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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抓住机会,猛地从车斗里钻出来,手里举着扳手,朝着黑影的方向大喊:“谁敢过来!我这宝贝会吃人!再过来我让它把你们都吞了!”
他一边喊,一边又按了几下喇叭,“嘀嘀”的声音此起彼伏,吓得那三个黑影连连后退。壮汉强作镇定,捡起地上的木棍:“别、别慌!哪有什么妖怪,肯定是这小子搞的鬼!”
说着,他壮着胆子往前迈了一步。刘飞心里一横,举起扳手就朝他扔了过去,虽然没砸中,但扳手“哐当”一声落在壮汉脚边,加上持续的喇叭声,让他瞬间没了底气。
“妈的,邪门得很!”壮汉骂了一句,转身就跑,“这东西碰不得,赶紧走!”
另外两个伙计也早吓破了胆,跟着壮汉屁滚尿流地往山下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直到黑影彻底没了踪影,刘飞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里的冷汗把扳手都浸湿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刚才钻出来的时候被树枝划了道口子,鲜血正顺着胳膊往下流,和之前的伤口混在一起,又疼又麻。
喇叭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三轮车再次恢复了沉寂,像是刚才的嘶吼只是一场幻觉。
刘飞靠在三轮车的车斗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一片冰凉。
他刚才之所以能吓退对方,全靠三轮车的喇叭出其不意。可要是下次对方带更多人来,或者不怕这“怪物叫声”了,自己该怎么办?
在这个年代,没有法律,没有公道,谁拳头硬,谁有势力,谁就能说了算。自己手里的玻璃制品是宝贝,可在没有实力保护的情况下,这宝贝就是催命符。
刚才那三个黑影的眼神,王掌柜的贪婪,流民的饥饿,乡民的麻木……一幕幕在他脑子里闪过。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什么旅游景区迷路,而是真的掉进了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刘飞抹了把脸上的冷汗,伸手摸了摸车斗里的玻璃器皿。这些东西,既是他的希望,也是他的祸根。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能安身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得有自己的力量,不然迟早会被这乱世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可刘飞知道,属于他的,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挣扎。
;日头沉下西山时,围观的乡民渐渐散去,可刘飞总觉得后背发凉,王掌柜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不敢耽搁,赶紧扶着三轮车,往更偏僻的山坳里挪了挪,找了片茂密的灌木丛把车藏好,又用荒草盖住车斗,只留了个能勉强钻进去的缝隙。
天黑透后,山里的风更冷了。刘飞缩在三轮车的车座上,怀里揣着那面小玻璃镜,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修车用的扳手,这是他从车斗底下翻出来的,也是眼下唯一的“武器”。他不敢睡死,耳朵竖着听周围的动静,草丛里的虫鸣、远处的狼嚎,都让他心跳不止。
他知道,王掌柜绝不会善罢甘休。在这荒郊野外,没有官府管,没有旁人帮,自己手里的玻璃制品就是块烫手的山芋,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后半夜,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刘飞瞬间绷紧了神经,赶紧把扳手举到胸前,屏住呼吸往车外看。月光透过树影,隐约能看到三个黑影正猫着腰,悄悄往三轮车这边摸来,手里还拿着木棍和麻绳,正是下午跟着王掌柜来的那两个伙计,还有一个陌生的壮汉。
“就是这儿,那小子肯定藏在车里!”一个伙计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兴奋。
“动作快点,拿到东西赶紧走,别被人看见!”壮汉粗声粗气地回应,脚步越来越近。
刘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脑子飞速转动,硬拼肯定不行,自己身上带伤,对方有三个人,手里还有家伙。只能想办法吓退他们!
他猛地想起三轮车的喇叭,下午按的时候没反应,说不定是接触不良?他赶紧伸手去摸车座下的电源开关,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连按了好几下,仪表盘还是黑的。
“快,就在这儿!”黑影已经到了车边,其中一个伙计伸手去扯盖在车斗上的荒草。
情急之下,刘飞用力拍了拍电源接口,又狠狠按了一下喇叭按钮!
“嘀...嘀嘀...
尖锐刺耳的喇叭声突然在寂静的山坳里炸开,像一道惊雷,震得周围的树枝都在晃。那三个黑影吓得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脸色煞白地盯着三轮车,像是见了鬼。
“什、什么东西在叫?!”一个伙计声音发颤,往后退了两步,“是妖怪吗?”
明末的人哪里听过电动三轮车的喇叭声,那尖锐的声音在他们听来,就像是某种怪物的嘶吼,瞬间破了他们的胆。
刘飞抓住机会,猛地从车斗里钻出来,手里举着扳手,朝着黑影的方向大喊:“谁敢过来!我这宝贝会吃人!再过来我让它把你们都吞了!”
他一边喊,一边又按了几下喇叭,“嘀嘀”的声音此起彼伏,吓得那三个黑影连连后退。壮汉强作镇定,捡起地上的木棍:“别、别慌!哪有什么妖怪,肯定是这小子搞的鬼!”
说着,他壮着胆子往前迈了一步。刘飞心里一横,举起扳手就朝他扔了过去,虽然没砸中,但扳手“哐当”一声落在壮汉脚边,加上持续的喇叭声,让他瞬间没了底气。
“妈的,邪门得很!”壮汉骂了一句,转身就跑,“这东西碰不得,赶紧走!”
另外两个伙计也早吓破了胆,跟着壮汉屁滚尿流地往山下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直到黑影彻底没了踪影,刘飞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里的冷汗把扳手都浸湿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刚才钻出来的时候被树枝划了道口子,鲜血正顺着胳膊往下流,和之前的伤口混在一起,又疼又麻。
喇叭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三轮车再次恢复了沉寂,像是刚才的嘶吼只是一场幻觉。
刘飞靠在三轮车的车斗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一片冰凉。
他刚才之所以能吓退对方,全靠三轮车的喇叭出其不意。可要是下次对方带更多人来,或者不怕这“怪物叫声”了,自己该怎么办?
在这个年代,没有法律,没有公道,谁拳头硬,谁有势力,谁就能说了算。自己手里的玻璃制品是宝贝,可在没有实力保护的情况下,这宝贝就是催命符。
刚才那三个黑影的眼神,王掌柜的贪婪,流民的饥饿,乡民的麻木……一幕幕在他脑子里闪过。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什么旅游景区迷路,而是真的掉进了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刘飞抹了把脸上的冷汗,伸手摸了摸车斗里的玻璃器皿。这些东西,既是他的希望,也是他的祸根。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能安身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得有自己的力量,不然迟早会被这乱世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可刘飞知道,属于他的,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挣扎。
;日头沉下西山时,围观的乡民渐渐散去,可刘飞总觉得后背发凉,王掌柜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不敢耽搁,赶紧扶着三轮车,往更偏僻的山坳里挪了挪,找了片茂密的灌木丛把车藏好,又用荒草盖住车斗,只留了个能勉强钻进去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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