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易斯惊醒,猛地后退一步。
他的身后,格雷被囚徒之血一烫,脱离神游状态。她迅速反应过来,拎住路易斯的后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明明只是个小商会成员,但似乎却已经身经百战,遇到这样的事情完全不慌乱,甚至比路易斯要冷静许多——直到看见自己手里握着的一管鲜血,她脸色才微微一变,赶紧别开眼还给了阿克蒙。
阿克蒙:“你认识?”
格雷飞快道:“不认识。”
路易斯抓紧会长给的白水晶吊坠,飞快说:“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先别管了,我怀疑那绝对不是戴维的灵,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引诱爱丽丝,刚刚我们也中招了,难道,那东西觉得自己可以同时对付两个身经百战的猎手,一只恶魔,和一只妖精吗?”
阿克蒙:“……”
格雷摆摆手,提议先离开,继续观察到午夜。
他们面朝着180号缓缓后退,防备可能发生的意外,然而刚刚退开没两步,酒馆二楼突然亮起灯,掀起一阵玻璃破碎的巨响,紧接着那惨白的灯光瞬间熄灭,魔法蜡烛的微光出现在二楼楼梯窗口,然后又飞快往下移动,似乎进入了酒窖。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黑夜——是爱丽丝!
这下不得不进去了。
格雷和路易斯对视一眼,阿克蒙刚获得魔纹,不想妨碍对战,决定主动留在外面警戒。然而他还没开口,突然被格雷一把拽过去,这亡灵手劲大的惊人,直接带着他撞开门板,迅速奔向180号的地下酒窖。
室内漆黑一片,只有墙角的低级法阵在散发微光。
狼人夜视能力优秀,速度比他们快,格雷和阿克蒙到达时,路易斯已经躲进了角落的空酒桶,阿克蒙只看见半只一闪而过的爪子,目光就被酒窖正中央的少女吸引了。
此刻地窖内光线充足但并不明亮,六盏壁灯被点亮了三盏,倾斜交错的光线穿透各种障碍物,在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一组杂乱的光影。而在那光影中央,爱丽丝正被两只影子组成的巨手牢牢禁锢在墙上,少女脸色青白,目光涣散,看起来受到了巨大惊吓,神智已经不清。
格雷钻进路易斯斜对面的矮橱柜,朝阿克蒙招招手。
那控制着爱丽丝的“东西”背对着他们,阿克蒙怀疑它不可能没发现室内突然多了三只活物,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反应。
“手借我。”格雷关上矮橱柜的门,摸出把小刀,划破阿克蒙的指尖,用血在柜门内侧画了道符文。在阿克蒙惊诧的目光下,格雷无奈地叹了口气:“亡灵就这点不好,正常亡灵实体状态下是能流血,但都是假的,没有魔法效力……好了,它现在听不到我们说话。”
阿克蒙:“它是什么?你有空玻璃瓶么。”
“有,”格雷掏出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给他,“它是‘疯掉的血影’,本来被关押在地底囚牢,结果十年前,‘地狱君主’卢西恩从地底囚牢出逃时,‘血影’也跟着跑了出来,那之后没人见过它……它和卢西恩都属于被污染的恶魔,后者还略有神智,血影却已经完全疯了。南边的向日葵小镇你知道么?当年就是被它毁了,死了两百多只异种。”
阿克蒙想起之前在地底囚牢的遭遇,想起那两间空置的囚室,于是问:“它们的囚徒编号是多少。”
格雷:“018和039,血影不能单独行动,必须附着在被污染过的血液里,卢西恩被深渊侵蚀,污染程度足够让血影附着一段时间,但卢西恩不可能一直给这种东西当容器,后来血影一定找了新的宿主,大概率只是普通的异种,你看……”
血影附着的异种正禁锢着爱丽丝,那家伙身材不高,微胖,裸露在外的手臂和手指却瘦骨嶙峋,脸上带着半张铜面具,看不到具体的样貌。
它脚下延伸出两条血红的影手,死死嵌住爱丽丝的四肢,少女在墙上发抖,它却一时半会没别的动作,只像吊死鬼似的垂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格雷继续说:“血影的弱点是‘无法直接与活物交流’,它必须采用问答的方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根据被问询者的力量不同,血影问答的时间也有所变化,比如问询低等的异种只需要三天或者五天,再强可能需要七天或者十二天……问答必须在午夜进行,每天只能进行一次,被问询者必须说真话,且前几天必须询问不相关的问题,最后一天才能暴露真实目的,否则问答无效。”
阿克蒙心想,这弱点未免太过具体。
格雷幽幽叹了口气:“血影曾经得罪过一位强大的魔法师,被诅咒变成疯掉的血影,那之后它疯狂杀人献祭,想要找到绕开问答规则的方法,直到被英灵守卫抓捕,关进地牢。在魔法的世界里,规则决定一切……”
“问答时,血影无法针对外界的变化进行反应,然而任何来自外界的攻击都会被视为对规则的破坏,遭到诅咒反噬,即便能够成功,重伤的血影也会立刻进入发疯状态,至少需要有它双倍的实力才能逃脱——上一个在问答领域里攻击血影的异种,据说只剩下一颗脑袋和半截肩膀,后来二十年都只能躺在家里,既不能死,又不能与外界交谈,想要喝水也必须先‘问答’几天,最后好不容易等到一只过路的强大亡灵,求他把自己杀死了。”
阿克蒙露出个惊叹的表情,拿着格雷给他的玻璃瓶,把指尖的伤口扯裂,硬挤出半瓶恶魔血:“给,你是不是忘带墨水了?拿去用吧。”
格雷似乎收到了莫大的惊吓,表情复杂地接过小玻璃瓶:“……谢谢。”
作为一名剑士,她的确还没习惯亡灵那些虚无缥缈的法术攻击,平时一向是能拿剑就用剑,用不了剑就用枪,但遇到特殊场合,总有需要符文法阵才能解决的事——她至今没习惯随身携带亡灵墨水,总忘记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她念了句咒语,施展了一个治疗魔法,把阿克蒙的伤口给愈合了。
橱柜外,那“血影”念完咒语,彻底操控了爱丽丝的神智,缓缓问出“五日问答”的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否曾经把11月28日晚目睹父亲被杀时的任何场景,以任何方式、任何手段、任何语言——告知过任何生灵?!”
格雷面露疑惑。
“血影”废了这么大力气,连续5天引诱爱丽丝回到酒窖,就是为了确认她没把当天看到的场景告诉任何人?不,不对,爱丽丝分明在委托时声称,自己并没有看到那天晚上具体的经过,只记得父亲死了、藏品丢了……那么她是忘了,还是不敢开口?
半空中的爱丽丝已经不再发抖,她双眼呆滞,四肢下垂,幽幽回答:“不,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看到了一些事情,事后却无法记得。”
“…好,很好,这省去了我很多麻烦。”血影似乎在自言自语。
但紧接着,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就跳出来回应:“麻烦!你还敢说麻烦?你为什么要引诱商会的猎手?!”
血影似乎被激怒了,地窖中交错的光影瞬间膨胀:“我说了,他们都是麻烦……”
那尖细的声音立刻反驳:“现在怎么办?恶魔和亡灵藏匿在西南角,恶臭的狼人潜伏在东北角,怎么办?怎么办!”
格雷和路易斯:“……”
“怎么办,当然是杀了,都杀了!”暴怒的血影直接捏碎了爱丽丝的一条手臂。
“疯子!!”被俯身的异种尖声指控。
格雷眼皮狂跳。
这“血影”的状态似乎不大正常,比五百年前更没有理智、甚至已经无法沟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大陈长公主永安,胸无点墨,骄奢淫逸,平生最爱巧取豪夺,玩弄男人,恶名远播。其胞弟登基后,长公主更是不知收敛,常强掳良男入府。终有一日,长公主掳走了北定王的养子,激怒了北定王,使北定王谋反,带兵打入长安,手刃长公主。而宋知鸢,就是倒霉的,长公主手帕交。与长公主同死后,宋知鸢重生回长公主掳人现场。当务之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长公主闺房大喊一声捡起来!把衣裳给我捡起来!床帐里的永安长公主探出来一张妖媚的面来,惊喜的瞧着宋知鸢道知鸢也要一起来吗?我来你个大头鬼啊!再来脑袋都不保啦!求求你补药再打男人了啊北定王的大军都打到殿门口了姐妹你守点女德吧他说不要不是欲擒故纵北定王耶律青野,一生戎马,而立之年不曾成婚,只将他的养子当亲子培养。奈何这养子软弱无能,性格怯懦,难当大任,耶律青野只能将人送回长安,让他去做个富贵闲人。直到有一日,他听说,他的养子,在长安,给人,当,外室。据说还是三分之一外室,那女人一口气养了三个,他的养子是最不得宠的那个。北定王缓缓挑眉。反了天了?爹系猛男北定王26x活泼明媚小娇娇16人设封感谢齐九子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by周九续书号9125729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郎。传闻裴七郎出身名门,权势滔天,偏他又是个温和端方的病美人,看起来十分好拿捏的样子月色下,苏蕴宜跌入裴七郎怀中,眸中含泪。表哥救我。几度恩爱,数月缠绵,裴七郎临别前对她说等我。这不过是必要的虚与委蛇,苏蕴宜心知肚明。她含泪送走裴七郎,扭头又挑了个寒门士子,谁知眼看好事将近,裴七郎竟去而复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温雅君子笑意和煦表妹好狠的心啊,竟想将朕始乱终弃么?裴七郎,真名裴玄,行七,正是当今陛下。苏蕴宜才知道。心机美人x腹黑皇帝v前随榜更,v后日更1男女主彼此身心唯一2男女主无任何血缘关系3全文无道德完人4传统大团圆结局。...
这号有毒是幼儿园一把手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这号有毒主要讲述了刚创小号没多久的路浔,穿越到了天尘这款仙侠类游戏中,明明幼儿园一把手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禁忌书屋提供这号有毒最...
伊始,世界一片混沌。 光明神族的至高神苏醒,打败了以黑暗女皇为的混沌神族,并创造出上古世界,还创造出了人族矮人兽人精灵地精等种族。 至高神还赋予了所有种族引聚魔法元素的能力魔法,其中以精灵族造诣最高,人族造诣平平,而矮人兽人等天生不擅长使用魔法的种族几乎忘记了这个至高神所赋予的天赋,开始制造各种可以提高自身能力的装备,以弥补不会使用魔法所带来的缺憾。...
何筱婧与李青辰,一对青梅竹马。一个住街头,一个住街尾一个路痴,一个脸盲,是打打闹闹又不得不相互依存的关係。何筱婧和李青辰两个人,并非从小就是相亲相爱长大的。相反地,何筱婧刚认识李青辰的时...
西游和三国有牵扯了?齐天大圣挡不住我一钉耙!我真的是传说中的天蓬元帅猪八戒吗?张飞我想踹就踹,这黑厮敢还手我就在踹几脚。前世之因,今生之果,我许宁就是要让...
丞相嫡女顾清洛,本与璟王萧玄璟有婚约,却被庶妹顾清卿和萧玄璟设计换亲,被迫嫁给了璃王萧玄澈,上一世她在与璃王相处中逐渐爱上了他,她以为一切都会这样下去,可到头来他只是利用她,导致她一尸两命。重来一次,她只想远离他,而他却一反常态的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