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花果树的土球刚被麻绳缠牢,刘夏正弯腰检查货车车厢的固定情况,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从果蔬批发市场外传来,“呜——呜——”的声响划破清晨的空气,像一把尖刀,瞬间揪紧了所有人的心。
“不好!是警察的警报声!”刘夏的脸色骤变,直起身时眼神里满是急促,刚才斧劈掠夺者时的冷静狠厉瞬间被紧迫感取代,他一把抓住旁边的铁锹,朝着还在整理灵果的苏清月和林晚秋喊道,“快装车!别管零散的灵果了,把背包拎上就行!警察要来了,再晚就走不了了!”
苏清月手里的密封袋“啪”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一把抓起脚边的防水背包,拉着还在发愣的林晚秋就往货车跑:“晚秋,别愣着!快上车!”林晚秋被警报声吓得浑身发麻,直到被苏清月拉住,才回过神,手里的园艺剪都忘了放下,踉跄着跟着苏清月跑向货车,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赵强和两个司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警察在末世初期虽然力量有限,却带着制式武器,要是被抓住,不仅运费拿不到,还可能因为“掠夺灵果”被关押,他们连忙扔下手里的工具,朝着各自的货车冲去,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不敢回头捡。
“最后一棵果树!赵强,小李,你们俩过来搭把手!我来扛树干,你们扶着土球!”刘夏冲到最后一棵还没搬上车的无花果树旁,弯腰抱住粗壮的树干,手臂肌肉紧绷,猛地发力向上一提,果树带着沉重的土球被稳稳扛起,压得他的肩膀微微下沉,却丝毫没影响他的脚步,朝着货车快步走去。
赵强和小李连忙跟上,一左一右扶着土球,生怕土球晃动散架。警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显然警察的车正在朝着市场方向疾驰,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几分钟。
“快!把树放进车厢最里面,不用再缠麻绳了,只要稳住别倒就行!”刘夏走到货车旁,和赵强、小李一起,将果树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厢,又用旁边的塑料布塞在土球和车厢壁之间,勉强固定住果树,才转身对苏清月和林晚秋喊道,“清月,你坐副驾驶!晚秋,你坐后座!快!”
苏清月和林晚秋连忙爬上第一辆货车,苏清月坐在副驾驶座上,手紧紧抓着车门把手,眼神紧张地盯着市场入口的方向,能清晰地看到远处警灯闪烁的红光,心里的紧迫感越来越强。林晚秋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刚才的奔跑加上警报声的刺激,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脸色也变得惨白。
刘夏也快速爬上驾驶座,发动货车,引擎发出“轰隆”的巨响,朝着市场西侧的小路驶去。他通过对讲机喊道:“赵强,你开第二辆,跟紧我的车!小李,你开第三辆,别掉队!沿着西侧小路走,那里有废弃工厂可以遮挡,能避开警察的视线!”
“收到刘哥!我们一定跟紧!”赵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他连忙发动第二辆货车,紧紧跟在刘夏的车后。小李也发动了第三辆货车,不敢有丝毫拖沓,三辆货车组成的车队,在市场里的碎石路上疾驰,车轮碾过地上的烂果和枯枝,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与越来越近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惊心动魄。
刚驶出市场西侧的小门,身后就传来清晰的警笛声,“呜——呜——”的声响紧紧追在车队后面,警灯的红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晃动的光影,让气氛更加紧张。
“刘哥!警察的车追上来了!我从后视镜看到了,至少有两辆警车!”苏清月紧张地喊道,眼神死死盯着后视镜,能看到两辆警车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车速很快,距离正在不断拉近。
林晚秋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着座椅靠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嘴里小声念叨着:“别追上……别追上……”刚才的掠夺者冲突已经让她心有余悸,现在又被警察追赶,双重刺激下,她几乎要崩溃。
刘夏的眼神却异常冷静,他紧紧握着方向盘,脚下猛踩油门,货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同时观察着前方的路况,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废弃工厂。“别怕!前面有废弃工厂,我们绕进去,利用工厂里的废弃设备遮挡,能甩掉警察!”他一边说,一边转动方向盘,将货车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开去。
车队冲进废弃工厂,里面的废弃车床、钢管堆得满地都是,刘夏熟练地操控着货车,在废弃设备之间穿梭,避开障碍物的同时,利用设备遮挡住身后警车的视线。警笛声虽然还在工厂外回荡,却因为工厂的遮挡,变得模糊了些,后视镜里的警灯红光也看不到了。
“刘哥,好像甩掉了!”苏清月看着后视镜,看不到警车的身影,心里松了口气,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刘夏没有放松警惕,继续操控着货车在工厂里绕了两圈,确认身后没有警车跟进来后,才将货车停在工厂深处的隐蔽角落,关掉引擎。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外面偶尔传来的、渐渐远去的警笛声。
林晚秋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松开抓着座椅靠背的手,手心全是冷汗,她靠在后座上,大口喘
;着气,脸色依旧惨白:“终、终于甩掉了……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会被警察抓住……”
苏清月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林晚秋说道:“别害怕了,我们已经安全了,刘哥把我们带到了隐蔽的地方,警察找不到这里的。”
刘夏通过对讲机,对赵强和小李说道:“你们也把车停在附近的隐蔽角落,关掉引擎,别下车,也别说话,等警笛声彻底消失,我们再继续出发回安全屋。记住,不准随意走动,要是被警察发现,后果自负!”
“收到刘哥!我们已经把车停好了,不会下车的!”赵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庆幸。
刘夏关掉对讲机,转头看向副驾驶的苏清月,又看了看后座的林晚秋,说道:“别太紧张了,警察只是例行巡逻,应该是听到了之前我们和掠夺者冲突的动静,才过来查看的,不是专门来抓我们的。等警笛声彻底消失,我们就出发,只要回到安全屋,就彻底安全了。”
苏清月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两瓶水,递给刘夏和林晚秋:“刘哥,晚秋,喝点水,平复一下心情,刚才跑太快,又紧张,肯定渴了。”
刘夏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又递给苏清月:“你也喝,刚才你也很紧张,别硬撑着。”
林晚秋接过水,小口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狂跳的心脏渐渐平静下来,脸色也稍微恢复了些:“刘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肯定会被警察抓住的。刚才你开车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没想到你能这么冷静,还能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
“末世里,遇到危险只能冷静,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刘夏语气平淡,眼神却依旧警惕地看着窗外,“警察虽然现在力量有限,但他们手里有制式武器,要是真的被抓住,会很麻烦,所以以后我们尽量避开他们,尤其是在搬运灵果和果树的时候,不能再被他们发现了。”
两女同时点头,没有再说话。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越来越远的警笛声。林晚秋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废弃工厂的破败景象,心里满是感慨——末世里的生存真的太不容易了,不仅要面对变异兽和掠夺者,还要躲避警察的巡逻,稍微不小心,就可能陷入危险。
苏清月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身边专注观察窗外的刘夏,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不管遇到多少危险,只要有刘夏在,就能带领他们化险为夷,就能保护好他们和来之不易的物资。她悄悄握住刘夏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声说道:“刘哥,有你在,真好。”
刘夏感受到掌心的温度,转头看了苏清月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外面的警笛声彻底消失,刘夏通过对讲机,确认赵强和小李那边也没有异常后,才发动货车,说道:“好了,警察已经走了,我们继续出发回安全屋。这次走最偏僻的小路,避开所有可能有警察或幸存者的区域,确保能安全把果树和灵果送回去。”
货车重新启动,缓缓驶出废弃工厂,朝着安全屋的方向驶去。阳光已经升高,透过车窗洒在车厢里,温暖而明亮,驱散了刚才的紧张与恐惧。车厢里的无花果树和樱桃树稳稳地靠在壁上,装满灵果的背包放在脚边,散发着淡淡的能量波动,像是在为他们的平安逃亡,送上无声的祝福。
林晚秋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废弃工厂,心里的紧张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她知道,这次紧急撤离,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团队的重要性,还有刘夏的可靠。以后她会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的能力,帮刘夏和苏清月分担,不再只是一个只会害怕的累赘,要成为团队里真正有用的一员。
刘夏目视前方,手里的方向盘握得很稳,眼神里满是坚定。他知道,这次被警察追赶只是一个意外,未来还会遇到更多未知的危险,但只要他们保持警惕,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应对所有挑战。这三棵无花果树和众多灵果,是他们未来生存的重要保障,只要顺利运回安全屋,他们的实力就会大幅提升,安全屋也会成为更坚固的港湾,让他们在末世里的生存之路,走得更加坚定。
货车队在偏僻的小路上平稳行驶,朝着安全屋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废弃工厂和果蔬批发市场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却留下了他们为了生存,与危险赛跑的痕迹,也让他们更加清楚,末世生存,不仅需要力量和狠厉,更需要冷静和默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若把质检报告砸在键盘上他们管这个叫质量没问题?还有脸把我踢出售後群来小窗骂我?真是给这群店家惯的!屏幕那端秒回新消息需要为您复刻一件去打脸吗?不,我想改变这个格局,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好。ID迟言的小窗在凌晨三点弹出了设计稿巴洛克珍珠与月见草花枝交缠,素白花瓣下藏着一行刺绣长夜终将尽,破晓晨曦临後来顾若才知道那个总在深夜与她交流稿件设计的合夥人,是她憧憬了十年的退圈画师许多过气老店曾经出的萌款,针脚缝着对方被剽窃的青春而当抄袭者的水军涌进微博,立于原告席的言未迟轻笑十年前你们偷走了我的笔,十年後,我不会再让你们偷走我的光。懵懂追梦人甜妹Lolita店主×沉稳成熟温柔古典系御姐设计师双向奔赴携手创业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励志甜文成长轻松创业...
宁书禾第一次见傅修辞,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她老老实实跟着自己的未婚夫,毕恭毕敬地称呼一声三叔。和傅祈年交往不算太久,却也从他那里听闻过傅家这位长辈的雷霆手段,席间宁书禾不禁抬眼打量,不...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一朝穿越,还是在清朝,王密蘅表示自己鸭梨很大。好在爹爹只是苏州某县的七品小官,跟那四四八八神马的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王密蘅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谁能告诉她...
此为2024年写的新文替换原来烂尾老文,务必每一本都完结。澄湖水乡女子孟枇杷,年方十九,貌美如花,奈何幼时刚订亲,未婚夫死了,两年前成婚,相公又死了,顿时沦为人人厌嫌的克夫扫把星。婆母规戒,一个寡妇该循规蹈矩,衆目睽睽之下哪能行差踏错。孟枇杷深以为然,一日摇着乌篷船卖鱼归家时,从湖里捞起一极俊美男子,衣衫破烂,身受重伤。有心不救,此男子却掏出一个白玉牌,救活我,玉牌归你。此玉牌不知雕着什麽动物,当中福字饱满圆润,精美异常,一看就很值钱。孟枇杷没扛住诱惑。可救回家後才发现救了个大麻烦。他鸡蛋过敏性命垂危,不得不背着他狂奔求医,被人瞧见,顿时流言四起,更可怕的,整个澄湖有权势的人好像都想置他于死地魏尚文,先帝幼子,太後所出,本该金尊玉贵过一生,可惜所有的幸运在六岁时随着先帝一起去了。圣人皇兄春秋鼎盛,侄子们已是虎视眈眈,母後念他不易派去战场胡乱混个军功,未想凯旋而归,军功赫赫。于是圣上亲令,微服下江南查漕运贪腐案,当夜入澄湖就遇劫杀,船毁人伤。侥幸被人救起,他心灰意冷,满怀戒备。包扎过,她在一户打扫很干净的小门前放下他,随後离开。他的手伸展一下,无力向前抓了抓,逃兵当斩可没多久她又一脚高一脚低冲回到那个小门前,抓起他就往背上背。你不是逃了吗,还回来作甚!他被惊醒,甩了下胳膊,自顾往地上滑去,不用你管了,你走吧。言而无信丶胆小怯懦的逃兵!要是战场上,你这样的逃兵,该杀!拿了我的玉牌,就是这样救我澄湖帮在杀人,不光澄庆帮兄弟,连陆氏医馆上下都杀了。她颤声道,重新抓着他胳膊背起,一步步朝无光的巷弄走去。他不再说话,只是临起身前把那包药包背到了身上。没治好你之前,不会再把你丢开。半晌,她低低道。再半晌,他回道,那还差不多。我那块玉牌可是很值钱的!顿了顿,他又接一句,五十两银子呢!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甜文治愈热血日常日久生情其它水乡小镇乌篷船...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