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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认识这位探长,和威廉·伯尼斯的关系匪浅。
所以来的全是威廉的人。弗兰肯斯坦不着痕迹地做出?判断。
「你是一名独立的成年人,亚瑟少爷,」探长开口,「找到你丶确认你活着,我们?就可?以将警力运用到更需要的地方了,希望你能少耍脾气,尽快回家。」
说到最後?,完全是长辈教训後?辈的口吻。亚瑟·伯尼斯失踪几十天,就这麽被他轻描淡写地叙述成不懂事离家出?走,还暗中责怪亚瑟浪费警力。
弗兰肯斯坦没吱声。
他甚至是冷淡地点了点头,而後?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开。
警察中队一动不动。
管家压低声音,与探长说了什麽,後?者?摇头。
他们?不可?能在教堂前抓人的,没有任何逮捕「亚瑟·伯尼斯」的理由?。众人的视线恨不得?刺穿弗兰肯斯坦的脊背,却也只能目睹「亚瑟」离开——
拐出?这个街角,弗兰肯斯坦就立刻披上兜帽,迈开长腿狂奔。
警察不能逮捕,不代表暗中雇佣的匪徒不会。
计划非常顺利。
让警方确认亚瑟还「活着」,就是将一切拿到明面?上来。
下一步就是确认与威廉·伯尼斯对峙时,必须有其他人在场。
只要公开自己的身份就好。
想?到这里时,弗兰肯斯坦的心情很是平静。
这是他的使命,他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解开麦西亚女王号的秘密。
而且……
不能再继续让任慈受累,也不能再次将她卷入危险了。
任慈本就与案件无?关,他只希望她能自由?。
这麽想?着,弗兰肯斯坦的心情更是坚定。他脚下的步伐越发迅速,必须快一点,也许——
後?面?的思路,随着路边伸来一只手戛然而止。
细微的力量在前进中依旧带偏了弗兰肯斯坦的重心,他一个踉跄,被对方扯进小巷里。理智告诉他应该第一时间甩开对方,对「怪物」来说轻而易举。
但弗兰肯斯坦没有行动。
一抹细微的,熟悉的气味入侵感官,让他因本能紧绷的肌肉,像是被驯化?一般,瞬间放松下来。
弗兰肯斯坦低头,看向把他按在墙壁上的人。
「任慈?」他有些惊讶,却也温柔,「你怎麽来了?」
任慈昂起头。
她看向他兜帽之下的长发和双眼,很是气愤道?:「你想?什麽呢,你觉得?我会放任你不告而别而无?动於衷?」
弗兰肯斯坦眨了眨眼,而後失笑出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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