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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之劳罢了。”少女浅浅一笑,语气清淡,“我只是不愿九州市集,因一柄剑闹出血光罢了。”
说罢,她转眸看向吴剑豪,缓声道:“吴公子,日后若是有需要十三堂相助之处,可随时派人告知。”
吴剑豪连忙拱手,躬身道谢:“多谢少东家厚爱!”
少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旋即转身,与刘掌柜一道缓步出了吴家铺子,月白裙裾扫过门槛,留下一抹清泠的背影。
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巷口,吴剑豪忍不住轻叹:“这十三堂的少东家,倒真是个妙人。”
“妙人?”叶知安斜睨他一眼,挖苦道:“你是看上人家了吧。我告诉你,那位大炎世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吴剑豪脸颊一热,挠着头嘿嘿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觉得这位少东家做事手法老练,比那些娇柔做作的千金强多了。”他话锋一转,连忙岔开话题,“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那李长老会就此作罢吗?”
叶知安指尖摩挲着紫电剑的剑柄,淡紫色的雷光在剑身上悄然流转,眼底掠过一丝冷冽:“七星炼药师的执念,哪有那么容易打消。他今日吃了亏,只会暗中筹谋,绝不会就此罢休。”
吴剑豪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皱眉道:“那可麻烦了。七星炼药师修为高深莫测,刚才若不是有十三堂的苏姑娘出手,现在我们应该已经被挂在那颗树底下了。”
叶知安打趣道:“怎么都叫上苏姑娘了?”
“这不是叫的顺口吗!”吴剑豪故作镇定道:“说正经的,下次再碰到他,你打算怎么办?”
叶知安抬眼望向窗外,市集上人潮熙攘,车马往来,看似一派太平,底下却暗流翻涌。他语气淡然,字字沉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若真敢再来,我接着便是。”
“接?你拿什么接?”吴剑豪急声追问,满是担忧。
叶知安却未理会他的话,抬手将紫电剑缓缓归鞘,递到他面前:“拿好,回去亲自交给吴叔叔,切莫有失。我还有事,得先走一趟。”
吴剑豪连忙双手接过剑鞘,入手沉坠,心头却满是疑惑,忙道:“你要去哪?这市集里巷陌复杂,要不我让陈叔给你雇辆马车?”
叶知安脚步未停,只抬手朝后挥了挥,便径直走向街角那家门庭冷落的商铺。
铺子门前的藤椅上,斜躺着个酩酊大醉的汉子,左手拎着酒壶,壶口垂落至地,酒液早漏得一干二净。他衣襟半敞,胸口一道狰狞的疤痕在粗布衣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板,敢问这里是卖文房四宝的?”叶知安立在阶前,轻声试探。
“嗯?”汉子闷哼一声,察觉到有生意上门,却懒怠起身迎客,只抬手将空酒壶凑到嘴边猛灌一口,摸了个空后,随手往旁一丢,酒壶撞在墙根发出轻响。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叶知安,支支吾吾道:“要什么,自个儿挑。”
“烦劳掌柜,帮我选一只毛笔,送人的,品相要好一些。”他想了想,又挠着头,低声道:“最好不要太贵。”
那汉子没理会,直至叶知安从怀里掏出一颗三品灵珠,指尖轻捻,珠光莹然。他眸光骤亮,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猛地坐直身子,脸上堆起热络笑意,语气也柔得近乎谄媚:“贵客想要支什么样的?小店的笔,可都是九州独一份的好货!”
说着他抬手一拍藤椅扶手,墙角木架上三柄毛笔竟自凌空飘来,悬在叶知安面前。
“贵客请看这第一支。”汉子指尖点向最左侧那支,笔杆是深褐阴沉木,纹理如流云,笔头攒着雪白羊毫:“此乃流云毫,羊毫取的是西疆雪羊颈下软毛,配百年阴沉木杆,吸墨快且吐墨匀,写软笔篆隶最是趁手,便是画灵纹符箓,也能让墨韵凝而不散。”
话音落,他又点向中间那支。这杆笔通体莹白,竟是东海珠母贝磨制而成,笔头是乌黑的玄鸟翅羽,泛着细碎光泽:“这柄玄羽珠杆笔,可不是凡物。玄鸟翅羽坚而有韧,珠母杆能引天地灵气,写丹方、录功法最妙——墨落纸间,灵气裹字,百年不洇,便是高阶丹方的细微配比,也能一笔不差记下来。”
最后他指向最右侧那支,笔杆是赤红灵竹,竹节处绕着一圈银纹,笔头是灰褐色的獾毛,看着朴实却透着股凌厉:“这支赤竹獾毫笔,走的是刚猛路子。北地铁獾背毛制成,笔锋硬挺,落纸力透纸背,写剑谱、画阵图再合适不过。灵竹杆能聚剑气,持笔描阵,可让阵纹的杀伐之气增三成,不少剑修都来抢着要。”
三柄笔悬在半空,或温润或莹润或凌厉,各有气韵。汉子搓着手笑:“贵客瞧瞧,哪支合心意?若是不合心意,小店还有别的。”
叶知安本就不懂书法,此番不过是想挑支笔送给郭大宝,聊表谢意。他目光扫过三笔,轻轻托腮道:“倒是都挺好的,只是我想寻一支素净些的。”
“素净的也有!”汉子闻言一拍扶手,那三柄笔应声敛回,转瞬便有另外三支笔悬了出来。
这三支笔瞧着便素净许多,无半点雕饰,只凭材质见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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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支是老竹笔杆,色呈沉褐,竹纹苍劲细密,摸来糙砺却温润,笔毫是紧实的狼毫,锋颖齐整,透着几分朴拙韧劲;第二支为檀木所制,杆身细圆,色浅淡,隐有微香,羊毫柔密如云,捏在指间绵软,瞧着便趁手;第三支最是简约,竟是普通的梨木杆,无漆无蜡,只打磨得光滑,笔毫是兼毫,软硬适中,笔杆长短合宜,握感甚佳,看着平平无奇,却最是耐看实用。
叶知安眼前一亮,笑道:“这支老竹笔杆倒是合心意,素朴不扎眼,正合郭大宝用。”
“贵客好眼力!”汉子眉眼笑开,“这支笔原是一位老秀才的旧物,如今人家早已金榜题名,头戴三品顶戴咯,沾着文运呢!”
“那便要这一支。”叶知安伸手便要取笔,汉子却忽然面露局促,抬手轻拦:“贵客,不再讲讲价?”
叶知安本想随口道价格合理,转念忽想起这是九州市集,此间的“讲价”,从不是寻常市集的讨价还价。他眸光微转,索性顺着话头试探着问:“哦?那依你看,这支笔该加多少才合适?”
汉子朗声笑了,眉眼间透着九州市集特有的活络:“既是入了心的物件,千金也不算贵。说到底,就看您要送礼的人,在您心里重几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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