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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筝眼冒金星地重新爬回后座座位上。
“姐夫……你车开得有点太狂野了。”
“别喊我姐夫!”
总觉得这个对话自己咋那么熟悉呢……
江澈感觉自己的三叉神经都气疼了。
收拾收拾情绪,江澈重新发动汽车起步。
“姐夫,你要带去去哪?”
或许是吃了刚才的亏,阮筝这一次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了,只不过是半躺着的,两只脚直接搭在了江澈驾驶座的椅背上。
“别……”
算了,江澈忍了。
“……吃饭,然后带你找房子,租房子!”
“啊,那你呢?”
“我给你安顿好,还得回华棠。”
“你不跟我住啊!”
阮筝一听,急了,坐得板板正正的。
“我还有一年半就毕业了,你就不能陪我住吗?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但咱俩可以结婚啊,你跟我姐离婚,咱俩可以结啊!”
“……你有病吧?”
江澈拐过一条街,看到了一家烤肉店,于是一打方向盘,驶入停车场。
自己早上就没吃多少东西,又跟阮琴喝了一大杯黑咖,再接着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来到泽江音乐学院,胃口已经饿得要抽筋了。
“话说姐夫,你为什么去华棠电影城?你应该不干这个行业啊!”
烤炉铁板,上面滋滋冒着油,大块五花肉被烧烤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找个地方混口饭吃,我总得赚钱养活自己吧?”
“不亏是姐夫,就是有男子气概,大丈夫当如是也!”
阮筝两侧腮帮子被烤肉塞得鼓了起来,她生性随意,穿着也是很方便的拖鞋,两只脚耷拉在桌子下面也不安生,非要搭在江澈的腿上。
“……我说。”
江澈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一点,端庄点!”
“端庄有个屁用,像我姐那样出去骗人么?”
阮筝不屑地冷嗤一声。
“再说了,平时在家里,我不也一直这样子么?”
阮筝一边说着,一边脚趾轻轻抓捏着江澈的裤子,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
江澈受够了,腿稍一用力,将阮筝的脚甩了下去。
“过分,姐夫是坏人。”
“好喜欢~?”
江澈将最后一片烤肉烤好,放在一旁的盘子里。
“听着,阮筝。”
江澈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第一,我不是你们姐俩的佣人,第二,我已经和你姐离婚了。”
“离婚,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就是我,和你们一家人,从道理,从法律……从天理上来讲,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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