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42章 金雕金翼认主继业的鹰王称号(第1页)

五月中旬的老鹰沟,绿得能滴出水来。

山沟两边的柞树和椴树把天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正午的时候才从叶缝里漏下几道细碎的光柱,斜斜地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光柱里浮着细细密密的尘埃粒子和飞虫的影子。沟底的溪水比春天清瘦了一些,水声浅浅的,石头上覆着一层滑溜溜的青苔,踩上去得格外小心。空气闷热潮湿,吸一口进去能感觉到那种粘稠的草木气息贴着喉咙往下走,像喝了一口温热的、泡了树叶子的水。

继业蹲在绝壁底下那块大青石上,已经整整三十天了。

青石被他的屁股磨出了一片光滑的凹面,石面上的苔藓被他每天来每天坐,早就蹭得干干净净的,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石质。石头上摆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搁着新鲜的山泉水,旁边还放着几块切成细条的野兔肉,红白相间的肉条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他往绝壁上头看了一眼。绝壁有十几丈高,青灰色的岩石立陡立陡的,像一堵被谁用巨斧劈开的墙,石面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缝和水浸的痕迹,缝里长着些倔强的蕨草和矮小的灌木,根部紧紧地嵌在石缝里,迎风抖着细碎的叶片。绝壁顶上那棵斜着长出去的老松树还在,虬结的枝干探出崖壁之外,像一只伸出去的手掌。

金雕的巢就在那棵老松树旁边的崖壁上。巨大的巢体用粗树枝搭成,层层叠叠地垒着,边沿用细藤和草茎加固,从上往下看能看见巢沿上探出来的几根干枯的松枝。继业第一回发现这个巢的时候离现在正好一个月,那时候巢里还有两只幼雕,毛茸茸的,灰白色的绒毛裹着小小的身子,还没睁眼,张着粉红色的嘴等着老雕喂食。

一个月过去了,两只幼雕已经长出了深褐色的飞羽,个头大了好几圈,站在巢沿上扑腾翅膀的时候已经带了几分威风的架势。那只公金雕每天都要离巢觅食,飞出去大半天才回来,爪子上抓着野兔或者山鸡,落在巢沿上把猎物撕碎了喂给幼雕。母雕偶尔也飞出去,可大部分时候都蹲在巢里护着幼崽,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下方的山谷。

继业这三十天里没有惊动过它们。他每天天亮之前就蹲在这块大青石上,把肉和水摆好,然后安安静静地坐着。有时候他会低声吹几声口哨,是赵老蔫教他的那种模仿鹰鸣的调子,短促、低沉,带着一种温驯的韵律。起初那只公金雕对他充满了警惕,每次飞回来的时候都会在半空中盘旋好几圈,锐利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确认他没有威胁之后才落回巢沿。母雕更警觉,有好几次继业能感觉到它的目光从崖壁上落下来,像两道金色的光柱罩在他头顶,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警觉在慢慢地消退。大概到了第二十天左右,继业发现那只公金雕飞回来的时候不再刻意绕开他头顶的那片天空了,有时候甚至会从他头顶十几丈高的地方掠过,翅膀带下来的风呼地一下掀起他的头发和衣襟。母雕也渐渐习惯了这块青石上那个每天都会准时出现的年轻人类,它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的时候不再带着那种尖锐的敌意,变得平静了一些,像是在确认哦,还在那儿。

到了第二十五天,发生了一件让继业心头一颤的事。那天早晨他把肉条摆好之后退回到青石上坐着,母雕忽然从巢里飞了起来,在他头顶盘旋了两圈,然后落回了巢沿上。它落下去之后,从巢里叼起一根灰白色的东西——是一根细长的飞羽,边缘有些残破,大约是换羽期自然脱落的——衔在喙上,朝崖壁下方看了看,然后嘴一松,那根飞羽飘飘摇摇地落了下来,落在离继业十几步远的地面上。

继业愣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把那根飞羽捡起来。羽毛是灰褐色的,尾端有一截白梢,羽杆粗壮,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把那根羽毛凑近了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带着松脂气息的禽类味道。他把羽毛插在腰间那根老鹰杆系红绳的结扣里,抬头朝崖壁上看了一眼——母雕蹲在巢沿上,金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目光里没有了敌意。

今天是他蹲守的第三十一天。继业蹲在大青石上,把新切的野兔肉条一块一块码进粗瓷碗里,又往碗里添了些泉水。星点蹲在他肩膀上,歪着脑袋看着崖壁顶上那个巨大的巢,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蹲着。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金雕回来了。它在老鹰沟上方的天空中盘旋了两圈,阳光照在它展开的翅膀上,把那些金色的羽毛照得像一面巨大的金色旗帜在风中展开。翼展超过两米五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着一种沉稳的、不可遏止的力量,翼尖划过空气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啸,像是风本身在它的翅膀底下被压缩、被驯服。

它落下来了。不是落在巢沿上,而是落在了继业头顶那棵老柞树的最高枝上。

继业屏住了呼吸。

金雕站在枝头,离他不过四五丈远。他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清了它——它的头颈部覆盖着一层浅金色的细密羽毛,像披着一件用金丝织成的斗篷。眼睛是深琥珀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暗金色的光环,在午后的光线里流转着幽幽的光泽。弯钩状的喙是黑色的,根部泛着淡淡的青灰色,边缘锋利得像磨过的刀刃。胸脯上覆盖着一层厚实的浅褐色绒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脚爪粗壮,爪尖钩曲,牢牢地扣在树枝上,深灰色的角质爪尖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继业不敢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敲着,血液在耳朵里嗡嗡地响。他慢慢抬起左手——那只握着老鹰杆的手——伸向那只金雕的方向。星点在他肩上微微动了一下,可没有飞走,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这位巨大的同类。

金雕歪着脑袋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又落在他伸出的那只手上——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掌,掌心里有几道被鹰杆磨出来的厚茧。它看着那只手,像是在判断、权衡、确认什么。

然后它从树枝上飞了下来。没有振翅,只是微微展开翅膀滑了一下,庞大的身躯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大青石旁边的地面上,收拢翅膀,蹲了下来,歪着脑袋,用喙轻轻啄了一下继业的手指。

继业的指尖被那坚硬的角质喙碰了一下,不疼,可他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的力量——轻轻一啄,如果用力,他的指骨可能会断。可它没有用力,只是碰了一下,然后就收了回去。

金翼。继业低声说了这两个字。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嗓子眼,就叫你金翼。

金雕抬起头来仰天长啸了一声。那声音穿透了树冠的遮蔽,从老鹰沟的崖壁之间升上去,穿云裂石,在整条山谷里回荡着。正在溪边喝水的山鸡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远处林子里传来几声狍子的惊蹄声,连星点都在继业肩上抖了一下羽毛。那声长啸拖了很久才消散,像一道无形的波浪荡过去又荡回来,最后化作一丝余音贴在崖壁上,慢慢隐没了。

继业从大青石上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麻——蹲得太久了,膝盖关节发出细小的咔嚓声。他扶着老鹰杆站直了身子,朝崖壁上方看了一眼。那只母雕蹲在巢沿上,看着地面上的这一切,金色的眼睛里映着继业和那头巨大的金雕站在一起的影子。两只幼雕站在母雕身后,张着粉红色的嘴,扑腾着还没长全的翅膀,发出细碎的啾啾声。

星点从继业肩上飞起来,落在金翼旁边不远的一根矮树枝上。它仰起头看了看金翼,又低头啄了啄自己的胸羽,像是在整理衣冠,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应和——比金翼的啸声柔和得多,可同样带着某种同类的认同和接纳。

金翼偏过头看了看星点,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只是安静地看着这只比自己小了一圈的同类。然后它低下头,把喙伸进粗瓷碗里,叼起一条兔肉,仰头咽了下去。

继业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贴肉的地方,那本薄薄的、印着靠山屯猎户日志的小册子还揣在怀里,硬硬的纸板封面隔着衣裳贴着他的皮肤,带着体温。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块被他坐了一个月、磨得光滑的青石,青石上还沾着几片碎肉末和一小汪水渍,被他身后斜射过来的阳光照得闪闪发亮。

走吧,金翼。继业把老鹰杆往肩上一搭,转身朝沟口的方向走去。

金翼在他身后展开翅膀,猛地腾空而起,巨大的翅膀扇动起来带起一阵大风,把继业脚下的落叶卷得飞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它飞起来之后在山谷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追着继业的背影飞了过去,在他头顶十几丈高的地方平行着往前飞,不近不远,始终保持着那个距离。

星点从矮枝上飞起来追了上去,落在继业另一侧的肩膀上。两只鹰一左一右一高一低,在午后的阳光里拖着长长的影子划过老鹰沟的天空,像两把无声的剪刀裁开了那片湛蓝的天幕。

继业走在沟底的溪边,脚下的青苔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暖,踩上去软软的。他没有回头看,可他听得见金翼翅膀扇动时那低沉的呼啸声始终在他头顶不远处跟着,一步也没有落下。

回到屯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继业推开自家院门的当口,金翼从他头顶掠过,在杨家院子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了院角那棵最高大的老杨树的树顶上。它收拢翅膀蹲稳了,金色的眼睛俯瞰着院子里的一切。

王晓娟正在灶台边擀面条,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从窗口探出头来,先看见继业肩膀上落着星点,目光往上一抬,看见了那棵老杨树顶上蹲着的那头巨大的金雕。她愣了一下,擀面杖搁在面板上,走到灶房门口,仰头看了一会儿。

那就是你说的那只?

继业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金翼,嘴角微微弯着:嗯。叫金翼。它跟着我回来了。

王晓娟没有再问什么,转身回了灶房,过了一会儿端着一只粗瓷碗走出来,碗里搁着一条巴掌大的细鳞鱼,是今天下午杨树花从溪边钓回来的,还活着,在碗里扑腾了一下尾巴。王晓娟把碗放在院子里的一块青石板上,退后几步看着杨树顶上那只金雕。

金翼偏过头看了看地面上的碗,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王晓娟,然后展开翅膀轻轻滑下来,落在那块青石板边上,低头叼起那条鱼,仰头咽了下去。

王晓娟看着那只金雕把鱼吃了,嘴角动了动,没有出声,转身回了灶房接着擀面去了。继业蹲在院子里看着金翼吃完了鱼又飞回杨树顶上蹲好,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不重,可沉甸甸的,说不出来是啥滋味,就是觉得踏实。

三嫂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杨树顶上蹲着一只巨大的金雕,吓得倒退了一步差点绊在门槛上:我的天老爷……继业,你这是把啥弄回来了?

金雕,我给它起名叫金翼。继业蹲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树顶,它认我了。

三嫂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仰头看着那只金色的巨鸟蹲在树顶上收着翅膀的样子,忽然咂了咂嘴:继业啊,你这往后,怕是要成咱这方圆百里头一号的鹰把式了。

继业没有接话,可嘴角弯着,弯了好久没有收回来。晚风从野狼沟那边吹过来,吹动杨树顶上的叶片哗啦哗啦地响,金翼蹲在枝头纹丝不动,金色的羽毛在最后的晚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团凝固的晚霞落在了树梢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没信息素,你闻错了

我没信息素,你闻错了

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云闪富的生命盲盒之旅

云闪富的生命盲盒之旅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我的助理心声有点密

我的助理心声有点密

文案周一入V,有大章掉落,感谢大家的支持!绍景执在外混了十几年,一纸接任书被他爸调回来接替他哥的位置。他哥留下的一切他都不满意,办公室太空座椅太小沙发颜色太单调窗台绿植太丑唯有助理还不错。远洋集团CEO首席助理,精明,冷静,不茍言笑,一副黑色半框眼镜仿佛天塌下来也能顶个三秒,着实为新手CEO的绍景执解决了很多麻烦。直到一日,他哥跟他的男小情人吵架,绍景执忽然听到就一句我只是意外跟他碰见就能解决的事吵上半天,搁这演台偶呢。绍景执看着面无表情拦住他哥面前的助理,脑中缓缓出现一个?。两位董事因为利益撕打在一起,他的助理面上装作劝阻,心里打快点打快点,上了一天班也就这点乐趣了。市场部总监因为季度利润不如预期,想要缩减部门会餐预算,助理看似冷静倾听,实则在旁握紧了拳头不会又是那家超难吃的餐厅吧?你最好心里有点数,不要逼我把你收取品牌方贿赂的事说出来!绍景执?听心声还能捡个瓜?绍景执的两个绯闻女友上门吵架,助理尽职尽责挡在门前,一边活人微死地在心里吐槽这破班,一天都上不下去了。绍景执听着助理吐槽,心里偷乐,这班也不是毫无趣味。直到有一天,公司进了一个刚毕业的小助理,小助理教打印打印不会,做表格搞得数据乱码,泡咖啡平地摔连人带咖啡摔到绍景执身上。绍景执眼角青筋直跳,不管是哪个关系户塞进来的他都忍不了了,下一秒就听到助理内心哇塞小白花助理哎,她莽撞冒失但又乐观善良,她的倔强坚强深深吸引到了冷酷的他,从此以後他逃她追,两人马上就要过上这酿那酿的日子了!绍景执欲言又止,不是,助理你是不是对我的品味有什麽误解?下一秒他又听到可惜了,我不对有主的男人下手,从今往後再也不能对着他的六块腹肌xxx了。绍景执一愣,等人走後,他撩起自己衣服看着底下硬邦邦的六块腹肌,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兄弟,这把高端局,靠你了!注攻为了气他爸会找很多绯闻女友,扮演风流二世祖人设,但没有发生过关系,最出格的行为是拥抱搂腰,可以接受不了,但请不要辱骂双处!推预收豪门真少爷是无限流大佬夏成奚从万恶的无限流出来,发现自己成了一个豪门文的小可怜真少爷,身上还绑定了一个系统。系统真少爷流落在外二十年,家人唯爱假少爷不爱你,你痛苦自卑绝望无助,不过你放心,现在我来了,我会帮你涅盘重生通过自强不息打脸全世界。夏成奚眼睛一亮打脸?真的可以打麽?系统顿了顿,化身尖叫鸡不是那种打脸!!回到夏家後,夏家人激情喷射我们的爱都是假少爷的,除了钱什麽都不会给你!夏成奚行吧,先来个一千万。经过数番讨价还价,他最终获得了两百万。夏成奚啧,早知道开价一个亿了。系统夏父生日,系统真少爷精心准备了礼物,却被父亲扔进了垃圾桶,真少爷伤心欲绝。系统这是真少爷放弃家人的爱的开端!这个经典你一定要演好!!行。说完,他随手从路边小摊买了包两元的贴贴纸送给夏父,夏父愤怒地直接扔在了地上!夏成奚你看,这回都没扔垃圾桶直接扔地上了,更过分!系统我寻思你这礼物被扔地上也不过分吧?假少爷的好朋友看不惯真少爷欺负自己朋友,打算教训一下真少爷,被夏成奚摁在地上锤。系统急得直打转不行啊,别打了,他接下来还有个重要剧情,拜托你好歹让我得个及格分吧!!都说夏家新领养的孩子长在乡下,粗鄙不堪,结果,他不仅粗鄙而且还贪财自私自大暴力,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夏家养他几个月比养假少爷二十年花费得还多!夏父气得手直抖滚,滚出夏家,你夏家不养了!养不起就直说。夏成奚转身走出大门,对着门口的人懒洋洋地说你之前说愿意养我,还作数麽?门口俊美儒雅的男人适时地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总结自己的一生爸妈养不起了男人养,嘿,我命真好。受脾气爆炸,会以牙还牙,以拳还拳,信奉拳头主义。超野真少爷受X温润腹黑攻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轻松读心术许纪尧绍景执一句话简介点击听我高冷助理吐槽立意只要心怀希望,就会迎来幸福...

养子

养子

人人都知道,江三爷有一个疼爱的养子,叫江效荣。直男攻x大佬受江效荣x江荣大奶黑皮攻,冷血白皮受,是伪父子年下,养子是攻谢谢观看D...

带球跑后大美人带崽要饭

带球跑后大美人带崽要饭

咸鱼大美人一朝穿越古代,还绑了个科技树系统。你不能换个事业批绑定?系统快动动,你不想用电灯吗?大美人会心一击。系统实在不想干,你生个孩子转让本系统。大美人你是说?亲自生!大美人闭了闭眼,考虑一下。系统眼睁睁看着大美人持续摆烂天不生圣子,万古如长夜!快去给孩子找爹!大美人躺在院子里纳凉,指指天上,振振有词圣人无父,感天而孕。下一刻,当朝天子中情蛊从天而降。大美人绝了。平嘉三年,天子南巡,途径扬州,百姓富庶,教育之业盛行。随行官员盛赞知府爱民如子,鳏寡孤独皆有所依。话音刚落,两岁幼崽撞到御前要饭。要三碗,我一碗,我爹两碗。奶声奶气。天子垂眸,不知情绪。你爹呢?在床上。瘫了?唔?金尊玉贵的天子,万万没想到老婆孩子在要饭。小太子我超级会要饭。咸鱼别说了,崽。注崽有系统保护,在外很安全。咸鱼并非什么都不干,他搞现代教育,奠定科技基石。...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