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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山的山口了望塔上,哨兵赵栓柱正眯着眼向北眺望。昨日那场小规模接战的余温还未散去,山寨里的士气正高,可他此刻的脸色,却凝重得像块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灰蒙蒙的“洪流”,正朝着山口缓慢移动,那不是清军的骑兵,而是数不清的难民。
“快!快报府主!有大批难民过来了!”赵栓柱扯着嗓子朝山下喊,手里的旗帜快速挥舞,打出“有大量非战斗人员靠近”的信号。
半个时辰后,山口外的空地上,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脸上沾着尘土和血污,老人拄着拐杖,孩子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不少人身上带着伤口,走路一瘸一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疲惫。这不是之前那种几十人、上百人的小股难民,而是足足有上千人之多,像一群被洪水冲散的蚂蚁,漫无目的地朝着铁石山涌来。
“让我们进去吧!求求你们了!”一个衣衫破烂的中年汉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守山口的战兵连连磕头,“鞑子杀过来了!我们村子反抗剃发,被他们屠了!男人全杀了,女人被掳走,就剩我们这些跑得快的……”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难民中激起千层浪。一个老妇人抱着死去的孙子,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孙儿啊!就因为他不肯剃头发,被鞑子一刀砍了……房子烧了,粮食抢了,我们要是再找不到活路,就得饿死、冻死啊!”
还有个年轻的铁匠,手臂上缠着染血的破布,声音沙哑:“我是从张家庄逃出来的,鞑子来了就喊‘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村里的人不答应,他们就架起火炮轰村,然后冲进去杀人,尸体堆得像小山,井水都被染红了……”
这些从难民口中断断续续传来的惨状,像一把把刀子,扎在守山口的战兵和闻讯赶来的赵罗心上。“剃发易服”“屠村”,这些只在传闻里听过的词汇,此刻通过一个个鲜活的人、一件件具体的事,变得无比真实、无比残酷。
赵罗站在山口的高台上,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难民,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身后,民政司的陈秀才和农政司的赵伯公脸色也很难看,快步走到他身边。
“府主,不能再收了!”赵伯公压低声音,语气焦急,“现在山上已经有两千多人,再收这一千多,粮食撑不了一个月!住处也不够,总不能让他们都睡在露天地里!”
陈秀才也叹了口气:“难民里还有不少伤员,医馆的药材本来就紧张,根本顾不过来。而且人多眼杂,要是混进清军的细作,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说的都是实情。铁石山的粮食虽有结余,可那是按两千人两年的量储备的,一下多了一千多张嘴,缺口瞬间就大了;山坳里的住房本就紧张,新的木屋还在建造,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更别说医疗、卫生这些后续问题,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瘟疫。
可赵罗的目光扫过难民中那些瑟瑟发抖的孩子、绝望的老人,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他想起自己成立“护民府”时说的话——“守着这片土地、护着这里百姓”。要是连这些在屠刀下逃生的百姓都拒之门外,那“护民府”还有什么意义?而且,这些难民里有铁匠、农夫、木匠,都是能干活的人手,要是把他们推给清军,不仅是道义上的亏空,更是把潜在的力量送给了敌人。
“收。”沉默了片刻,赵罗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坚定,“但要按规矩收。”
他立刻下令:
在山口外侧的平坦地带,用木栅栏围出一片区域,作为难民营,由民政司负责搭建简易帐篷,安排住处。
所有难民每日按“老人小孩半份粮,青壮一份粮”的标准发放,优先保证老人、孩子和伤员的口粮;山上的族人、战兵,暂时减半供应,共度难关。
外情司和民政司联合筛查,登记每个难民的籍贯、身份,排除细作嫌疑;从中选拔青壮男子,编入“建设营”,负责加固防御工事、修建住房;选拔有手艺的工匠(铁匠、木匠、郎中),补充到工造司和医馆;选拔年轻妇女,协助民政司管理难民营、照顾伤员。
医馆的郎中每日到难民营巡查,为伤员换药,发放预防疫病的草药;在难民营外挖设厕所,严禁乱倒垃圾,避免引发瘟疫。
命令下达后,山上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战兵们帮忙搭建帐篷,民政司的吏员带着纸笔登记难民信息,医馆的郎中背着药箱穿梭在难民中,建设营的人则运来木材、茅草,快速搭建简易的庇护所。
那个之前跪地磕头的中年汉子,被选进了建设营,领到了一把铁锹和半袋粮食,他捧着粮食,眼泪直流:“谢谢府主!谢谢铁石山!我们以后就是您的人,您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老妇人抱着死去的孙子,被安排进了帐篷,民政司的妇人给她端来一碗热粥,她接过粥,颤抖着说:“要是早遇到你们,我的孙儿就不会……”话没说完,就泣不成声。
接下来的三天,又有几批难民陆续赶来,难民营的人数最终达到了一千五百多人。虽然拥挤、简陋,可这里有热粥、有住处、有医治,更重要
;的是有安全——没有清军的屠刀,没有剃发的逼迫。难民们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绝望,脸上渐渐有了生气,不少青壮主动帮着搭建工事、搬运物资,连孩子们也学着帮着捡拾柴火。
赵罗每日都会去难民营查看。他看到一个老木匠正在帮着修理拒马的木架,动作熟练;看到几个年轻的妇女正在给伤员洗衣服;看到建设营的青壮们挥着铁锹,在山口外挖新的壕沟,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却没人抱怨。
陈秀才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份登记册:“府主,已经筛查完了,没发现可疑人员。选拔出的三百青壮,已经开始参与防御建设;二十多个工匠,都安排到了工坊,正好补充人手。”
赵罗点点头,望向难民营里那片错落的帐篷。虽然粮食的压力更大了,安置的负担更重了,可他从难民们的眼神里,看到了感激,看到了信任,更看到了一股潜在的力量,民心。
这些被铁石山收留的百姓,会成为铁石山最坚定的支持者。他们知道,只有铁石山能保护他们,所以他们会心甘情愿地为铁石山出力,为铁石山战斗。
夕阳落在难民营的帐篷上,给简陋的营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炊烟袅袅升起,孩子们的笑声偶尔传来,虽然前路依旧凶险,虽然人道主义的负担剧增,可赵罗知道,他做对了。
这庞大的难民营,既是负担,也是财富。它让铁石山赢得了民心,也让铁石山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中壮大。
当清军的主力真正到来时,这些被保护的百姓,会和他们一起,守护这片唯一的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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