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京外三十里的地方,商队打扮的一行人早已等候多时了。翠绿柳丝下,晏棠一身绯色圆领常服迎风而站,直到括路远处行来眼熟的马车,寡淡的神色这才沾染上人间烟火。
他朝前迎了一段路,疾行而来的马车卷起漫天烟尘,很快就将他笼罩在内。
阿垸伸手扇扇纷飞的尘土,跳下马车对他行礼:“大人。”
晏棠对他颔首示意,拉住那幔帘内伸出来的娇嫩小手,将里面的人抱下马车,“怎么这才来,我还担心你出不来了。”
李映柔满含歉意地说:“竹筠替我收拾的物什多了一些,走时还遇到了驸马,耽搁了一会,晚不了时辰?”
晏棠牵着她往商队走,“晚不了,船是包下的,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船?”李映柔狐疑看他,“靳明阳的老家在定远,坐船岂不是绕远了?”
晏棠轻揉她的手,摇头道:“我们不去那,去绥州拿靳明阳的侄子。”
“明白了,原是障眼法。”李映柔恍然一笑,明艳红唇扬出姣美的弧度,露出一派莹白贝齿。
晏棠夸她一句“聪明”,靳明阳耳目通达,若真的前往他定远,怕不是要在半路遭受埋伏,就算走到定远罪证大多也被人提前销毁了。
两人登上马车后,大队人马往大沽赶路,在傍晚时分到达了大沽码头,上船一路南下。
饶是到了阳春三月,海上的夜风依旧湿寒,李映柔站在甲板上,扶着船舷望向无尽的黑暗,身后船楼灯火通明,滔滔浪声不绝于耳。
她穿着一身月白纻丝衣裙,在这样的吹拂中有些发冷,正准备回船楼,沓沓脚步声紧跟上来,将大氅罩在了她身上。
晏棠将她严实裹住,从身后抱住她,脸颊紧贴着她微凉的耳廓,“怎么也不说声就跑到甲板来了,害我找了好一会子,还以为把你丢了。”
李映柔蹭蹭他,轻声道:“我看你们刚才在谈事,就没进去。”
“回去,这边冷,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若是受了风寒,得不偿失了。”晏棠揽着她的肩,想带她回去。
李映柔不依,顺势在怀中转身,与他面对面,“再待会,这边好静,我们是不是该干点什么?”
四周漆黑一片,借着船楼的灯火晏棠只能看清她模糊的轮廓,但那双杏眼却倒映着亮光,仿佛蕴着星子似的,格外耀目。
女人身上的馨香混杂着海风的湿咸,很快就将他包裹起来,晏棠按住她乱摸的手,肃然道:“别闹了柔柔,船楼上面就是哨房,能看到这里。”
“这么黑,能看到才怪。”李映柔双手拢住他的脖颈,软绵绵地贴在他身前,唇边携着妩媚笑意:“你之前不是挺孟.浪的吗,怎么现在又怂了?”
“怂?”晏棠被她刺了一下,侧头轻咬她脖颈,与她耳语:“好,依着你,那你一会别求饶。”
乾清宫中,李韶盘腿坐在龙榻上,手指一下下轻点着黛眉的鼻尖,而黛眉则挥舞着肉爪抱住他的手,隐藏在肉垫中的爪子时不时伸出来,在他的手背上划出微微痛意,他却全然不知似的,任凭它玩闹嬉戏。
不多时,李韶“嘶”了一声,抬手一看,手背被黛眉挠破了皮。
黛眉像做错了事,瑟缩地趴在龙榻上,继而起身拿头去噌他膝盖,喵呜喵呜讨着饶。
李韶睇了黛眉一会,将它抱进怀中,拿下巴抵住它的头,失神呢喃道:“这世间只有你们俩敢伤朕,还都爱打一巴掌给个枣吃,你不愧是皇姐捡来的猫……”
“喵呜——”
黛眉很配合的叫唤一声。
“丑猫。”李韶轻弹黛眉脑袋,将它放在龙榻上,对外面喊道:“郁中,黛眉把朕的手挠破了,叫太医过来处理一下。”
梁郁中在外面应了个“是”,然而没多久,他又走进殿内,躬身将手中的信笺递给李韶,“陛下,这是穆钧传来的。”
李韶一愣,这个时辰传来信笺,怕是公主府出了问题。他心头倏然揪起来,打开信笺一看,面色一点点沉下去。
末了,他将信揉成一团仍得老远,忿忿道:“这几日让内阁赶紧把朝政处理一下,朕要微服南巡。”
与此同时,浩渺无垠的大海上,欢愉的声音淹没在浪潮中,汇入墨黑夜色,久久都未平息。
翌日醒来,李映柔成功染上了风寒,身体不适又导致晕船,趴在船厢吐了整整一天。好在又隔一夜便到达了绥州码头,双脚踏地时,她依然感觉天旋地转。
对于那晚的冲动晏棠自愧不已,见她短短两天就像是瘦了一圈,心疼难安,到达事先准备好的大宅后,旋即派人买来绥州□□吃投喂她,恨不得一天就给她补回来。
李映柔没有胃口,恹恹在屋里修养了两天才缓过劲来。
这天傍晚,晏棠穿戴完毕,一身富家公子打扮,准备随着孟烁他们去夜探湖翠楼。
靳明阳的侄子靳纬乃是当地一霸,上到钱庄布庄,下到赌场妓院,都有他的涉猎,而这湖翠楼就是绥州有名的莺歌之地,也是靳纬主要的进账来源,八成银子都供给了靳明阳。不仅如此,湖翠楼还涉嫌拐卖良家女子,当地官员层层包庇,一些人受害的穷苦百姓投诉无门,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李映柔身穿蜜色中衣,慵懒的躺在香榻上,手拎蜜饯放进嘴中,双眸似有几分揣测,紧盯着对镜整理衣冠的晏棠,“不是去查案吗?穿这么高调做什么?”
晏棠听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戴,通身黛蓝,连个刺绣都没有,除却衣料华贵,其他的平平无奇。
他走到李映柔身边,轻轻将她的脑袋扣进怀中,“我怕你乱想,已经挑了最朴素的了,难道要光着身子不成?”
“我已经乱想了。”李映柔摩挲着他腰间玉带,抬头看他,丰盈的唇瓣微微嘟起:“你不会借此机缘去招蜂引蝶?”
她秀丽的眉眼间轻浮起淡淡忧愁,晏棠看在眼中,心尖柔软的地方被掐了一下,半跪下来轻抚她的脸颊,吻平了她唇畔嘟起的弧度,“我发誓,绝不让女人靠近我分毫,我不进厢房,在湖翠楼转转就先回来陪你,剩下的让缇骑去办。”
房内燃着几盏琉璃灯,灯罩映出的璀璨光影晃在晏棠脸上,姣好的五官显得愈发俊逸矜贵。
李映柔目光微凝,怅然道:“好,那你得说话算话,除了办事,不许干别的。”
“嗯,放心。”晏棠含笑点头:“乖乖等我,回来我带你出去逛夜市。”
来绥州好几天,李映柔还没好好逛过这座城,听到此话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忙不迭点头,将晏棠送出了屋门。
待晏棠走后,她又躺回了软榻上,无聊的凝望琉璃灯发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