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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五十名黑风寨精锐身披玄甲,腰悬长刀,隐在驷马镇外的密林暗影里,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唯有甲片偶尔相擦,漏出几不可闻的轻响。王云豹栖在老槐树最高的枝桠上,豹目如炬,警惕扫视着镇口动静,周身戾气凝而不发。直至一道矮矮的身影从镇内窜出,他才足尖一点枝桠,身形如狸猫般翻身落地,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沉声问:“土行孙,里头情况如何?”
烨舞立在一旁,闻言挑眉,暗觉这绰号配那半人高的矮子,竟格外贴切。
姓孙的矮子仰着脑袋,满脸得意,声音尖细却透着笃定:“寨主放心!我那百香散混在铺子里的柴火熏烟里,任他内功再深,闻上半个时辰也得着道,便是神仙来了,也躲不过去!
王云豹仍不放心,眉头紧蹙追问:“你当真确定?那郝三娘与那西凉军旧部可都是内劲深厚之辈,万不可出半分差错!”
孙矮子急得踮起脚尖,拍着胸脯保证:“寨主您尽管放心!我这百香散可是祖传秘方,祖上三代开黑店,就靠这玩意儿吃饭——”
“够了!”烨舞冷声打断,眼底寒光一闪,“再啰嗦下去,药效散了让他们醒转,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事不宜迟,即刻动身!”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迈步,玄色劲装融入夜色,只留下一道冷冽的背影。王云豹见状,不再多问,沉喝一声:“弟兄们,随我冲!”
夜色中,巡夜小厮打着哈气拎着铜锣缓步走过街巷,“梆梆”的声响在寂静的镇子里格外清晰。而镇外密林阴影里,人影攒动,五十道玄甲身影借着树影掩护,悄无声息地逼近目的地。借着天边漏下的几缕月光,王云豹终于看清了那间隐在巷尾的三娘包子铺——门窗紧闭,黑漆漆的窗棂透着死寂,半点烟火气都无。
他眉头紧锁,心底那股疑虑愈发浓重。多年征战养成的警觉让他不敢贸然行动,这铺子里的安静,太过反常,反倒像一张蓄势待发的罗网。
“还愣着做什么?”身旁的烨舞按捺不住,低声催促,语气里满是急切:“机会仅此一次!今日除掉那老怪,你便是齐王旧部复辟的首功之臣,届时重返王府、升官封爵,指日可待!”
王云豹喉结滚动,望着那黑漆漆的窗子,指尖攥紧了鬼头刀的刀柄,刀身冰凉的触感却没能压下他心头的不安。可烨舞的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他心中沉寂多年的功名念想,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动手!”
话音刚落,数名黑风寨精锐猛地从玄甲下掏出手弩,弩箭上泛着幽蓝寒光,显然淬了剧毒。“咻咻咻——”数十支弩箭破空而出,如密雨般朝着三娘包子铺的门窗、梁柱齐齐射去,箭簇穿透木板的“噗噗”声不绝于耳。这是沙场之上惯用的试探伎俩,若铺内藏有伏兵,这般无差别齐射,总能先行清理掉大半隐患。
弩箭射罢,铺内依旧毫无动静,唯有箭簇插在梁柱上微微颤动。王云豹眼中疑虑稍减,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身形如暗夜黑豹般迅猛窜出,步法矫健敏捷,玄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残影,不过三五步便已掠至包子铺门外。他左手按在门板上,掌心暗运内劲,正要发力推门,却忽觉门板后竟无半分阻力。
而房檐之上,烨舞斜倚在瓦脊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石子,冷眼看着下方动静。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既盼着王云豹与老祁两败俱伤,又等着坐收渔翁之利——无论哪方胜出,他只需在最后关头出手,便能将功劳与隐患一并揽下,坐享其成。
随着房门被缓缓推开,王云豹心中的疑虑已经达到了顶点。百香散、弩箭齐射这些招数对付寻常武者绰绰有余,但郝三娘怎是泛泛之辈?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如今,功名厚禄摆在眼前,由不得王云豹多想。他右手拉出鬼头刀,刀出鞘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嗖!”
一柄剔骨刀裹胁着凛冽内劲,从漆黑的后厨骤然疾射而出,刀身带着破空之声,之取王云豹面门!他早有防备,手腕急旋,鬼头刀横斩而出,“当啷”一声巨响,两刀相撞迸溅出漫天火星。剔骨刀被生生击飞,带着余势狠狠钉在木门框上,刀身兀自嗡嗡震颤,深嵌入木三分。
王云豹横刀立马,豹目圆睁,死死盯着漆黑地铺内,沉声怒喝:“郝三娘!既已布下杀局,何必躲躲藏藏?今日你我恩怨,便在此地做个了断!”
话音未落,后厨门帘“哗啦”一声被轻轻掀开,一道佝偻身影缓步走出。来者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须发已染霜白,身上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短褂,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絮上,走到桌前才压低声音道:“三娘刚睡下,你非要打,我们就去外面打,不要毁了我新买的榆木家具。”
老者说话时,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指腹划过老榆木温润的纹理,眼里满是对家具的爱惜,竟半分没将眼前横刀立马的王云豹放在眼里!
王云豹见状,心头虽掠过一丝诧异,却并未恼怒。多年沙场沉浮让他深谙“人不可貌相”的道理,这老者看似寻常,周身却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沉稳,
;绝非凡人。
他攥紧鬼头刀,豹目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老者,厉声质问道:“你便是烨大人所言,潜藏在此的西凉军旧部?”
老祁抚摸桌沿的动作骤然一滞,随即缓缓抬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山羊胡随着笑声轻轻颤动,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就是被烨舞那小子请过来的杀手?倒是比我预想中,多了几分警觉。有点意思。”
见此情形,王云豹悬在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虽不知这山羊胡老者实力深浅,但少了个以刀藏剑的郝三娘,总归是除去了一大心腹之患。
他紧握鬼头刀,刀身因内劲灌注而微微震颤,豹目里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沉声道:“您老也一把年纪了,不如就将这项上人头借我一用,助我换取后半生高官厚禄。往后每年今日,我必备三牲酒礼,到您坟前烧上一炷香,也算全了几分敬老之情!”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发力,玄甲碰撞声中,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出,鬼头刀带着“呜呜”破空声,直劈老祁面门——这一刀凝聚了他十成内劲,正是“夺命三刀”中最狠辣的杀招,誓要将这看似寻常的老者一刀毙命!
老祁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清风般侧身躲过刀锋,鬼头刀擦着他的粗布短褂劈空,重重斩在老榆木桌案上,“咔嚓”一声,桌面竟被劈出一道深痕。他眉头微蹙,似是心疼桌案,随即反手一掌拍出,掌心裹胁着沉凝内劲,快如闪电般印在王云豹胸口。
“嘭!”
一声闷响,王云豹只觉一股巨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五脏六腑都似被震移位,手中鬼头刀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轰出包子铺外,重重摔在青石板路上,激起一片尘土。老祁缓步走到桌前,指尖摩挲着桌案上的裂痕,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这小子未免太过猴急,都说了这老榆木桌椅挺贵的,弄坏了可不好赔。”
王云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嘴角溢出血丝,满眼惊骇地望着老者。方才那一刀,他凝聚了十成内劲,便是郝三娘也需凝神应对,怎会被这老头如此轻易化解,还反遭重创?一股强烈的轻敌之悔涌上心头,让他浑身发凉,先前对功名厚禄的执念,瞬间被深深的忌惮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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