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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祁望着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吴掌门,你有你的路要走,吴家剑庐是你的根基。这趟因果,是我惹下的,理应由我一人承担。”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府宅的方向,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仿佛能穿透重重院墙,看到那个正在院子里嬉笑打闹的懵懂少年。
“将来,你把他接入剑庐,不必教他什么高深武学,就教他些打铁铸剑的手艺,让他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便好。”老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若他实在有习武的意愿,你便传他些武者入门的基础功法,不求他扬名立万,只求他将来能在这险恶世道中,护住自己周全。”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继续说道:“我家少爷性子纯良,又总爱打抱不平,将来若闯出什么祸事,或是你实在留不住他……”
老祁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你便告诉他,去麒麟山。那里,便是他来时的路。”
吴罡紧紧握着那串冰冷的钥匙,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全是责任与嘱托。他郑重地拱手,声音铿锵有力:“祁员外放心!吴某在此立誓,定当拼尽全力护住知安少爷,教他成人,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老祁看着他坚定的神色,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舒展,缓缓颔首。他眼底的担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孤注一掷的决绝。
“有吴掌门这句话,我便安心了。”他轻声道,“在这闲云港蛰伏十余年,如今,也该是时候,回到那阔别已久的江湖了。只是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为少爷,杀出一条真正的太平大道。”
说道这里,这位铁骨铮铮的老人,眼中竟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他连忙转过头,用袖口迅速拭去,有些窘迫地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看来我真是老了,说着说着就唠叨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再晚些,等小少爷追过来,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
叶知安赶来时,正见吴罡领着几名年轻弟子,默默清理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四下里寻不到吴剑豪的身影,他心头一紧,骤然冲上前,一把攥住了吴罡的手腕,声音里满是急切的关切:“吴叔!剑豪他,他没事吧?”
吴罡抬眼瞧见是他,阴沉了一路的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意,声音低哑:“没……他没有大碍。”
“那老祁呢?!”叶知安紧接着追问,目光灼灼。
“霹雳堂的余孽尚未肃清……祁员外说,他去去就回。”
叶知安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藏不住的慌乱与闪躲,终究是不忍,却又不得不直接戳破了这拙劣的谎言。他的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吴叔,你素来老实本分,最是不会说谎的。”
吴罡的谎话被戳穿,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握着扫把的手微微颤抖,低下头不敢与叶知安对视。
“老祁是不是出事了?”叶知安的心猛地沉了沉,声音里添了几分急切的颤音。
“没……没有。”吴罡埋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祁员外身手非凡,方才对付霹雳堂堂主,不过三招便占了上风,怎么会出事……”话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叶知安上前拉住吴罡握着扫把的手臂,脸上写满少年人的执拗:“那他在哪?既然没出事,为什么不回来?”
吴罡被他攥得一僵,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知安少爷……你不是一直想学武吗?我吴家剑庐虽不比当年,但在闲云港也算有些跟脚,基础的拳脚剑术还是能教你的。你要是愿意,明日便可搬来剑庐”
“我问的是老祁!”叶知安突然提高了嗓门,少年人的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躁与恐慌,“吴叔,您别绕圈子了!老祁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是不是为了护我,才……”
“不是!”吴罡猛地打断他,抬手胡乱抹了把眼角,指腹上沾了湿意。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哑着嗓子吐出那句话:“祁员外走了……他怕霹雳堂的人日后寻来,连累你和剑庐,便自己引着余孽往南去了。走之前还说,让你别找他,好好跟着我学门手艺,安稳过日子……”
“老祁走了?”叶知安愣在原地,望着远处的夕阳,仿佛看见那远在千里之外嶙峋老人佝偻的身影!
吴罡看出少年的想法,一把抓住叶知安的手腕,说道:“祁员外以身犯险,你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番苦心!”
“我要……去找他!”叶知安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吴罡只觉一股磅礴汹涌的内劲,正自少年周身铺天盖地般散溢开来,空气里都似凝着几分锐不可当的锋芒。
“你糊涂!”吴罡陡然暴喝一声,另一只手扬起来,重重扇在了叶知安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叶知安被打得狠狠一愣。片刻后,他眼底翻涌的红血丝缓缓褪去,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内劲,也如潮水般渐渐敛去,消散无踪。
“
;外面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凶险万倍!霹雳堂不过是常乐洲的一个末流小门,这江湖里,像它这样嗜血搏命的门派多如牛毛。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轻易取了你的性命!”
说到这里,吴罡稍微挺直了腰杆,神情里终于透出几分长辈的威严与恳切,沉声道:“你且留在吴家剑庐,潜心习武,等练就一身防身的本领,再去寻祁员外,也为时不晚!”
“多久?”叶知安咬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却依旧执拗地望着吴罡。。
吴罡缓缓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三年!从明日起,我亲自教你吴家剑法,半点不藏私!”
“太久了……”叶知安的拳头又不自觉攥紧,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抗议,眼底满是焦灼。
吴罡沉默片刻,似是不忍,终究还是收回了一根手指,沉声道:“最多两年!一天也不能少!这是底线!”
叶知安望着他不容置喙的神情,深吸一口气,狠狠点了点头,转身便朝剑庐门外走去。他的背影依旧单薄,却透着一股咬牙坚持的韧劲,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看着少年孤寂的背影,吴罡心头终究还是揪了一下,忍不住在身后高声叮嘱道:“你也不必太过忧心!祁员外的身手何等厉害,寻常宵小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说不定过个三五天,他就带着霹雳堂余孽伏诛的消息,安然回来了!”
叶知安垂着头,拳头死死攥着,一路沉默着走出了吴家剑庐。
隔天,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尽,叶知安便推开了家门。阿福揉着惺忪睡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追出来,脚步都带着几分踉跄,含糊地喊:“少爷,天还没亮呢,您这是要去哪啊?”
叶知安脚步未停,声音清冽如晨露,带着少年人破釜沉舟的坚定:“吴家剑庐。”
“这么早去剑庐干嘛?”阿福一路小跑,紧跟着叶知安,一步也不敢落下:“吴家少爷不是在养伤吗?”
“我要学剑!”叶知安脚步顿了顿,侧脸透着几分决绝,轻声道:“以后我就是吴家剑庐的弟子了。阿福,老祁走了,你也不用跟着我了,回家安稳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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