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们是这片概念之海里的鲨鱼,而我,是流着血的猎物。
没有通讯,没有喊话,没有战前宣言。对于这种级别的存在来说,语言是多余且低效的。攻击,直接在概念的层面上展开了。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意志,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它不是声音,不是思想,而是一条简单、粗暴、不容置疑的……【定义】。
【定义你所乘坐的、由记忆和光构成的这艘船,是一个谎言。】
【定义它从未存在过。】
一瞬间,天崩地裂。
不,比天崩地裂要可怕一万倍。天崩地裂,你至少还有“天”和“地”的概念,还有可以哀嚎的嘴,还有可以感受恐惧的神经。
而现在,我脚下的甲板,那个由水银般流光构成的表面,瞬间变得像雾气一样稀薄。我下意识地跺了跺脚,脚却直接穿了过去,仿佛那里什么都没有。
构成船舷的记忆壁画,那些我人生中最重要的瞬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褪色、溶解。苏晓晓的笑脸变得模糊,书店的轮廓开始崩塌,那束温暖的阳光……碎了。
“不!”
我试图怒吼,却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声音”这个概念,连同“船”这个载体,正在一同被抹去。
船上那几个模糊的、代表着过往破格者的幽灵船员,它们甚至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在“船不存在”的定义下,作为“船员”的它们,其存在的逻辑基础被瞬间抽空。它们就像被风吹散的烟尘,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那么……消失了。
三秒钟。也许连一秒都不到。
我的“告别号”彻底瓦解了。构成它的一切——光、记忆、悖论——全都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混乱状态,然后被那片代表“无”的黑暗吞噬殆尽。
我……暴露了。
我现自己正漂浮在这片概念的真空中。没有上,没有下,没有左,没有右。四周是那些几何形状的掠夺者,像一群沉默的秃鹫,在审视着它们的猎物。
一种难以言喻的“剥离感”开始侵蚀我。
这不是物理上的窒息或寒冷。物理伤害在这种地方简直就像是挠痒痒。这是一种……从根本上瓦解你“存在”的酷刑。
我感觉我的名字,“林默”,或者“变数”,正在变得陌生。那只是两个毫无意义的音节,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身体,我的四肢,我的样貌……这些定义我“形态”的概念,也开始变得模糊。我的手臂在变长还是变短?我的脸还是我的脸吗?我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维持着人形。
更可怕的是,我的思想。我的逻辑链条正在断裂。“因为……所以……”这种最基本的因果关系,开始变得不再理所当然。“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思考”又是什么?
这就是“认知掠夺者”的捕食方式。它们不直接杀戮你,它们只是抹去你的“载具”,让你暴露在概念的真空里。然后,就像深海的鱼被捞出水面会因为压力差而自行爆裂一样,一个失去了存在根基的智慧体,会在这里自行“蒸”。
我的意识正在涣散,像被扔进水里的一团墨,边界越来越模糊。我知道,再过几秒钟,我就会和那些幽灵船员一样,彻底消散,成为这片虚无中又一个无意义的统计数据。
反击?
我怎么反击?
重新定义“船存在”?
没用的。对方的数量和力量都远在我之上。它们的定义就像是一座大山,而我的定义只是一颗石子。用我的定义去对抗它们的定义,无异于螳臂当车。我能感觉到,它们那庞大的意志集群,像一张天罗地网,锁死了关于“存在”和“虚无”的所有规则。任何试图在这里“创造”东西的行为,都会被瞬间压垮。
它们……太强了。而且经验丰富。它们设下了一个完美的、无法从正面突破的绝杀之局。
完了吗?
就这样结束了?我甚至还没见到“奇点”的样子,甚至还没搞清楚我这该死的力量到底意味着什么,就要像一个笑话一样,被“蒸”掉?
不甘心。
我不甘心!
就在我的自我意识即将彻底溶解的前一刻,一种冰冷的、尖锐的愤怒,像一把锥子,狠狠刺穿了层层的混沌。这股愤怒是如此纯粹,如此原始,它甚至不需要“逻辑”和“理由”来支撑它的存在。
愤怒。仅仅是愤怒本身。
这股最原始的情绪,成了我最后的锚点。它暂时抵御住了“蒸”的过程,为我争取到了刹那的清醒。
不能从正面……不能在“存在”和“虚无”的战场上跟它们玩……
“教授”的话在我残存的意识碎片中闪现——“悖论……是破格者的武器……”
对了,悖论。我不能跟它们拼谁的定义更“强”,我要让它们的定义,产生它们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
我放弃了对抗那股庞大的“抹杀”意志。我蜷缩起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像一个最卑微的蠕虫,躲开了那股力量的锋芒。我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于一个全新的、看似毫不相干的、极其微小的点上。
我没有去定义我自己,也没有去定义一个不存在的“船”。
我把矛头,指向了它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初恋事件簿作者北川有暖简介谁说童话是现实中不存在的理想国?国见英是青井王国的外来者,在误入此地之后,他陷入思索怎么没一个靠谱的,还得是我来等一下,他不是绝对不会做无缘无故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吗?小美人鱼不会变成泡沫,因为王子每天都会来海边看她白雪公主不会吃下毒苹果,因为王后和她相处融洽。青井家为柚香...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家伙阿英突然笑了起来,看着那个将她拖上床的完美男人。他只是抱着她,什么也没做,就睡着了。啊,不,他还做了一件事,他把脸贴近颈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这股香味。幸运的是,第一晚就这样过去了,并没有生任何事情,就在她以为再也见不到对方,但那个男人又给她打电话,他们又住了第二晚,并签订了合同。...
这是一个关于铜豌豆,小钢牙,铁公鸡,还有妖孽的故事。我,新鲜出炉的祈王是史上最具贫农气质的王爷。蒸不熟,煮不烂,打不死,掐不扁。本着‘我不会死,死的是别人’的高尚信念,在猛人如迎风生长的韭菜一般层出不穷的大郑朝努力活的一般糊涂。东宫太子是我弟。他是一个好青年,爱读书(帝王策),爱看报(邸报),霸朝纲,后天练就一口的铁嘴钢牙,誓要嚼碎我这个可怜的小豌豆。崔碧城是我表哥。大郑最具文人气质的官商(不张嘴,不讨价,不看账本的时候),有钱人!一块铜钱掰成两半花,银子都揣在肋条骨上,动他一两银子和要他命一样。铁公鸡一只。至于妖孽大郑可是一个妖孽尽出的好地方啊这个尘世竟然是如此的寂寞如雪呀...
妖邪环伺,诡异入局,皇朝更迭乱象四起,俗世洪流,唯强拳开路,铁血立足手艺人楚歌携一口龙钟入世,以左道傍身,献祭万物即可提炼强绝异力,诸般妙法,万种天赋!武道左道横练肌肉妖魔秘法神兵蛊毒!纸人丫鬟挂千秘眼画皮灯笼陶塑傀儡诸般妙法,万般神通,何为大道?楚歌淡然一笑,稳健而行,路在脚下,铁拳开路,所过之处,皆是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