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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指教。”泽田弘树很礼貌地打招呼。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茱蒂听到“泽田弘树”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却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听过,将疑惑压在心底,表面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眯眯模样。
新的工作
“钟离先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呢~”茱蒂的语气充满热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很有漂亮国的风格。
“我不过一介闲人。”钟离自然清楚茱蒂是故意踩空的,也清楚对方另有目的,不过他也不介意就是了。
“钟离先生!”一辆宾利停在路边,身材略微发福的男人笑眯眯地和钟离打招呼,“钟离先生,又见面了。”
“司马先生,幸会。”钟离的视线从茱蒂身上转移到司马晖辉身上,这位博物馆的老板和钟离是在古玩店里认识的,当时钟离看上了一个花瓶,可惜被这位司马晖辉先生截胡了,两人聊了几句后,后者就被前者的眼界、学识折服了,很干脆地将花瓶将礼物送给了钟离。
来往了几次也就熟悉了,司马晖辉虽然是抱有一定目的去结交钟离的,但是架不住钟离的人格魅力太大,来往也就多了几分真心。
司马晖辉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笑眯眯的样子就像是弥勒,给人的第一印象也是如此,“钟离先生这是打算去做什么?”
“嗯,闲来无事,到处走走。”钟离抬了一下手中的鸟笼,画眉蹦蹦跳跳,丝毫不关心外面这些两脚兽心里的圈圈绕绕。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钟离先生共进晚餐呢?”司马晖辉的目光在茱蒂和泽田弘树身上徘徊了一下,很轻易就判断出男孩是跟着钟离一起出来的,“这位小朋友也可以一起来,我想和钟离先生商量一些事。”
“哦?”钟离略微思索,“也可。”
“钟离先生有事的话,我就不多打扰了,有缘再见哦~”茱蒂很识趣地提出告别,毕竟只是第一次见面,相识也需要循序渐进。
“茱蒂女士,再会。”钟离礼貌地点头,泽田弘树冲茱蒂挥了挥手。
……
“钟离先生尝尝这里的菜品,”司马晖辉将菜单递给钟离,“这家饭店的厨师水平相当高。”
“客随主便,还是司马先生点单吧。”钟离将菜单推还过去,这家饭店只有会员才能进入,而且还需要预定。
“钟离先生有什么忌口吗?”司马晖辉没有客气,看着菜单上的菜名,心里已经有了数。
“海鲜类,敬谢不敏。”
“不吃海鲜?这样钟离先生可是缺少了很多乐趣啊。”司马晖辉翻饭菜的手一顿,将心里的菜谱修改了一番,然后告知了服务员,“我冒昧的问一下,钟离先生是对海鲜过敏吗?”
“并非如此,”钟离没有详细说明,“只是有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钟离的记忆力极好,过往的一切都印在脑海中,回忆起来毫无困难,完全可以说清晰的就像刚经历的一样,也正因为如此,那些充满了海腥味的黏糊糊的虫子也同样记忆清晰。
没有在进餐时谈起工作,司马晖辉介绍着这家店的招牌菜品,钟离则是给出一针见血的评价,泽田弘树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
“钟离先生,我这次是想邀请您成为博物馆的管理层。”晚餐结束后,司马晖辉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目前在殡仪馆做司仪。”金瞳波澜不惊地看向司马晖辉,钟离对司马晖辉突然的提议并没有任何意外之情,之前几次的交流已经能看出来这位先生的拉拢之意了。
“不需要钟离先生做什么,”司马晖辉自然是清楚钟离的“本职工作”的,他笑了几声,“只是顾问而已,钟离先生帮忙鉴定一下我们收集到的文物,如果在外遇到了什么文物,帮忙回收一下。”
“这样吗,也可,”钟离略微思考了一下,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钟离很认真地说道:“不过我对文物也只是略知一二,只能尽绵薄之力。”
“哈哈哈,钟离先生真的太谦虚了。”司马晖辉根本不相信钟离口中的“略知一二”,毕竟之前几次他可是亲眼见证这位相貌俊美的青年对这些古董侃侃而谈的。无论是古董本身的特点还是来历,都能说出一二三,这样的学识和眼界若只是“略知一二”,那其他人算什么?
一顿饭局,两个成年人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司马晖辉得到了一位眼界开阔知识丰富的顾问,能够更加准确地了解文物背后的故事,也有机会回收那些没有被人发现的文物;而钟离则可以不需顾虑资金问题,将看上的古董全部买下来交给博物馆收藏,而且他还能随时去观赏。
吃完晚饭后钟离带着泽田弘树出门遛弯,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前一秒还走在冷冷清清的小路上,后一秒就站在了车水马龙的闹市区,时不时告诉泽田弘树哪家店的哪道菜用料讲究、味道极佳、值得一试。
都说人间烟火最抚凡人心,泽田弘树本就是个相当敏感的孩子,哪怕钟离并不介意养着他,但是弘树很清楚自己还是寄人篱下,哪怕这个人对自己很好,也没什么企图,或者说,正因为无所求,泽田弘树才会不安,只有出来闲逛的时候,泽田弘树才会露出孩子该有的模样,不会纠结于自己的处境。
“钟离叔叔!钟离叔叔!”
听到呼喊声,钟离和泽田弘树同时停下了脚步,三个孩子欢呼着跑过来。
“许久不见,元太,光彦,步美。”钟离向三个率先冲过来的孩子打招呼,后面阿笠博士带着柯南和灰原哀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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