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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六年没抱过了啊。
于是,严厉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
到最后不得不起来,身上实在不太舒服。
于是严厉放轻动作,小心翼翼的把陆与舟的头从自己胳膊上挪开,然后轻掀被子,走下了床。
临走时,还不忘给陆与舟盖好被子。
脚挨地的时候,严厉的腿还跟着软了一下,这种陌生的虚弱之感让他蹙了蹙眉头。
然而到浴室里,看清镜子中自己现在的状态,严厉才更是把眉头蹙成了一个八字。
脸色苍白,嘴唇也发紫,一点血色都没有,还满下巴的胡渣,虚弱又颓废,简直是个弱者。
所以自己这幅模样,被陆与舟全部看了去?
这个认知让严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下一秒,他立马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然后开始收拾自己。
冲了澡洗了头,再刮个胡子,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然后严厉准备下楼,吃个饭。
顺便问问情况。
对,严厉不傻,陆与舟突然的态度改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在昏迷之前,严厉清楚的记得是自己易感期发作。
所以在易感期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
那边的严厉下楼吃饭了,这边卧室里的陆与舟却悠悠转醒。
陆与舟睡眠本就浅,加上严厉的事儿,睡的很不安稳。
当他迷迷糊糊睡醒,第一件事情便是伸手去摸身旁的人。
却没想到,摸了个空。
这让陆与舟立马清醒了,陆与舟倏然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严厉呢?他人呢?
陆与舟立马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就往楼下跑。
此时此刻,另外一边餐桌上的严厉。
严厉刚喝了一口粥,便出声问身后的路德:“你和他,说了什么吗?”
路德点了点头,诚实道:“嗯。”
这会严厉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全部家底都被曝光了,以为只是些什么无关紧要事情,便轻描淡写的问道:“都说了什么。”
“全部。”路德道。
这个回答让严厉手中的动作立马停下了。
下一秒,严厉眯起了眼睛,神色有些危险道:“全部,什么?”
路德的汗立马侵湿了鬓角。
擅作主张把什么都说了,可没经过严厉的准许。
不过,结果他不后悔。
路德刚张嘴准备回答,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还伴随着呼唤:“严厉,你人呢?”
严厉听到陆与舟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往声音方向走去,答应了一声:“我在。”
然后就看到陆与舟一脸慌张的跑来,一下子冲进了自己的怀里。
严厉伸手摸了摸陆与舟的头,柔声道:“怎么了?”
陆与舟摇了摇头。
还以为,你清醒了以后,就生气走人了。
不过这话陆与舟没说出口。
严厉看他不想回答,便没有继续勉强,只是问:“不困了?”
“困。”陆与舟回答。
“继续睡吗?”严厉又问。
陆与舟点头,然后说:“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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