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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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志留纪回响（第2页）

这是智慧树屋，松塔博士解释道，森林中最古老的树木之一，据说它的根系触及了岩层之门的核心。

东方明靠在一张苔藓沙上，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穿越？平行世界？还是某种幻觉？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真实而尖锐。

我需要理解现状，他说，你说这是志留纪，但这里有文明迹象——建筑、书籍、甚至金属制品。志留纪应该是脊椎动物刚刚登陆的时代，不可能有……

那边的历史书是这么写的？松塔博士打断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更厚的树叶典籍，让我给你讲一个不同的故事。

它翻开书页，上面的图画虽然原始，但叙事清晰

很久很久以前，地球被一片巨大的海洋覆盖。然后，第一批居民从海洋中走出，他们建造了巨大的城市，用金属和石头创造了奇迹。他们能够改变河流的走向，让山脉升起，甚至……松塔博士的声音变得低沉，改变天空的颜色。

但他们太贪婪了。他们消耗了太多——就是你们说的煤和石油——让天空变得炽热，海洋变得酸涩。最终，大地愤怒了，板块移动，火山喷，冰川覆盖了一切。第一批居民的城市沉入地下，他们的痕迹被时间抹去，只剩下我们这些……后裔。

东方明感到血液凝固。这不是神话，这是志留纪假说的具象化——一个远古工业文明因气候变化而自我毁灭的故事。

但你们……他指着松塔博士，你们不是第一批居民的后裔。你们是有智慧的动物，这在生物学上……

在你们的生物学上不可能？松塔博士笑了，东方明，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们的生物学只是基于你们世界的规律？在这里，生命走了不同的路。第一批居民毁灭后，他们的——某种你们无法理解的能量形式——散入了生态系统。经过无数世代，一些物种获得了……觉醒。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松塔博士走到一扇由藤蔓编织的窗前，推开它。

是我的朋友们。他们来帮忙了。

东方明凑近窗口，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只白色的小羊站在树下，羊毛如云朵般蓬松，角上缠绕着光的藤蔓；一只色彩斑斓的小鸟停在枝头，尾羽拖曳着星光般的粉尘；一只圆滚滚的小猪，皮肤呈现出奇异的粉金色，蹄子踏过的地方会短暂开出小花；一只灰褐色的小老鼠，正用前爪熟练地操作着某种由坚果壳和蛛丝制成的微型机械；还有一只蝴蝶，翅膀上的图案不断变换，像是在播放某种全息影像。

这是咩咩、叽叽、皮皮、米米和飞飞，松塔博士一一介绍，森林护卫队的成员。他们听说了你的到来，愿意帮助我们对抗暗影议会。

小猪皮皮抬起头，用一双过分聪慧的眼睛看着东方明你就是那个从里来的人类？你身上有金属和岩石的味道，和黑熊老怪胸前的牌子一样。

那不一样，小鸟叽叽鸣叫道，声音如同风铃，黑熊老怪的牌子是偷来的，是第一批居民的遗物。而这个人类……它歪着头打量东方明，他的味道更古老，像是……本身。

东方明想说些什么，但地面再次震动。这次更近了，伴随着树木倒塌的巨响和那种诡异的机械轰鸣。

他们突破了外围防线，小老鼠米米放下手中的坚果机械，耳朵警觉地转动，黑熊老怪这次带了挖掘兽——他从地底遗迹里唤醒的古代机器。

挖掘兽？东方明问。

松塔博士的脸色变得凝重第一批居民制造的机械生命，被封印在深层岩层中。黑熊老怪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激活了它们。如果让他找到岩层之门的核心……

会生什么？

根据最古老的预言，松塔博士的声音轻如落叶，门的开启会让两个世界融合。你们的世界——那个有四亿年历史的未来——和我们的世界——这个被冻结在志留纪的现在——会碰撞在一起。结果是……

它停顿了很久。

时间的湮灭。一切存在过的、将要存在的，都会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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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暗影议会的真相

他们在智慧树屋的地下密室中制定了计划。根据松塔博士的树叶典籍，岩层之门的核心位于森林最深处的一座古代遗迹中，那里被称为沉默之城——第一批居民最后的城市遗址。

黑熊老怪一定已经知道了位置，小蝴蝶飞飞说，翅膀上的图案显示出一幅粗糙的地图，他的手下灰狼灰灰是最优秀的追踪者，蝙蝠侠客的声呐能探测地下结构，乌鸦黑羽负责监视天空，乌龟慢慢……她犹豫了一下，虽然慢，但他的壳能抵御任何攻击，是完美的活体盾牌。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东方明问，如果真的会导致时间湮灭，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密室陷入沉默。最后是松塔博士开口

因为黑熊老怪不相信预言。他认为，控制的核心，就能获得第一批居民的力量——改变现实、逆转时间、甚至……它的声音颤抖，让已经毁灭的文明重生。他想成为新世界的神。

但这不可能，东方明说，志留纪假说只是一个思想实验，即使真的存在远古文明，他们的技术也不可能……

你还不明白吗？松塔博士打断他，在这个世界，想象就是现实。志留纪假说在你们那里是科学猜想，在这里是历史记忆。而你的到来——一个来自的、真正的人类——让黑熊老怪相信，两个世界的融合是可能的，他可以从中汲取力量。

东方明感到一阵寒意。如果他真的是，那么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

我要去沉默之城，他说，但不是帮他开门，而是找到方法关闭它，永远封印岩层之门

我们和你一起去，小羊咩咩柔声说，但眼神坚定，森林是我们的家，我们不会让任何人毁灭它。

尤其是那个自以为是的黑熊，小猪皮皮哼哼道，金色的皮肤在微光中闪烁，上次他偷了我的蜂蜜，这笔账还没算呢。

他们出了。穿过光的蘑菇森林，渡过由液态星光构成的溪流，攀登由巨型蕨类植物形成的阶梯。东方明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这里的物理法则似乎更加……柔韧。重力在某些区域会减弱，让飞飞能托着米米飞行；时间在古树下会缓慢流淌，让他们得以在短暂的休息中恢复大量体力；而——那些裸露的煤层——会出温暖的光芒，为夜行提供照明。

第三天黄昏，他们抵达了沉默之城的外围。

那是一座被藤蔓和苔藓覆盖的金属都市。建筑不是由砖石砌成，而是某种自我修复的合金，表面流动着与黑熊老怪胸前金属板相似的符号。城市中央是一座金字塔形的结构，顶端闪烁着与东方明穿越时看到的相同的琥珀色光芒。

那就是的核心，松塔博士低声说，第一批居民的时间引擎。

但城市已经被占领了。黑熊老怪的挖掘兽——那些由齿轮、活塞和某种生物组织混合而成的巨型机械——正在清理通往金字塔的道路。东方明数了数，至少有十二台，每一台都有小型卡车大小，前端的钻头旋转时出刺耳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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