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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皇帝对自己还是余情未了?
心中这么想着,年妃下意识就冒出了些许希冀。
即便午夜梦回时,自己都会为那些念想而感到可笑不已,年妃经济深处却还是有着丝丝缕缕的期盼。
没过多久,曹琴默向皇后告自己,年世兰当时就预感到一切快要完了。
眼看着颂芝被从自己身边带走,年妃心知大势已去,也不想再折腾什么。
如此绝望的境地中,皇帝又下令让慎行司的人将颂芝重新送了回来。
被这么反复来回的折腾,年妃真的是有点弄不明白雍正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此时,对着雍正问出这样的话来,年妃就只是想要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一个可以让自己真正认清现实的答案。
“在你问出这番话的时候,朕相信你心中应该就已经自己有了决断。”
雍正定定地看着年妃,半晌之后,方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臣妾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年妃再一次对着皇帝跪了下来,不过,她脊背却挺得很直。
“年羹尧为朕肱骨之臣,曾为朕能够登基立下了汗马功劳,正因如此,朕也一直礼待年家,然而年羹尧却仗着自己军功卓着,愈不将朕以及朝廷放在眼中,不识朕之良苦用心辜负皇恩,如此骄兵悍,朕如何能够继续将其留在身边?”
许是因为私下并无外人在场,雍正目光对苏培盛一扫。
苏培盛立即心领神会,连忙就带着一众小太监走了出去。
颂芝同样也被一并带走,临走之前,她还用充满了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家主子。
不知为何,颂芝心里忽然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冒了出来。
她很想叫住自家主子,但话到嘴边,颂芝却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
“好了,现在已经没有无关的闲杂人等了,朕知道你想听什么。”
雍正从宝座上走了下来,来到年妃面前。
看着这个曾经深得自己宠爱的妃子,他缓缓摇了摇头。
“朕给过年羹尧许多次机会,他却始终都没有珍惜,不是朕非要办他不可,而是他没有给朕留下余地啊!你怕是不知道吧?他早已经和敦亲王有所勾结,他们倘若成事,朕只怕也会性命不保。”
话说到这个份上,雍正已经没有丝毫隐藏下去的意思了。
“那,对于臣妾呢?”
年妃在得到那般回答的时候,先是闭了闭眼,而后又问起了自己。
兄长的事情,她所知道的不多。
可是在听完皇帝所讲后,年妃也是哑口无言。
她能说什么呢?
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兄长,如今二人站在对立面,都是在用性命相搏,无论是帮哪一个,似乎都不对。
与其将这些问题理清楚,年妃觉得,她还是更想知道皇帝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你对于别的妃子下手,朕可以认为你是爱朕极深,但是你对朕的皇嗣动手,你难道能够给出一个让朕满意的答案吗?”
提到关于对待年妃的态度,雍正语气一下就冷了下来。
紧接着,他又淡淡地扔出了一句:“何况根据祖训,后宫不得干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为后宫嫔妃,却肆意干涉朝政,私下卖官鬻爵,大收贿赂,这些事情朕也知道,朕爱你,却也不得不料理这些事情了!”
听完这番回答,年妃缓缓软倒在地。
她再无力气与皇帝争辩。
过了半晌,只听年妃便是气若游丝地说道:“臣妾认罪,一切悉听皇上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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