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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一个更大的、被水淹没了一半的舱室,像是旧日的货物中转区。这里没有敌人,但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甜腻的腐臭味。舱室另一头,有一个更大的、通往未知方向的破洞。
“暂时安全,但这里不能久留。”扳手滑出管道,警惕地观察四周。
张甜甜和柳星哲也爬了出来,站在齐膝深的锈水中。刚才的激战和狂奔让他们都有些脱力。
“现在怎么办?原路返回飞船不可能了,敌人肯定封锁了路线。”柳星哲喘息着说。
扳手没有立刻回答,她正盯着舱室墙壁上一些模糊的涂鸦和标记,眉头紧锁。“这里是……‘旧鼠道’的一部分。比我上次来时,腐蚀得更严重了。”
“有别的出路吗?”张甜甜问。
“有,但……”扳手欲言又止,她的目光落在舱室角落一处半淹没的、类似控制台的结构上。那里有一个特殊的标记——一个被划掉的齿轮,旁边是一个简笔的蝎子。
张甜甜也看到了那个标记,心中一动。蝎子……又是蝎子。她忍不住再次拿出屏蔽盒,感受着里面那枚水晶蝎子冰冷的存在。
“扳手,你到底是谁?”张甜甜忽然问,目光直视着她,“你对这里太熟悉了,你的技术不寻常,而且……你认识‘毒蛇’?刚才她说话时,你的情绪波动很大。”
黑暗中,扳手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头盔面罩下,她的眼神变幻不定。
沉默了几秒,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久远的痛楚
“‘毒蛇’……她以前不叫这个名字。她叫塞拉,是我父母以前的……合伙人,也是他们船队最好的导航员和机械师。”
张甜甜和柳星哲都愣住了。
“二十年前,我父母接了一单奇怪的货运委托,运送一批‘考古掘品’从某个边缘星系到天秤座枢纽。委托方就是‘影手’控制下的一个空壳公司。塞拉是中间人。”扳手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货物里,有一些不该碰的东西——据说是从某个‘聆听者’遗址里挖出来的,带有强烈的精神污染。运输途中出了意外,污染泄露……我父母和大部分船员都疯了,自相残杀,最后船也毁了。只有我和塞拉,因为当时在隔离的逃生舱里检修,侥幸活了下来。”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但塞拉拿走了船上的黑匣子和所有值钱的东西,把我扔在了一个快要废弃的补给站,自己消失了。后来我再听到她的消息,她已经成了‘影手’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代号‘毒蛇’。而我,靠着父母教的一点手艺和在垃圾堆里扒食,活了下来,直到遇见‘烟斗’老头,才算有了个落脚点。”
原来如此!难怪扳手对“毒蛇”如此憎恶,也难怪她的技术风格有些特别——可能融合了她父母(或许也是探险家或走私者)和后来在底层摸爬滚打学来的野路子。
“那个货物里……有蝎子摆件这样的东西吗?”柳星哲问。
“我不知道。我当时太小,只记得一些恐怖的片段和低语。”扳手摇头,“但我父母提到过‘天蝎的凝视’之类的词。我怀疑,他们运送的东西,和你们找的‘钥匙’有关,可能……就是天蝎座星钥的线索,或者附属物。”
一切似乎串联起来了。“影手”早在二十年前就开始搜集与星座力量相关的物品!塔洛斯仲裁官的调查,dL-7能源站的秘密,可能都与此有关!而“毒蛇”作为当年的亲历者和背叛者,如今是“影手”清理门户、夺取星钥的急先锋!
“所以,那个标记……”张甜甜指向墙角的蝎子标记。
“那是‘聆听者’或者相关崇拜者留下的路标。划掉的齿轮,可能代表‘机械不可信’或‘摒弃科技’。跟着这种标记走,可能会找到他们留下的密室、祭坛,或者……更危险的东西。”扳手解释,“但也可能是出路。‘聆听者’擅长挖掘和利用这种古老废墟的结构。”
她看向张甜甜“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是冒险跟着可能有去无回的‘聆听者’路径,还是另想办法杀出去?跟着标记走,我们可能会直面当年害死我父母的那种东西。但留在这里,迟早会被‘毒蛇’的搜捕队找到。”
没有轻松的选择。
张甜甜感受着星钥和怀中蝎子摆件微妙的能量互动。星钥对蝎子似乎有某种“审视”和“权衡”,而蝎子则散着一种“引诱”和“考验”的气息。姐姐的祝福印记传来温暖的支持,仿佛在说遵循你的直觉。
“跟着标记走。”张甜甜做出了决定,“如果这真与天蝎座有关,那或许就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试炼’的一部分。”
扳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去看看,二十年前我父母到底运送了什么鬼东西,而塞拉……又到底在追寻什么。”
她率先走向那个标记,开始仔细辨认墙壁上更隐蔽的、指向深处的痕迹。
柳星哲紧随其后,感知全开,警惕着黑暗中的任何异动。
张甜甜最后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那里隐约又传来了搜捕的动静。
然后,她转身,跟上了扳手的步伐,走向锈水之下,更深、更暗的未知。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头顶上方,在“深窖”未被淹没的更高层结构中,“毒蛇”塞拉正看着屏幕上失去目标的热感应信号,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钻进‘旧鼠道’深处了?正好……省得我到处找。”
“启动‘清道夫’协议,封锁所有已知出口。”
“然后……把‘那个东西’放进去。是时候,让这些小老鼠和二十年前的‘老朋友’,做个了断了。”
她按下一个鲜红色的按钮。
远处,深窖的底层,某个被厚重闸门封锁的、充满腐蚀性液体的隔离舱内,传来了锁具解除的沉闷声响,以及某种巨大、柔软物体滑入水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声音。
追踪着墙上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扭曲的蝎子标记,三人逐渐深入“深窖”最核心、最古老的部分。这里的水位更高了,几乎齐胸,水的颜色也从锈黄变成了诡异的暗绿色,粘稠度增加,带着更强的腐蚀性,防护服的外层开始出轻微的“滋滋”声报警。
空气(如果能称之为空气的话)中的甜腻腐臭味浓烈到即使隔着面罩过滤层也令人作呕。周围的墙壁不再是单纯的金属,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仿佛生物组织般的暗色苔藓或菌毯,有些地方还蠕动着出微光的细小触须。温度在升高,潮湿闷热。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柳星哲的声音有些颤,他的感知在这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污染,无数混乱、疯狂、充满渴望的碎片信息冲击着他,让他头痛欲裂,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出现重影和幻觉——他看到水下游动着苍白的手臂,墙壁上的苔藓在对他眨眼。
“标记没错,而且越来越清晰。”扳手强忍着不适,指着前方一个巨大的、由扭曲金属和那种暗色生物质共同构成的拱门。拱门中央,一个完整的、散幽暗紫光的蝎子浮雕清晰可见。“那里……可能就是终点。”
张甜甜的情况稍好。星钥持续散温暖光芒,姐姐的祝福印记形成一层柔和的精神屏障,抵御着外界的污染。但怀中的水晶蝎子摆件,即使在屏蔽盒内,也变得越来越“活跃”,仿佛在欢呼雀跃,与周围环境产生共鸣。
拱门后面,是一个开阔的球形空间。这里的水几乎没顶,只在中央有一个凸起的、由光滑黑色石材(或类似材质)构成的圆形平台,高出水面。平台中央,矗立着一个更加巨大、更加精细的黑色水晶蝎子雕像,高达三米,蝎尾高高翘起,尾针处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不断脉动着暗紫色光芒的宝石。
整个空间弥漫着浓郁的暗能量,光线在这里被扭曲、吸收,只有蝎子雕像散着不祥的微光。平台周围的暗绿色水面上,漂浮着一些东西——似乎是废弃的防护服、工具,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疑似生物残骸的块状物。
最令人心悸的是,空气中回荡着持续不断的、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不是通过声音传播,而是直接作用在意识层面,充满了诱惑、许诺和扭曲的知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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