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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舟等了一晚上,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了。
严厉完好无损的走了上来,除了脸色苍白,和脖颈处包着厚厚一层的纱布。
看到严厉还能站起来,陆与舟一直高高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松了口气,还好他没事。
但这表情落到严厉眼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问:“怎么,看到我出现在你面前,很失望?”
出了那么多血,到底是有影响的,声音又轻又虚,没有平时那么有势气了。
陆与舟摇了摇头,回答了一声:“没有。”
没有很失望,但也开心不起来。
反正他终究是逃不出去的。
“撒谎。”严厉眯了眯眼睛。
陆与舟没出声反驳,随便他怎么想。
这一晚上加一个白天,陆与舟都心恍恍的没怎么睡觉,现在看到严厉没有大碍,困倦之意席卷而来。
睡觉,想到这,陆与舟躺到了床上,伸手盖上了被子。
严厉自然是看不过陆与舟这种举动的,新仇加旧恨,一时间有点怒火攻心。
他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睡起了觉?他昨晚竟然敢有杀了自己的举动,他怎么敢?
下一秒只见严厉走到了床边,一个伸手掀起了被子,凉凉的问道:“我让你睡了吗?”
陆与舟实在很困了,眼皮子黏在一起睁不开。
他十分困倦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这话把严厉给问住了。
他想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但绝不是看到陆与舟这种轻描淡写的模样。
严厉扯了一下唇,说:“昨晚我给过你机会的了,你没杀死我。现在我好了,你也别想好受。”
意料之中,陆与舟放手的时候就想到这种后果了。
他坦然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行。”
这个反应,又惹得严厉眉毛蹙的更深了,行?
“认错。”严厉说。
陆与舟不明白:“什么?”
“我给你个机会,你认错,我就饶了你。”严厉道。
明明只要口头求饶,这事情也就揭过了。
但是陆与舟偏不想,他非但不认错,还说:“我没错。”
严厉的眼神冷的都要射出刀子。
陆与舟笑了笑,又补充:“我就是想杀了你,但我不敢,我作为人的良知让我下不去手,你懂了吗?”
这句话效果不错,果然刺激到了严厉。
严厉点了点头,怒极反笑:“好,你很可以。”
撂下这句话,严厉转身走了。
陆与舟根本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听着“砰”的一声关门声,他也安心的睡起了觉。
直到晚上,突然被保镖从床上粗暴的拉了起来,一直拖到了楼上。
原来三楼之上,还有个小阁楼。
不过这个小阁楼被装修成监狱的模样,昏暗又阴冷,甚至还有一道铁门。
陆与舟被用力的扔到了这道铁门里,摔倒在地,露出在外的皮肤蹭到地上粗糙的水泥地,瞬间破了皮。
他转头一看,保镖已经把铁门给锁上了。
啊,这是被彻底关了起来啊。
这还真是牢笼,和楼下富丽堂皇的装修不同,阴冷又寒酸。
除了铁门是牢不可破的铁制,这里的一切都破旧不堪。
甚至一张床和桌子都没有,空秃秃的。
陆与舟从地上坐了起来,挪动着到了墙角边,卷缩了起来。
都一样,不管是在楼下卧室里,还是在这里,都是一样的,一样被关起来,没什么区别。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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