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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盯着师傅那平静的面容和收回的手,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举重若轻、宛若鬼神的一下。
李承乾也同样震惊,但他的目光很快从摔倒的突厥勇士身上,移到了周围那些原本带着担忧或看热闹神情的士兵、文吏脸上。
他清晰地看到,那些人的眼神,在瞬间的惊愕之后,迅速转化为了一种更深的敬畏,甚至狂热。
师傅不仅轻易化解了危机,更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牢牢镇住了场面。
秦怀谷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挣扎的阿史德啜,以及他身后那几个已经噤若寒蝉的突厥勇士。
“草原的勇武,值得尊敬。”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但勇武,不是用来欺凌弱小的资本,更不是狂妄自大的理由。
在大唐,在这紫宸府,要懂得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两个弟子身上,仿佛是在对他们,也是对所有人说:
“今日,我便再教你们一课。”
“武,”他伸出手指,凌空虚点,“拆开来看,是‘止’与‘戈
;’。
练武的最高境界,并非好勇斗狠,而是为了制止干戈,消弭杀戮。”
“而威,”他声音微沉,一股无形的气场悄然弥漫,让那几个突厥勇士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是靠打倒多少人建立的。真正的威严,在于能服人之心,让人从心底里敬,而非仅仅从力量上畏。”
他挥了挥手,对那领路的校尉道:“带他们下去,找个医师看看。
告诉他们首领,想要结交,秦某欢迎。若想生事,这就是榜样。”
校尉精神一振,大声应道:“是!长史!”语气中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校场很快恢复了秩序,但所有人离去时,看向槐树下那袭青袍的目光,都已截然不同。
夕阳彻底沉入远山,北疆的夜晚来得很快,带着寒意。
李承道依旧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忍不住比划着问道:
“师傅,您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怎么能那么轻就把他扔出去?”
秦怀谷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想学?”
“想!”李承道用力点头,眼神灼热。
“那就先把今天教的最基础的姿势和呼吸练好。”秦怀谷收敛笑容,正色道。
“记住,万丈高楼平地起。根基不牢,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磨好这个‘根基’。”
李承乾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忽然开口:“师傅,所以您刚才不直接打败他,而是用那种方式,就是为了‘止戈’,为了‘服心’,对吗?”
秦怀谷有些意外地看了李承乾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弟子,心思之敏锐,有时超乎他的年龄。
“孺子可教也。”他轻轻颔首,“很多时候,解决问题的方法,并不只有刀剑一种。
好了,今日就到这儿,回去后,将今日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各自写下来。
明日讲给我听。”
夜色渐浓,朔方城头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两个少年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思考,离开了校场。
他们的塞外生涯,就在这第一次军政会议的旁听、第一次武道基础的传授,以及一场突如其来的挑衅与师傅举重若轻的化解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北疆的风,吹动着老槐树的枝叶,也吹动着少年心中悄然种下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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