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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风裹着垃圾桶的馊味,灌进衣领里时带着一丝凉意。刘夏刚从粮油批发市场出来,手里拎着两袋刚买的压缩饼干(先买少量试吃,后续要批量囤),就见前方的死胡同口,三个身影堵在那里,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三条吐信的蛇。
最前面的是黄毛,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吊在脖子上,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眼神却比上次更狠。他身边站着两个混混,一个留着寸头,手里攥着根手腕粗的钢管,另一个染着绿毛,揣着把弹簧刀,指尖在刀把上反复摩挲,嘴角挂着阴笑。
“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黄毛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疼和愤怒有些发颤,“上午让你砸断我手,我还以为你多能耐,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单了!”
寸头混混配合着,扬起钢管往旁边的墙上狠狠一砸,“砰”的一声脆响,火星溅起,在黑暗里格外刺眼。“今天不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再打断你两条腿,老子就不姓王!”
绿毛也往前凑了两步,弹簧刀“咔嗒”一声弹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还有你那银行卡里的钱,密码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横尸在这巷子里,没人知道!”
刘夏停下脚步,拎着压缩饼干的手缓缓放下,指尖顺着外套内侧的口袋摸进去,触到那把沉甸甸的扳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让他心里的戾气瞬间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他早该想到,黄毛不会就这么算了。前世这混混就是记仇的性子,被打了之后必然会找同伙报复,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选了这么个偏僻的巷口,显然是算准了他会从这边走,想把他堵在这里,一雪前耻,顺便抢走他的钱。
前世的他,要是遇到这种阵仗,早就吓得腿软,要么乖乖交了钱,要么被打得半死。可现在,他是从末世炼狱里爬回来的人,手里沾过变异兽的血,见过最丑恶的背叛,这三个小混混,在他眼里,和末世里抢物资的杂碎没什么区别。
“钱?密码?”刘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上午没把你打疼,看来你还没长记性。”
黄毛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可想到自己有两个同伙,还有钢管和弹簧刀,又硬起了胆子:“少他妈废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不交钱?”
“不交。”刘夏吐出两个字,话音刚落,寸头混混已经挥着钢管朝他砸了过来——钢管带着风声,直奔他的胸口,显然是想一击把他砸倒。
刘夏侧身躲开,动作快得超出了混混的预期。他没给对方第二机会,右手握着扳手,从外套里抽出来,朝着寸头混混的手腕狠狠砸了下去。
“砰!”
金属碰撞的闷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寸头混混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袖口。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寸头混混抱着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绿毛见状,脸色骤变,握着弹簧刀就朝刘夏扑过来,“敢打我兄弟,我杀了你!”
刘夏眼神一冷,侧身避开他的刀,同时抬脚,狠狠踹在绿毛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绿毛的膝盖瞬间变形,他惨叫着跪倒在地,弹簧刀也掉在了地上。刘夏没停,举起扳手,朝着绿毛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一下、两下,直到绿毛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趴在地上不动弹,后背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他才停下。
短短几十秒,两个同伙就倒在了地上,黄毛吓得浑身发抖,吊在脖子上的胳膊因为紧张和恐惧,疼得他额头冒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下手这么狠,这么快,比他们这些常年打架的混混还要狠辣。
“你、你别过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钱还给你,不,我给你钱,求你放过我……”黄毛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只能哆哆嗦嗦地求饶,眼神里满是恐惧。
刘夏一步步走过去,手里的扳手还在滴着血,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血花。他想起前世,黄毛就是这样,带着同伙堵在巷子里,打断了他的胳膊,抢走了他的钱,让他错过了摘灵果的时机,在末世初期吃尽了苦头。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求饶,可黄毛不仅没放过他,还笑得更狠,下手更重。
“放过你?”刘夏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黄毛,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前世你打断我胳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你抢走我钱,让我差点饿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黄毛愣了一下,根本听不懂“前世”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眼前的人要杀他,“我、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我真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刘夏冷笑一声,举起扳手,朝着黄毛吊在脖子上的胳膊狠狠砸了下去。
“啊——!”
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响起,黄毛胳膊上的纱布瞬间被鲜血浸透,原本就受伤的手腕,此刻彻底断了,骨头都快露了出来。他疼得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可刘夏没给他晕过去的机会,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黄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浑身抽搐。
“这一下,是为了我前世被你打断的胳膊。”刘夏的声音低沉而狠厉,又举起扳手,朝着黄毛的另一条腿砸了下去,“这一下,是为了你抢我的钱。”
黄毛的腿瞬间断了,他再也撑不住,倒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刘夏看着他,想起前世小宇冻饿而死的样子,想起苏媚的背叛,眼底的戾气更浓,他举起扳手,朝着黄毛的胸口连续砸了两下,直到黄毛的呻吟声彻底消失,胸口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他才停下。
刘夏蹲下身,探了探黄毛和两个混混的鼻息——没有呼吸,脉搏也停了。他松了口气,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不留下后患。末世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更何况是这些想置他于死地的混混。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旁,扯下一块干净点的塑料袋,擦了擦手里的扳手,又从黄毛的外套上扯下一块布,仔细擦掉手上溅到的鲜血。动作冷静得可怕,仿佛刚才不是杀了三个人,只是踩死了三只蚂蚁。
巷口很偏僻,平时没什么人来,可刘夏还是不敢大意。他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然后弯腰,先把寸头混混的尸体拖起来,拖到巷尾的下水道口——那里的井盖被人撬开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还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他用力把尸体推进下水道,“扑通”一声,尸体掉进水里,没了动静。接着,他又把绿毛和黄毛的尸体拖过来,一一推进下水道,然后把井盖盖好,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让人看不出异常。
做完这一切,刘夏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巷口的地面,用石头把血迹掩盖住,再把掉在地上的钢管和弹簧刀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这些东西不能留下,免得引来警察,耽误他囤物资的计划。
最后,他拎起地上的两袋压缩饼干,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快黑了,粮油批发市场还没关门,他还要去确认一下粮食的价格和库存,为明天批量囤货做准备。
刘夏转身走出巷口,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背影坚定而决绝。手里的扳手还带着温度,而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前世在末世里,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抢物资,他杀过变异兽,也杀过想抢他东西的人。这一世,杀了这三个混混,只是清除了一个小小的障碍——他刘夏,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谁要是敢惹他,谁要是敢挡他的路,只有死路一条。
走到巷口的拐角,刘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证券App里的股票——股价还是绿色的,没什么波动。他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口袋,加快脚步往粮油批发市场走。
杀人、藏尸,这些事虽然血腥,却没有打乱他的计划。接下来,他要批量囤粮食、囤燃料、囤武器,要去花卉市场摘灵果,要找一个安全的据点。
末世越来越近,他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耽误了大事。
刘夏的脚步越来越快,夜色里,他的眼神越来越亮,那是对生存的渴望,是对复仇的决心,更是对未来霸主之路的笃定。这把扳手,杀了三个混混,从今往后,没人再敢轻易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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