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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小熟练地用钥匙的尖锐处划开刀具的包装膜,然后细心地打开包装。
看到里面的刀具后,鹿小小愣了一下。
“江澈……你买的这刀,不便宜啊!”
“啊?”
江澈一个平时横草不拿竖草不拈的家伙,哪里懂什么厨具;他瞄了一眼,可光看这刀具上花纹的雕刻就知道价格不菲。
鹿小小笑吟吟地拿出刀。
“这不是德国三叉牌的吗?我之前跑龙套,在总裁家里演佣人,道具老师准备的就是这个牌子的刀……”
“……这是假的吧,不可能,我在楼下市场买的,才花了几十块钱……”
鹿小小点点头,倒是没有怀疑,本着帮了就干到底的心态,想帮着江澈把新买的刀放进刀架里边,可尝试了两下,发现刀架的槽位和刀的型号根本对不上。
“……江澈,你这架子是不是买错了?”
江澈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估计是马也着急,随便看着价就买了。
“它……设计不合理,你别管了,很晚了,赶紧休息吧。”
江澈随手把新刀靠墙放好,然后推着鹿小小回到客厅。
“你的房间在那边,我平时也不进那个屋,什么都没有,你先将就一晚上……”
江澈指了指次卧,推开门……
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床单是素色的,铺得平整,但枕头摆放得过于端
;正,像酒店客房。衣柜门关着,江澈拉开一看——里面挂着几件男式衬衫和t恤,都是全新的,吊牌还在。
江澈眼疾手快,迅速把一件衬衫的吊牌扯下来攥在手心,假装在整理衣架:
“那个……我记错了,你的房间在那边。”
这个该死的马也,为什么把自己的房间安排在次卧?!
鹿小小点了点头,她推开了主卧的门。
这个房间要比江澈的房间大上不少,很干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上面还是全新的床垫。
鹿小小拉开衣柜门,这衣柜也是全新的,她甚至都在柜子里闻到了一股独属于家具城里木头的清香。
鹿小小没说话,她只是安静地打开行李箱,将自己的东西一一布置好。
反观江澈那边,他躺在床上,茫然地看着拉着窗帘的屋子外,甚至天空都已有些蒙蒙亮。
“江澈……”
鹿小小敲了敲江澈房间的门,探出个小脑袋瓜。
“那个……我能用下卫生间吗?”
“能啊,当然能。”
江澈起身,带鹿小小来到卫生间门前,微微一笑。
“既然都住进来了,就别那么生分,除了各自的房间以外,公共区域是咱们俩共用的,大不了你付我一半的房租嘛!”
鹿小小看着江澈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钻进了卫生间内。
卫生间里面更是夸张,洗手台上——牙刷、牙膏、毛巾、沐浴露,全都是新买未拆封的,整整齐齐。
马桶更过分,干净得都晃眼睛,马桶盖上甚至还贴着已消毒的字样。
江澈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听见了卫生间内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流水声。
江澈见过吃过,倒是没什么别样的心情,倒是格外在意屁股底下的沙发。
妈的,这沙发垫子硬得就像刚从仓库里搬出来的一样,也不知马也是从哪弄来的这么个沙发。
虽然处处都是破绽,但江澈心里对马也也是很感激——这都多亏了他,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能将这布置成这个样子,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江澈,那个……我有话对你说。”
过了段时间以后,江澈听到鹿小小在叫自己,下意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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