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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眼里神色变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道:“当然。”
“所以,我要走了。”陆与舟说。
“走可以,”严厉点了点头,又道:“做完月子再走。”
陆与舟抿了抿唇,面色有点纠结。
严厉见状,又说:“放心,等你养好身子,随时都可以走。免得你到时候落下病根,你又来找我。”
话已经说到到这个份上,陆与舟也没什么好再拿腔了。
“行。”陆与舟点头答应了。
…
…
一个月过的很快,眨眼就过去了。
陆与舟这会,算是彻底恢复了。
但是严厉突然,没日没夜的在外面忙,每天都不回家。
陆与舟想过自己走,但是保镖和路管家都拦着不让,说必须得到少爷的同意才行。
没有办法,陆与舟只能掏出手机给严厉打电话。
但是电话一直没有打通过,不是没人接,就是占线中。
而且不是陆与舟打不通,路德管家也打不通,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严厉。
电话打不通,陆与舟只能退而求其次,给严厉发短信。
当然,消息石沉大海,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复。
就这样,僵了有一周左右,陆与舟按耐不住了。
他有感觉,严厉是故意的。
严厉要反悔,不想放自己走了。
这种感觉让陆与舟十分焦虑,仿佛是期待已久的事情突然落空,很难受。
不行,他是一定要走的。
他不能一直被困在这个地方,被严厉控制在手心,绝对不能。
可能是心中发愁,陆与舟晚上都睡不着觉。
就算睡着了,也睡的很不安稳,夜里中途会醒来好几次。
比如今晚,陆与舟做了个噩梦。
梦中漆黑一片,只有一双深然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看着,让人头发发麻,并且毛骨悚然。
而且陆与舟抬头一看,发现自己被一个金色笼子笼罩住了。
这个笼子越变越小,越变越窄,马上就要把自己圈住了。
不行,不行,不要,不能。
陆与舟下意识的摇头,拼命挣扎。
下一秒,陆与舟的脚突然踩空,猛的睁开眼睛,从噩梦中醒来了。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陆与舟的心里松了口气。
原来是梦。
但是刚刚没松一口气,陆与舟心中的那口气又重新提起来了。
因为,他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严厉。
严厉似乎没有想到陆与舟会突然醒来,眼里划过了一抹诧异,不过很快便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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