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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云提着一把砍刀,脚步轻缓地朝林子深处走去,看似随意拨弄着路边的枯枝,实则每一步都踩在能遮蔽视线的杂草灌木后头。
她耳朵微动,精神力散开着,时刻捕捉着风里细微的声音——
那两人果然跟来了一人,但没靠得太近,只在十丈外暗中监视她。
她故意弯腰捡起一块又一块地上的干枯树枝和干柴,并扬起砍刀哐哐地砍成差不多长短的柴,堆放在一起。
脚步未停,依旧往前走去。
不多时,两只野兔从枯黄的草丛里窜出,分两个方向朝着林子的更深处蹦跳而去。
林月云见状,倒是很想从空间掏出弹弓直接解决掉这两只野兔,但是,因为暗中有人监视的缘故,她放弃了这个做法。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装了装样子,丢下砍刀就追着其中一只兔子而去——
暗处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嗤笑,显然,对方以为不过是寻常的野物惊扰,引得林月云前去追捕。
林月云嘴角微扬,继续往兔子逃走的方向追去。
很快,在她精神力感知范围内,并没有发现那名监视自己的男人的气息出现,自己悄然躲进了空间里。
接着,她飞快地拿出自己的十数枚短箭头放进装满了麻醉剂的药剂里开始浸泡。
她在心中想的是,自己正面硬刚不一定能解决掉这武艺高强还会轻功的人。
自己可不想这俩人一直跟在自己这一行人周围,暗中监视自己这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就唯有智取了。
她迅速将浸泡好的短箭头从浸泡的容器里拿出来,挨个放好。
她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要怎么智取才是最佳的方法?
要是能近距离接近这个人,再将人收进空间里,就好解决了。
毕竟,空间是自己的主宰,就算对方有再高的轻功内力,也休想伤害到自己。
但是,问题就在于,对方显然受过专门训练,始终与她保持安全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像影子一样黏在十丈之外。
林月云消失在那人的监视范围,想必那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她屏息凝神,再次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并未察觉到暗中跟来那人的气息。
渐渐地,好一会过去了,她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这里枯草丛生的,要是我投放几个老鼠夹出去的话?岂不是有可能逮住人?!”
这样想的,她飞快地拿出放在空间里那几个快生锈的老鼠夹,全部再用麻醉剂浸泡了一会。
之后,再用精神力感知一下空间外面,附近依旧不见那人的踪影,她悄然出了空间,重新出现在林间小径上,装作气喘吁吁地扶着一棵树杆,一边揉着脚踝,一边懊恼地嘟囔:
“他娘的,这死兔子跑得也太快了?可真是累死我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十丈外的人也能听得清楚。
但是,林月云嘟囔完了好一会,精神力感知中,依旧未见隐在暗中那人的气息出现。
于是,林月云也有些懊恼,忽然,她想到自己空间里还有几具昨晚救下二房夫妻俩时,收进去的剩下那四具尸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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