学着她作了个揖,语气温柔:“不敢,日后还要仰仗别老板。”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笑眯了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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