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赶到演武场时,几个新晋弟子已挺直脊背站成一列,眼底藏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场中,吴罡手握一柄桐木剑立着,剑身上还凝着层薄露,他目光扫过众人,原本松散的队列下意识又收了收。
见叶知安归队后,吴罡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沉凝的力道:“今日,要考一考你们这几日的修炼成果。”他指尖在木剑剑脊上轻轻一滑,薄露簌簌落下,“吴家剑庐虽不比当年鼎盛,但门墙之下,从不容敷衍之辈。”
话音落时,他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轻鸿般跃起,单脚稳稳落在场边一根半人高的木桩上——那木桩顶面不过碗口大小,风吹过,桩身还微微晃了晃。吴罡垂眸看着下方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考核内容,与你们平日练的站桩并无二致,只是这‘地界’,换了换。”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木桩上,喉结都不自觉动了动。这几日他们在平坦的青石板上站桩,尚且要全神贯注才能稳住身形,如今要在这仅容单脚立足的木桩上保持姿态,难度何止翻了一倍?
吴罡目光扫过一张张紧绷的脸,手中木剑轻轻一扬,剑梢指向那排木桩:“第一关,桩功。谁先来?”
队伍中踏出一道身影,他身形健硕,皮肤黝黑,是常年露天练拳晒出来的肤色。厚实的肩膀,一开口便带着股憨直的底气:“我来!”
吴罡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颔首,手中木剑轻轻归鞘,动作利落无半分拖沓。
那弟子大步流星走到木桩前,抬眼望瞭望稳立桩顶的吴罡,深吸一口气便学着模样动了——只见他双脚猛地蹬向地面,青砖被踩得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如离弦箭般跃起身形。可他一身蛮力没拿捏好分寸,力道卸得太急、跳得又高又远,身影擦着木桩边掠过时,连桩身的木纹都没碰到,便“咚”的一声重重落在了另一侧的空地上,震得地面尘土都扬了起来。
吴罡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剩下的弟子。众人脸上虽仍带着几分对木桩试炼的畏惧,可眼底的渴望却丝毫不减。
这时,一个身材精瘦的少年缓步走了出来。吴罡布置的木桩试炼,比的从不是蛮力,而是内劲的凝练与掌控。这少年虽远没有先前那黑铁塔般的弟子壮硕,可周身隐隐流转的气息却沉稳厚实,显然内劲颇为充盈。
少年刚要提气跳上木桩,吴罡已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提点:“凝神静气,待内劲运转顺畅再起跳,切记不可急于求成、蛮力催动。”
少年闻言颔首,深吸一口气,周身躁动的气息瞬间平复。他敛去心神,将内劲缓缓沉于丹田,再顺着经脉流转至足底。下一瞬,只见他单脚轻轻点地,身形如鹤,轻盈跃起,衣袂翻飞间,稳稳落在了那半人高的木桩之上,竟是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好!”地上的众人纷纷叫好,连吴罡也捋了捋胡须,朝他投去一抹赞许的目光。
“少爷!你快看!他好厉害啊!”阿福凑在叶知安耳边,压低声音惊呼,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叹。
叶知安目光紧锁着木桩上的少年,轻声回应:“能稳稳跳上去,不过是入门第一步。这试炼的关键,是在木桩上站稳足够时辰,才算真正合格。”
话音刚落,场中用来计时的松香已燃至一半。再看那木桩上的少年,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沉稳的气息也渐渐有些紊乱,脚下的木桩开始微微晃动起来——显然,长时间在狭窄的木桩上维持内劲不散,对他而言已是不小的考验。
越是紧张,少年体内的内劲便越发紊乱涣散,如同断线的纸鸢般难以掌控。当计时的松香还剩三分之一时,他终是支撑不住,脚下一个踉跄,从木桩上直直摔落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唉……”观礼的弟子们纷纷发出惋惜的唏嘘声。连这般内劲充盈的少年都折戟沉沙,可见吴罡的木桩试炼有多严苛。一时间,场中鸦雀无声,余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竟无一人敢再上前尝试。
吴罡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怎么,没人敢再试了?”
就在这时,叶知安缓缓环顾了一圈沉默的人群,随即抬起右手,声音虽不高,却异常坚定:“吴叔,我来试试。”
“少爷!你疯了不成?”阿福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拼命嘀咕,“你才练了几天站桩啊,连内劲都还没完全稳住,这上去不是自讨苦吃吗?”
吴罡也有些意外,眉头微蹙,劝道:“知安,你的站桩根基尚浅,入门时日也短,不必急于一时。这试炼不急,你可过几日功底再扎实些再来尝试。”
叶知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澄澈而执着:“多谢吴叔关心,没关系的。我想试试,就算不成,也能看看自己和别人的差距。”
吴罡望着叶知安毫不退缩的目光,沉吟片刻,终于松口道:“也罢,你既执着,上去试试也好。只是切记,一旦踏上这木桩的方寸之地,一定要控制心神,收敛内劲。若撑不住,就马上停止,且不可硬撑。”叶知安颔首应下,缓步走到木桩前,缓缓闭上双眼,
;凝神感知着周身萦绕的淡淡气劲,气息渐渐沉敛。
阿福在一旁攥紧了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漏过一丝动静。
倏然,叶知安睁眼,眸光澄澈而凝定,周遭的人声、风声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天地间只剩一片静穆——一如清水镇那次遇险时的心境。
一呼一吸间,周身气劲似与他相融,身体竟愈发轻盈,他抬步踏出,身形便如柳絮般浮在半空,再抬一步,足尖轻点,便稳稳落于那根孤桩之上。
那木桩不过碗口粗细,高逾丈许,顶面仅容双足相叠,此刻被叶知安踏在脚下,竟似生了根一般。他刚一站定,桩身便微微震颤,一股阴柔的气劲顺着足底悄然攀升,像是暗藏的毒蛇,顺着经脉要往丹田钻去——这是玄铁桩的反噬之力,专为考验修行者的心神定力而生,稍有松懈便会被震得气血翻涌,狼狈坠台。
叶知安早将吴罡的叮嘱记在心头,此刻心神凝如古井,体内刚稳固不久的内劲尽数收敛,不与那股反噬之力硬碰分毫。他双脚微微分开,膝盖微屈,竟是将平日里枯燥的站桩姿势搬上了桩顶,脊背挺得笔直,呼吸悠长如松涛,每一次吐纳都恰好避开气劲反噬的节点。
阿福在台下看得心都揪紧了,手指攥得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连大气都不敢喘。前面那两位入门一年的弟子,时间最长的都没熬过一炷香,此刻见叶知安竟能稳稳站立,他既惊又喜,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又赶忙捂住嘴,生怕惊扰了桩上的少爷。
周围围观的弟子们也渐渐收了轻视之心,窃窃私语声渐渐平息。有人皱眉打量:“他这姿势……不就是最基础的磐石桩吗?怎么能抵御玄铁桩的气劲?”也有人面露困惑:“寻常人遇上反噬,都要催动内劲压制,他怎么反而像个没事人似的?”
吴罡站在台边,捋着颌下短须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看得最是清楚,叶知安并非没有受到气劲侵扰,而是将那股阴柔之力化作了打磨心神的磨刀石——桩身每震颤一次,他的呼吸便调整一分,身形便稳固一分,仿佛那股反噬之力不是阻碍,反而是助他沉淀心境的助力。这等“以静制动、顺势而为”的悟性,即便是入门五年的弟子也未必能参透,眼前这少年入门不过入门几天,竟已摸到了武道修行的核心要义。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许嘉珩和人打架了。余柚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余柚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文案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进专栏即可收藏作为银月一族近十年来最漂亮的omega,郁蓝幼时被人诱拐。在22岁那年即将被卖给富商之际,他想办法逃脱了出去。赤着双脚,拼命狂奔。最後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郁蓝第一次见到邵铭聿时,男人俊美优雅,神情淡然,对他说我不会碰你,跟我回去。于是郁蓝懵懂地被男人捡回了家,住进了男人的庄园。他不知道男人为什麽要照顾自己,只把爱慕藏在了心底,乖乖地定期嗑抑制剂,不想在热潮期的时候失态,对这个他暗恋的男人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来。直到後来某一天,当郁蓝再次想要给自己打针时,男人却扣住了他的手腕,哑声问还要用抑制剂吗?郁蓝一脸不解。邵铭聿注视着他,嗓音低柔小葡萄,不要再用了,好不好?郁蓝睁圆了眼睛。男人的吻落下来时,抑制剂从手中落到了地上。不久之後,人人关注的顶级alpha,邵家大少爷的婚讯便沸沸扬扬传了开来。ps没别的,就是治愈系甜文,後期可能会有生子。psps本文中後期涉及时尚圈(非娱乐圈),但内容不多,文章主打的还是成长和恋爱。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文案当红歌手宁晏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只小白狗,风中凌乱之际遇见低调路过的死敌蔺某人,本着要惨大家一起惨的原则上前碰瓷,耍尽卖萌手段,终于成功被男人揣回家。就在他美滋滋想着骗吃骗喝整男人时,公寓门一开,他看到了满墙壁属于自己的海报和床上印着自己的等身抱枕。男人抱着抱枕,对小白狗微笑我喜欢的晏晏最漂亮了,对不对?宁晏妈妈救命有变态啊啊啊啊啊啊!!!蔺容捡来的小白狗相当精分,一开始死咬他的裤管不放想跟着他回家,当天晚上望着紧闭的公寓门哀哀戚戚,好吃好喝一供,又瞬间瘫在狗窝里四脚朝天,还拿深沉的目光看着他。後来某一晚,蔺容醉酒回家,梦到小白狗变成了他最爱的晏晏,惊慌失措地趴在他的身上,发现他醉得厉害,又红着脸贼兮兮在他身上捣乱。第二天起来时,小白狗安安静静窝在狗窝里,岁月静好,蔺容沉思一秒,回到房间,打开昨晚的客厅录像。随後看着录像,微微眯起了眼。喜欢的亲点进专栏收藏即可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星际甜文ABO轻松郁蓝邵铭聿预收世界融合app求收藏一句话简介一个治愈和宠爱的故事立意努力活着,终见彩虹...
回想起她的整个学生时代,基本是无聊乏味的,也不全是,至少高中那会她做了几件大事,几件不为人知的大事,让她自以为整个无聊的高中时代,有那么些许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