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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选择诚实,点了点头答应道:“嗯。”
“感动,呜呜。”
“老婆心疼我了,哭。”严厉说。
从乱七八糟的语言组织中,陆与舟品出了严厉的意思。
他哭不是因为伤口疼,而是因为自己关心了他一下,所以他感动哭了。
这说法……
陆与舟心有些沉重的往下沉了沉。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情为何总是忽上忽下,害怕的同时却又期待着。
他忘不了严厉在一开始对自己做了什么,但同样忽视不了后来在相处的过程中,对方给予自己的细碎感动。
就像现在,他并没有因为伤口疼痛而哭泣,而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关心之意,喜极而泣。
仔细想想,自己对严厉的态度一直都不算好,平时的温顺也像被强迫出来的一样,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对方。
可是,可是……
一时间,陆与舟的心同时被两只手抓住,反向互相拉扯着,纠结十分,却没有任何结果。
恨也真,爱也真。
陆与舟低眸,说不出话来。
严厉还是埋在自己的脖颈处,呜呜咽咽着。
他说:“老婆,呜呜呜,我错了。”
“错哪了?”陆与舟问。
“我不该撒谎。”严厉说。
“嗯?”陆与舟有些没懂严厉这句话的意思。
“我爱你,说不爱你,都是假的。”严厉突如其来告白了。
陆与舟愣了。
然后严厉抽抽泣泣的又说:“我不懂什么是爱的。”
“我只知道我要你,离不开你,没了你不行。”
“后来路德和我说,这就是爱。”
“我爱你,老婆。”
“舟舟,所以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陆与舟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甚至消化不了严厉此时此刻说的话。
信息量太多,难以抉择。
但是严厉还在苦苦哀求,伸手拽着陆与舟的衣摆,苦苦哀求:“呜呜呜,舟舟老婆。”
“别丢下我。”
“别不要我。”
“求你了。”
“好不好?”
陆与舟到最后,卡在喉咙边的那个“好”字都没有说出口。
可能,还需要时间。
…
…
那晚的最后,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又滚到了床上。
严厉还是一直哭唧唧的,表面上像个受气团媳妇,实际手上的动作还是掌握主权。
临睡之前,严厉明明索要了一个长达五分钟的法式舌吻。
分开的时候,甚至还拉了透明的丝。
然而这还不够,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严厉又抵着陆与舟。
继续呜呜咽咽的叫着:“老婆老婆,好难受。”
“帮帮我,呜呜呜……”
说着就拿陆与舟的手往自己那处放……
“老婆帮我,我也帮你。”
“我不要!”陆与舟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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