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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坊里,郭大宝熟门熟路地在林立的书架间穿梭,指尖拂过一排排卷册,目光却唯独胶着在那些记述横峰山风土人情的典籍上,看得格外专注。偶有一卷珍本搁在最高层,他也不愿开口求人,只自个儿拖来一架木梯,蹬蹬蹬攀到最顶端那一级,脚尖踮得老高,胳膊使劲儿往前探,指尖才堪堪够到。
他翻书的动作更是轻得不能再轻,指尖捻着泛黄的纸页边缘,小心翼翼地掀动,每一卷书落到掌心,都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正坐在梯子的横档上看得入神,连周遭的喧嚣都浑然不觉时,一个衣衫褴褛、发髻散乱的老秀才不知何时踱了过来,三角眼往他身上一扫,突然扯着嗓子喝道:“嘿!谁家的毛头小子?这书坊的典籍也是你能乱翻的?”
郭大宝冷不丁被这么一嗓子惊得浑身一颤,身子猛地一晃,险些从梯子上栽下去。他慌忙伸手攥紧梯栏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手忙脚乱地把书卷塞回原处,仰着脸急切辩解:“老先生,我没乱翻……”
话才说了半截,就被老秀才粗声粗气地打断:“乳臭未干的小崽子,怕是连字都认不全吧?也敢来这书坊里附庸风雅!”
郭大宝被噎得脸颊发烫,攥着梯栏的手指微微泛白,却还是梗着脖子,把方才没说完的话补全:“我认得字!我是来查横峰山的事,不是乱翻的!”
老秀才眯着眼打量他,见这小子虽衣着朴素,眼神却亮得很,不像寻常顽劣孩童,倒添了几分好奇,却依旧端着架子冷哼一声:“查横峰山?你个毛孩子,查那荒山野岭作甚?莫不是想进山掏鸟窝、采野果?”
郭大宝急得直跺脚,梯子被震得轻轻晃悠,他连忙稳住,急声道:“不是的!我看书上说横峰山深处有座旧祠,祠里藏着……”话说到半截,他忽然住了口,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红着脸道:“反正我不是来捣乱的!”
老秀才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局促模样,眼底的讥诮非但没消,反倒又重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捋了捋下巴上那几缕稀疏的山羊胡,踱到梯子底下,仰头瞥了郭大宝一眼,粗声粗气地啐道:“查什么查?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来这书坊里装模作样!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
话音未落,老秀才忽然探手,一把攥住郭大宝的后脖领,那力道竟大得惊人。郭大宝只觉脖颈一紧,整个人便像只被拎住的小鸡,双脚瞬间离了梯栏。老秀才手腕微微一扬,便将他轻飘飘地掼出了书坊大门。
郭大宝“哎哟”一声摔在书坊门外,疼得龇牙咧嘴。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着叉腰站在门口的老秀才,气得小脸通红,指着他跳脚骂道:“你这蛮横的老匹夫!这般无礼,哪里有半分读书人的斯文模样!简直是辱没了这满架的诗书!”
“你说什么!”老秀才在此盘踞多年,何时受过这种气,被一个黄毛小子指着鼻子骂!
“小兔崽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郭大宝梗着脖子,扯着嗓子一声高过一声地喊:“老匹夫!假斯文!老匹夫!假斯文!”那清亮又带着点倔劲儿的喊声,像串炸响的鞭炮,没片刻就把街上的行人都引了过来。三三两两的路人围在书坊门口,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一双双眼珠子都黏在这场秀才与稚童的对峙上,满是看热闹的兴味。
老秀才气得浑身打颤,花白的胡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草,他怒喝一声:“我今天就让你这毛头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秀才打人!”话音未落,他弯腰抄起门角倚着的竹扫把,攥紧了杆儿就要往郭大宝身上抡。
郭大宝眼疾手快,扭头就跑,两条小腿倒腾得飞快,嘴里还不忘扯着嗓子喊:“老秀才打人啦!老秀才不讲理啦!”
老秀才拎着扫把追了半条街,直追到一条窄巷口,早已累得气喘如牛,扶着斑驳的土墙,腰都直不起来,却还是梗着脖子朝郭大宝的背影朗声道:“臭小子!你……你给我站住!我要和你单挑!”
这话一出,郭大宝脚下猛地一顿,生生刹住步子,转过身愣愣地瞧着他。
只见老秀才喘了半晌,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薄册子,指尖摩挲着封面的褶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心心念念想查的东西,就在这里头。明日午时,咱们还在书坊门前单挑。我要是输了,这册子就归你。”
郭大宝眼睛一亮,脱口问道:“那……那你要是赢了呢?”
“我赢了?”老秀才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几分狡黠,他一字一句道:“我就把它烧了,叫你这辈子,再也别想瞧见里头的一个字。”
“别别别!”郭大宝生怕他真的一时兴起烧了册子,连忙不迭地挥手,小脸上满是急切,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梗着脖子应道:“明日午时,书坊门前,咱们不见不散!”
被逼着应下这场莫名其妙的约架,郭大宝耷拉着脑袋,蔫头耷脑地踱回酒肆门前。抬眼一瞧,却见吴剑豪和阿福也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蹲在门槛边唉声叹气,脸色和他一个模样
;。
“你们俩这是咋了?”郭大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凑过去关切地问。
吴剑豪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蹲在地上拿脚尖蹭着青石板,闷声闷气地嘟囔:“别提了,晦气!方才我俩在街上撞见个怪老头,说只要请他喝顿酒,就把他的宝贝送给我们。”
“宝贝?啥宝贝?”郭大宝眼睛微微一亮,忘了自己的烦心事,连忙追问。
阿福缩着脖子,压低声音凑过来:“是……是一条甲鱼。”
“甲鱼?”郭大宝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嗤笑出声,“这算哪门子宝贝?”
“那可不是一般的甲鱼!”吴剑豪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神色,抢着说道,“一开始瞅着,那玩意儿黑黢黢的,跟块石头似的,硬邦邦的没半点活气。可邪门的是,那老头往甲鱼背上滴了两滴酒,那东西竟‘滋’地一下就活过来了!爪子蹬着,脑袋伸着,跟活过来的石头似的!”
“能变活的……石头甲鱼?”郭大宝瞪圆了眼睛,将信将疑地追问了一句。
吴剑豪和阿福却齐齐点头,脸上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神色严肃得像是在说什么惊天秘闻。
郭大宝正咂摸着这事儿的离奇,吴剑豪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对了,你去书坊折腾这半天,可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郭大宝这才压下心底的惊愕,重重点头,凑近了压低声音道:“还真让我翻着点门道!从几本当地的老典籍里查到,横峰山上有座青瓦祠,里头供奉的不是寻常人家的祖宗牌位,竟是一只老猿!”
“供奉老猿?”阿福听得眼睛发直,下意识地伸手摸着后脑勺,满脸的困惑不解,“这……这是哪门子的规矩?难不成这祠堂的主人,都是猴子变的不成?”
“别打岔!”吴剑豪一把拨开凑上来的阿福,目光紧紧锁在郭大宝脸上,急声追问道:“那你到底查到没有,这供奉老猿的宗祠,究竟是哪一家的?”
被问到关键处,郭大宝刚抬起的头又垂了下去,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沮丧:“记录着宗祠具体地址的册子,被书坊里一个老秀才攥着不肯撒手。那老头蛮横得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撵出了书坊。”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吴剑豪,脸上满是无奈:“更离谱的是,他竟逼着我明天午时,去书坊门前和他单挑。说我要是赢了,才肯把那册子给我。”
“那……那输了呢?”阿福忍不住又凑过来,小声问道。
郭大宝耷拉着脑袋,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股无力感:“输了的话,他就把那册子烧了,叫我这辈子都别想瞧见里面的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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