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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给部长练的呀,兰波心里这样想着。
切原准备的礼物相当的符合他的特色,甚至可以说,绝对是切原赤也视若珍宝的东西。
切原准备的是一大盒的游戏光盘,每一张虽然都被拆封过,但光洁的表面昭示着原主人对它们的珍视和爱护。
“部长,这些都是我珍藏的游戏,你如果在医院无聊的话可以玩玩。”
“太松懈了!切原赤也!”一旁真田的怒吼声响起,切原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往兰波的方向靠了靠。
兰波准备的是一本诗集,他特意找柳莲二询问过,幸村精市喜欢印象派的画作,同样也喜欢魏尔伦诗集。兰波手里拿着魏尔伦的《佳节集》,这是一个受到法国洛可可时期代表画家华托绘画风格启发而产生的诗集,想必也会合喜欢绘画的幸村的口味。
果然,幸村看到诗集的时候还是感到很惊喜的,“谢谢兰波,我很喜欢。”
真田的礼物是他亲手写的书法,长长的书卷铺开,“无病息灾”四个大字映入眼帘。真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御守,递给幸村:“这是我从庙里求来的御守,希望他能保佑你无病息灾。”
幸村接过御守,看着眼前的卷轴,对眼前的队友们轻声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很抱歉我这段时间不能和你们一起奋斗在网球场上。”
这段时间由于幸村精市住院的原因,作为副部长的真田弦一郎担任了临时部长的职务,一直监督着大家进行日常的训练。但是网球部整体的氛围还是因为部长的倒下而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整个网球部比起之前压抑了不少,每个人的心里更是紧紧地绷着一根弦,每天努力地训练。
幸村的眼神里带着愧疚和遗憾,大家察觉到幸村的心情有些低落下去了,连忙吵吵闹闹起来,一下子又冲散了这种情绪。
“部长,我和你说,副部长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我头,再打我就更及格不了了。”切原嚷嚷着告着真田的状,在他眼里,部长可比副部长温柔太多了(真是单纯的孩子啊)。
幸村精市笑意盈盈地看着切原耍宝,顺着切原的意稍稍责怪了一下自己的幼驯染:“真田,有些时候对赤也好一点啊。”
真田看着幸村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又看了眼还在不停告状的切原,感觉拳头又硬了,但是又不好直接揍切原,硬生生憋着,浑然不知自己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兰波看着副部长比起国二的时候又苍老了一点的容颜,深感切原赤也的功力不小。
时间很快过去了,虽然今天是休息日,但立海大网球部可以说是全年无休,几人向幸村打过招呼,很快就离开了病房,打算回去训练了。
兰波脱离了回立海大的队伍,并向柳保证之后会补上训练,一个人又悄悄绕回了医院。
此时的病房已经空无一人了,兰波找到了一个护士询问,因为刚刚一群网球部少年不仅人数众多,而且个个容貌不错,给医院的护士们留下了很大印象。
护士告诉兰波,一般这个时候幸村会在医院的天台散心。兰波道了声谢,顺着楼梯,走到了天台。
兰波一到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幅景象:阳光斑驳地洒在天台上,紫发少年静静地坐在天台边缘,目光远眺着远方的天际线。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少年额前的碎发,也带走了一丝病痛的沉闷。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医院的消毒水味与天台上的清新空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
兰波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幸村身边,但是架不住打网球的少年五感都十分敏锐。幸村回过头,看到兰波的时候,眼里浮现出一些奇怪和惊讶,他出声询问道:“兰波,你没和他们一起回学校吗?”
兰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单手撑着,同样翻上了天台的边缘,和幸村并排坐着,“部长,你想好打算手术了吗?”
幸村低了低头,“我想打网球,手术已经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虽然风险比较大,但我还是想赌一把。”
兰波看着幸村的脸,吐出一句让幸村感到震惊的话:“部长,你信我吗?我有办法能让你不做手术也能恢复。”
幸村感受到兰波真挚的眼神,心里莫名地信服这个后辈,他点了点头,“你的话,我当然是信的。”
兰波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他一直保存着的胶囊,递给了幸村,“部长,你信我的话,把这个药吃了吧,这个绝对能治你的病。”
幸村看着兰波手里的胶囊,又想到了自己只有30成功率的手术,心里一阵苦笑,也许是小后辈听了别人的偏方拿来的胶囊吧,不过,现在自己的身体,乱不乱吃药已经无所谓了,就当是为了后辈放心吧。
就这么想着,幸村接过了兰波手里的胶囊,直接头一仰,就吞了下去。
兰波死死地盯着幸村的动作,想要看出胶囊是否有反应。
幸村看着兰波紧张兮兮的神色,刚想开口安慰兰波一下,可突然一阵剧痛席卷了全身。身上每个细胞都感觉在死命地冲撞着,像是要破出身体。
幸村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不可抑制地身体向前倾倒,兰波连忙扶住了他,俩人回到地面上。此时的幸村已经痛到没法思考了,他死死地将身体蜷缩在一处,试图抵抗着身体的剧痛,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兰波一直半跪在幸村的身旁,等着幸村。不过,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幸村的身体慢慢地缩小着,随着少年体型的变小,衣物也显得格外庞大。直至,幸村精市被宽大的衣服笼罩着,身形已经缩小到了六岁孩童的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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