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气氛有一瞬间是僵住的,路航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硬邦邦回应了一声:“不需要。”
按道理,一般人听到这种就不会继续下去了。
偏偏陆言行是个缺心眼的,他追问道:“为什么?”
“那你对我负责也行,我还是初吻。”
路航脚步顿了顿。
那都是初吻,扯平了。
“意外而已,忘了就行。”路航说。
“那怎么行啊?”陆言行有些夸张道:“初吻啊,人生第一次,那可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路航不想搭理陆言行了。
不过陆言行会自言自语,他又说:“不负责也行,渣男罢了。”
“路,渣,男。”
路航感觉自己太阳穴都在突突跳着。
说实话,路航觉得自己脾气挺好的,最起码有好几年没生过气了。
但是现在背上的这个人,今天刚见,就在频繁挑战自己的极限。
明明长得挺俊一个阳光小伙子,怎么就这么无厘头,说出来的都什么话。
路航深呼了一口气,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和傻子计较。
就这样,路航一路背着陆言行到了三楼,打开了门。
一进门,只环视了一眼,路航的眉毛就蹙起了起来。
职业病犯了,看到这种乱糟糟的房间,哪里都不舒服。
其实很干净,地面上没有灰尘什么的,就是不整洁,东西乱七八糟的摆放着。
路航背着陆言行,推开了卧室门。
卧室也乱,床上都是衣服,被子也没叠。
路航把陆言行放到床上后,随手就拿起衣服叠了起来。
陆言行见状也没出声阻止,只是用枕头垫着下巴,夸赞道:“你好贤惠。”
谁听到赞美都会开心,但是前提是正常的赞美。
贤惠这两个字,用到男生上,就……
路航垂眉继续埋头叠衣服,不搭理陆言行。
少和他对话,少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路航的手很快,三两下就把衣服叠好塞进了衣柜里。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卧室,忽视了陆言行在身后响起唧唧歪歪“你去干嘛”的声音。
路航也没在干嘛,就是在收拾客厅厨房什么的,主要就是乱,收纳一下。
就在收拾进行时,卧室内传来了“砰”一声,随之传来的是陆言行的呼喊着,他说:“救命,救救我!”
路航眉毛立马蹙了起来,有些慌张的跑向浴室。
他还以为陆言行摔了还是怎么的,结果只是……
只见陆言行拧着眉毛,可怜巴巴的道:“你看这怎么办?”
路航低头一看,发现陆言行裤子脱了一半,到小腿包石膏那块脱不下来了。
好家伙,真不把别人当外人。
大大咧咧的脱下了一半的裤子,露出了蓝色的平角内裤,还有那条白乎乎的长腿……
白就算了,甚至几乎没有腿毛。
就在这时,陆言行突然话题跳跃的很快,言语中带着炫耀,他道:“你看我,腿毛都没有的。”
说着还把那条白乎乎的腿往路航面前伸了伸,最后用手拍了拍腿。
无语,真的无语。
路航简直没话说。
陆言行又道:“白吗?别人都说我这腿好看,又细又长,和小娘们一样。”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不过,路航低头随便瞥了一眼。
这双腿,是不错。
下一秒,路航向后退了一步,说:“剪刀剪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