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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本能地,雪白的双腿缠上他健壮的腰身,蓁蓁眨了眨眼,轻声道:“身上疼,君侯饶妾歇一晚罢。”
雍州军以骁勇著称,白日应对雍州悍将,晚上还要应对高大健壮的君侯,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霍承渊俯身压下,滚烫的气息贴在她的耳畔,“左右疼上一次,不如一并受了,后面放你歇两日,好生将养。”
蓁蓁乌黑的双眸,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霍承渊的意思,瞬时睁圆美眸,这……还能这么算?
她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霍承渊抚摸她脸颊的手顿住,拇指缓缓探入,撬开她的贝齿,插入湿热的檀口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忍着,不许出声。”
***
身体上双重酸痛,又被迫不能发出声响,蓁蓁一整夜水深火热,整个人被扣在男人怀中,呜呜咽咽,最后竟胆大包天痛骂起君侯。
可是她连痛骂的声音也小小的,不敢让人听见,霍承渊一言不发,冷峻的脸上出了一层薄汗,腰腹结实有力,仿佛猛兽享受爪下猎物的挣扎求饶。
最后累极了,蓁蓁泪眼摩挲,浑身上下水淋淋,也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了过去。翌日直到日上三竿才转醒,侍女们低眉顺眼,服侍蓁蓁穿衣梳妆,道:“君侯吩咐,夫人身子娇弱,这两日留在营帐,好好养身子。”
蓁蓁咬了咬牙,明白君侯的“惩罚”这才完全结束。她没脾气地闭上眼,清脆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知道了,上膳,我要吃肉。”
经此一事,虽然没伤筋动骨,着实让她得到了惨痛的教训,嘶,君侯可真狠心呐。
……
虽然霍承渊心狠手辣,但有一个好处,一言九鼎。她只是皮肉酸痛,恰好霍氏有治外伤的秘药,她又养的好,短短三日,蓁蓁已经生龙活虎,走路脚下生风。
她起初心怀忐忑,怕君侯还不肯放过她,又拖着装了两日。谁知君侯军务繁忙,深夜她熟睡了才回营帐,她还没醒,他已经穿戴好出门。
蓁蓁的警觉还在,他晨起穿衣的动静她知道,她迷迷糊糊翻过身,雪白的双臂缠上他的胸膛。
“君侯,天色还早,再睡会儿。”
霍承渊轻轻抚摸她的额头,把她的手臂放在锦被里,看蓁蓁熟睡,接着起身穿戴,临走时低声吩咐夫人眠浅,不许惊扰夫人安睡。
如此过了几日,蓁蓁自觉自己小人之心,她心中有些愧意,见她在这里对他没有丝毫助益,还消磨君侯的斗志,又生出回雍州的心思。
经过刻骨铭心的“惩罚”,蓁蓁来时一人一骑十分潇洒,走的时候不敢再不告而别,她和霍承渊商量几次,霍承渊态度坚决,不许她回雍州,两人正胶着间,雍州大军开拔,从洛水抵达豫州。
***
豫州本是雍州治下封地,豫州州牧程延章亲自率兵相迎,城门大开,甲士分列两侧,豫州长史、郡丞、都尉等一众属官,皆身穿戴整齐,躬身跟在程州牧身后,迎接雍州军。
蓁蓁乘坐马车,被士兵层层包围着,抬眼只看到林立的兵甲,风卷着旌旗猎猎作响,一眼望不到头的长矛映着寒光,即使只掀开帘子窥视一角,她依然被眼前的一切震地心头发颤。
霍承渊没有隐藏她的身份,在雍州军中,君侯至高无上,没有人问主母为何会在突然出现在洛水,更没有人置喙行军打仗,君侯把一个女人带在身边。
程州牧备下好酒好菜,宴请君侯及诸将军,蓁蓁被安置在州牧府的客院里,陈设典雅,梳洗用具,熏笼、软枕,一一摆放整齐,桌案地板纤尘不染,一眼便看出用心。
蓁蓁心中纳罕,这程州牧未免太过贴心,她在军中的消息近几日才散开。香炉里发着袅袅轻烟,这样典雅的房间,显然不是为君侯准备的。
君侯在雍州府时讲究,华服玉食,从不委屈自己,在军中却时常和将士们同吃同住,熊掌鹿筋吃得,杂粮窝头也吃得,君侯在军中并不奢靡。
她环视四周,表情些许凝重。身后的侍女察言观色,道:“主母,可有什么不妥?”
蓁蓁笑了笑,看向侍女,“州牧大人细心,没什么不妥。”
侍女垂下头,眸光落在夫人流光溢彩的提花裙摆上,不敢直视贵人的面容。
“回主母,一切都是大夫人吩咐,奴婢们听命行事。”
大夫人?
豫州州牧之妻,蓁蓁今日遥遥看过一眼,那豫州州牧四十岁上下,面阔方正,他的夫人是……
不对。
蓁蓁细细回想,她接手雍州主母后,于宗族庶务谙熟于心,过了许久,终于在浩如烟海的卷宗中,想起了这茬儿陈年往事。
豫州州牧五年前丧妻,后为拉拢臣心,霍氏的玉瑶小姐年方十六,远嫁豫州为续弦。
昭阳郡主对老侯爷的庶子庶女实在刻薄,但郡主娘娘也受了满腔的委屈,老侯爷已死,其中孰是孰非,没有办法评判。霍氏嫁出去的小姐们性情各异,有些会每年和雍州往来,维持这一门姻亲,有些性烈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出去便杳无音信。
霍玉瑶属于后者。
蓁蓁想起来,当初她为了元煦在和郡主娘娘周旋的时候,恰逢玉瑶小姐出嫁,听正堂的嬷嬷说,昭阳郡主把玉瑶小姐的嫁妆削了三成。
蓁蓁一阵头疼,她问道:“大夫人辛苦,若得闲暇,我当登门拜谢,略表心意。”
豫州早已臣服雍州,于公于私,都应该是霍玉瑶来拜访蓁蓁,蓁蓁的话十分客气。侍女把头垂得更低,道:“实在不巧,大夫人这两日偶感风寒,恐病气沾染贵人,不便见客。”
“主母有事,吩咐奴婢们即可。”
蓁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等到晚上,霍承渊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回来,蓁蓁上前为他宽衣解带,叮嘱道:“君侯,你身上有伤,饮酒伤身。”
霍承渊不在意地摆摆手,他宴上喝了不少,毕竟身为一军主帅,前段日子霍侯久久不露面,为稳固军心,他在外不能表现出任何虚弱,就连心腹如马涛,也不知道的他的伤势究竟如何。
上次他故意不现身,后来在洛水驻扎半个月,翻来覆去地查,始终一无所获,当初突然反水刺杀他的校尉,家中父母妻儿一夜暴毙,此事成了一桩无头悬案。
他始终对雍州军上下心存疑虑,看谁都有嫌疑,也只有在蓁蓁这里,能彻底放松下来,得片刻安宁。
他握住她的手,温声道:“也就喝了几杯,不妨事。”
蓁蓁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君侯少诓我。”
依她对他了解,这个将军敬一盏,那个大人提一杯,他怎么可能只喝几杯?好在她早有准备,提前叫人煮了醒酒汤,侍女们烧好了热水,一番折腾后,床帐放下,蓁蓁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说今日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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