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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馥颖因为在忙网店的事,姜早先去a城,跟学校申请走读,以及看房。走了几趟,她发现租房这事儿不比预想中的轻松。姜馥颖便说,等她过去再一起看。周行雪突然发来消息:“你在找房子?”姜早:嗯。周行雪:刚好我老板有套公寓在出租,你看看?时隔一月不见,她看上去情绪稳定了许多,公事公办地带姜早看房,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这房子好吧?”她说,“要不是我钱不够,我肯定租这儿了。”“你还住在那边?”姜早问。“是啊。”周行雪说,“便宜。”姜早没再说话,转头打量着周围。这房子确实不错,离学校也近。她拿出手机,打算录视频给姜馥颖,周行雪突然靠了过来。她躲开。余光瞥见一抹红光。“别紧张。”周行雪摊开手,“我只是想把那幅画放平。”姜早没看那幅画,指着厨房上方的一个角落,“那是什么?监控?”周行雪看过去,笑了:“怎么可能?烟雾警报器而已。”姜早又看了看,没多纠结,收起手机说:“可以了,明天我妈妈会过来签合同。”周行雪笑了笑:“好。”姜馥颖来a城的当晚,她们跟何家母女一起吃了顿饭。说来也巧。前几天开学时,何沐是独自前来,说是她妈在c城因为朋友多留了几天。本以为对话就此结束,何沐却忽然拉住她,兴奋般的压低声音道:“你猜猜,我妈的新朋友是谁?”这话似乎在告诉她,那人与她有关。姜早问:“谁?”何沐:“你妈妈!”姜早一顿,说:“她没跟我提过。”姜馥颖确实没提过。她甚至没想到姜馥颖会交新朋友。几人定的包厢。吃饭时,姜馥颖摘下了口罩,何家母女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你们聚过很多次?”姜早问。何沐摇头。姜早看向姜馥颖。姜馥颖也看着她:“我这段时间经常和玉玲一起吃饭,你不知道吗?”姜早说:“我不知道。”姜馥颖无奈道:“我说的话你总是不放在心上。”何玉玲在一旁笑道:“她们这年纪都这样,把我们说的话当屁放。”何沐捂住她的嘴,“妈,我们吃饭呢。”何玉玲拍掉她的手,“又没人在意这个。”何沐看向姜早。姜早盯着姜馥颖,喝了口水。姜馥颖笑盈盈地看着她。一顿饭下来,几乎是何玉玲与姜馥颖在说话;何沐偶尔插嘴。她很会跟何玉玲撒娇。散场,两人到车上,姜早说:“妈妈,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姜馥颖看了她一会儿,恍然道:“我没跟你说过吗?”姜早没说话,皱着眉看她。姜馥颖笑了笑:“为什么这么看妈妈?”她突然收了笑,说,“都是因为你不在意我。”“在意的话,会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吗?”一瞬寂静。姜早突然避开她的视线,看着前方,说:“妈妈,我们回家吧。”“好。”姜馥颖面色恢复平静,发动了车子。晚上,窗外下着暴雨。姜早睡不着。自从上次姜馥颖把她半夜锁起来后,她就再也没睡过安稳觉。她睁开眼。身旁的姜馥颖呼吸平稳。姜早慢慢地下了床,在卧室的柜子里翻找着。因为刚搬过来,东西不多,很快就翻了个遍。但没找到。她轻声爬上床。姜馥颖突然转头看她,抬起手臂,手中的锁链脆响,“早早,你在找这个吗?”姜早僵在原地,许久才道:“……妈妈,你怎么把这东西也带来了?”姜馥颖没回答。她下了床,看着锁链,说:“其实我不喜欢这东西。”她看向姜早,“早早,我们去把它扔了吧。”窗外响起一声惊雷,姜早看了一眼,说:“雨下得很大,明天吧。”她朝姜馥颖走近,拿过锁链,“给我吧,妈妈,我明天拿去扔掉。”姜馥颖没松手,说:“我们现在去扔。”两人下楼,姜早举着伞。随着一声闷响,锁链被丢进了垃圾桶内。姜馥颖盯着垃圾桶,一动不动;姜早在一旁无声地陪着。突然,她离开伞下,冲进了雨里。姜早一愣,连忙撑着伞追上她。“我想淋会儿雨。”姜馥颖说。“不行,妈妈。”姜早说,“你会感冒的。”姜馥颖一扬手把伞打掉,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我说,我想淋雨。”姜早看了她一会儿,面色平静地把伞捡起,收好,然后说:“我们在小区里逛逛?”姜馥颖没说话,慢慢地走着,停在了水池边。——说是水池,但已经没有水了,只剩空荡荡的磁砖,雨水落在上面跳动。姜馥颖跳了下去。她展开双臂,仰头对着天空。雨水从她身上不断流下,她抬手脱掉了衣服,在水池里肆意转着圈。姜早甚至来不及反应,在她意识到姜馥颖在做什么时,她已经冲下去把衣服包在她身上了。怀中的人剧烈挣扎。姜早心跳得厉害,抬头看着四周。姜馥颖安静了下来,说:“早早,把我放开。”确认四周没有监控后,姜早转过头盯着她,声音里是止不住地颤:“妈妈……你在干什么?”姜馥颖没回答。她闭着眼,仰头接着雨水。突然,她睁开了眼,偏过头道:“早早,你很冷吗?”“没有,我不冷,”姜早说,“我只是……”她闭了闭眼,声音还是忍不住哽咽,“妈妈,你能不能别这样,我……”她想起了医院里的那位阿姨。姜馥颖安静地凝视着她。姜早没再说下去,脸埋在她的肩膀上,雨声沉重地砸在身边,遮掩了她的声音,听不出是否还在哭。姜馥颖突然说:“早早,妈妈对不起你。”姜早慢慢抬起头。姜馥颖松开了她,往楼道走。姜早望着她的背影,神色怔愣。一到家,她把自己关进了卧室,姜早在门口叫她,她只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姜早抱着膝,坐在门口等她。第二天,姜早发烧了。姜馥颖倒是没什么大碍,熟练地照顾她。姜早生病时本就脆弱,这回更是一直在哭,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是安静地落泪。姜馥颖默默帮她擦拭着。她似乎一晚没睡,脸色很苍白,一直守在床边凝视着姜早。姜早不吃不喝,她也滴水不进。待姜早病好醒来,她变得沉默寡言,时常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了将近一周的雨,今天终于放晴。姜早走到她身边,“妈妈,今天下课的时候,你来接我好吗?”姜馥颖答应道:“好。”来学校的时候,她没带口罩。姜早顿了顿,不顾旁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朝她走去。姜馥颖挽住她的手臂,两人散步着回家。明明她就在身边,姜馥颖却又在出神。姜早看了看周围,飞快在她的疤上亲了一口,姜馥颖一惊,转过头看她,姜早说:“妈妈,你今天很漂亮。”姜馥颖一愣,然后笑了笑:“也就只有你觉得妈妈漂亮了。”姜早说:“只有我还不够吗?”姜馥颖看了她一会儿,说:“早早,你学医是因为喜欢,还是想治好妈妈的脸?”姜早沉默片刻,说:“都是。”姜馥颖停了下来,说:“玉玲跟我提过,你想去a国交换。”姜早猛地抬眼,看着她,过了许久才道:“只是个想法,并没有想要去。”姜馥颖握住她的手,“早早,别顾虑妈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姜早抽开她的手,“我说了,我不想去。”姜馥颖无奈道:“早早……”“你在赶我走吗?”姜早的声音冷了些,看着她。姜馥颖顿了顿,最后叹了口气道:“我们先回家吧。”路上,两人无话,姜馥颖几次提起话题都被姜早沉默应对。回到家,姜早照例把药放到姜馥颖面前,示意她吃药。直到亲眼看见药被吞了下去,她才进了浴室。姜馥颖坐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空。这天,两人上床得很早,但许久都没睡着。姜早听着姜馥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数着,感受着它任何的变化。突然,它变浅了,姜早猛地睁眼,支起身叫道:“妈妈?”姜馥颖缓缓睁眼,过了会儿才应道:“嗯?”黑暗中,姜早盯着她,突然钻进了被窝里。感到自己的内裤被脱掉,姜馥颖下意识地按住那双手,彻底清醒了,“早早?”姜早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妈妈,把手松开。”姜馥颖松开了手。姜早摸着黑,准确无误地埋进她了腿间。姜馥颖猛地夹紧了她的腰,口中发出细小的呻吟。姜早闭着眼,认真地吸吮着她的穴。穴里渐渐流出淫水,她伸出舌尖,挑逗着湿润的阴蒂;姜馥颖再次夹紧了她。姜早双手抓上她的腿,掀开被子,埋在她腿间的头抬起,下半张脸几乎都是水渍。“妈妈,你夹得我好疼。”姜馥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姜早伸出手,在穴口周围试探着,姜馥颖的呻吟逐渐急促。姜早:“妈妈,你再叫大声一点。”姜馥颖依旧压着喘息声,但腰臀已经难耐地轻微摆动着。“妈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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