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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的龙卷飓风以药师寺绫子为中心扩散开来,而她的本体和狐光祖处在风眼位置,并未受到丝毫伤害。
下一刻,那些狂乱的气流在她的引导下,有意地向内收拢,形成类似蛋壳的结构,将虫巢环境包裹在其中。
死灭风之空的力量被她巧妙地填充进这无形的阵法中,大量的虫兵被异能能量标记,随后就被无数细密的风刃斩击切成臊子,又被凭空生成的气旋吹散,化作一堆黑紫色的粉尘。
母虫顶着恐怖的风压一点点逼近位于风眼处的药师寺和狐光祖,身上的甲壳质被风刃一点点撕裂,又迅愈合,令它痛不欲生。
那数以百计的虫兵在狂乱的风场里根本坚持不了五秒钟,就纷纷崩溃瓦解。
等它终于快到风眼位置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块好的地方——全身上下的虫甲都是破破烂烂的,暴露出了里面的软组织;一条腿也有些断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它张开自己的镰状口器,出最后一声咆哮。
站在风眼位置的药师寺绫子,依旧保持着双手结印的姿势,脸上带着狂笑。她的黄绿双色拼凑长已经完全散开,在空气中舞动,整体姿态宛如风之魔女。
母虫抬起自己还能活动的左臂,以宛如堂吉诃德追逐风车的悲壮姿态,打出最后一拳。
狐光祖抬起手中木剑遥遥一指,他身后无数藤蔓也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有韧性的藤网,硬生生挡住了这一拳的冲击。
藤网在母虫的拳击下凹陷变形,随后它拳头的能量冲击波涌现,将其彻底击毁,化作一地枯枝。
但狐光祖的木剑已经杀到,桃木色的剑光一闪,就让母虫的那条胳膊直接掉在了地上。
它的右臂在之前突破风场时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虽然看起来还连在躯干上,但实际上已经没法活动了。
药师寺绫子并没有刻意操控领域锁定对方,她只是保持着手印,以此来暗示自己稳定输出能量,维持整体的领域效果。
狐光祖也不打算打扰对方,他开始感应之前的那几枚种子,看看是不是因为对方打空的那一拳而进入了虫母的身体里。
然后,他就感应到了确实有一枚种子躲过了对方的能量轰炸,成功钻入了对方的胸口位置。
狐光祖左手掐了个莲花印,引爆了对方体内的那颗种子。
“噗呲!”翠绿的枝条从母虫的胸口处钻出,硬生生把它身上虫甲的裂缝撑破,带着雨后春笋一样的倔强势头和勃勃生机,以肉眼可见的度生长。
它的八只复眼看到了自己胸口处的枝条,它想要把这个东西拔出来,想要继续战斗。
但,枝条的末端开出了一朵洁白的花。
母虫的复眼终于涣散,用于保护身体的那层紫色能量薄膜也消散不见。
于是它被死灭风之空的混乱气流彻底切碎,只留下一颗勉强还算完整的头颅。
“呼——”药师寺松了一口气,解除了手印,从口袋里拿出备用的绳把自己的头重新扎好。
“轰隆!”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死灭风之空解除时的余波并未像她意料中那样向内收敛,而是向外喷涌散,形成无数空气炮一样的破坏性气浪。
于是这座从中世纪屹立至今,在虫族肆虐中仍保持着原状的古堡,就这样被药师寺弄成了敞篷的。
午后的阳光照射了进来,照亮了地上正在萎缩、消亡的虫族组织、照亮了那个已经失去生机的母虫头颅,也照得药师寺绫子脸上的表情愈的尴尬。
“那什么,”药师寺戳了戳狐光祖的胳膊,“走吧?”
赤狐少年看了看周围已经变成敞篷危房造型的中世纪古堡“这不会又得赔钱吧?”
药师寺绫子直接捡起了地上那个还在往外滴紫色体液的母虫头颅“都是虫族破坏的古堡,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他俩再度飞回巴黎,把这个丑陋的头颅摆在雷诺警官的办公桌上时,竟是让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吓得一蹦三尺高。
“哦孩子们,”雷诺警官颤颤巍巍地端着一个纸杯,试图喝点儿水,但一滴水都没有进到他的嘴巴里,大部分水都补贴到了他的警服上,“我知道你们把那些可恶的虫子都干掉了,心里很高兴。但我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狐光祖还想着给这位可怜的警官递几张纸。
“那个……”他对着药师寺绫子嘀嘀咕咕,“那个古堡的事情要告诉他吗?”
药师寺抿着嘴唇疯狂摇头,似乎是咬死了不打算告诉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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