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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夕死了?!顾时念瞳孔突然放大,捏些被单的手紧了紧,忽然心也被狠狠地揪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那你,是在把我当做,顾时夕的替身吗?”
突然,顾时念又感受到身下,短暂后一阵强烈的冲击。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强迫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只是这阵剧烈的冲撞,还是使她发出了轻吟声。
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直至陆霆骁满足地抽出身体,他动作轻柔地帮顾时念盖上被子,侧身躺在她的身边。
“是我弄死了顾时夕。”寂静的房间里,他发出的声音,异常清晰,“我只要你,顾时念。”
原本被陆霆骁折腾得身心疲倦的顾时念,听到这句话,神经像是被刺痛般地清醒过来。
她静默地躺在床上,感受到他的体温,不由瑟缩了一下,又缓缓闭上双眼。
呼吸声平稳地传出,没有发出只言片语。
她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言语来面对陆霆骁,这颗受创的心,虽然还在跳动,但是却难以再有波澜。
现在,陆霆骁才说爱她,已经迟了,那个曾经非他不可的她,早就已经死在了跳楼自尽的那一天。
…
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
顾时念睁开眼,耀眼的阳光直射在眼前,使她不由别开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身侧,已经是空无一人。
陆霆骁已经不身边了。
顾时念忽然有些恍惚,身处在这栋别墅里,这张床上,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每当她被陆霆骁狠狠折磨一晚上后,醒来他就不在身侧,只留她一个人黯然神伤。
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了,顾时念浑身酸痛,困难地想从床上爬起来。
只是这样细微的动静,似乎也影响到了外面,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顾时念的心突然被提了起来,但看到是女仆进来,又松了一口气。
“太太,您醒了。”女仆还是当年的女仆,看到曾经“死而复生”的顾时念,表情有些动容,但还是恭敬地说道,“太太,您现在身体不适,我来帮您穿衣服吧。先生他吩咐了我在这守着,等您醒了就带您去用早饭。”
顾时念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女仆上前几步,从衣柜中拿出一条裙子,帮顾时念穿上。
看着顾时念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女仆默默地撇开目光,“太太,辛苦您了,这里保存的都是您当年的衣物,先生他坚信着您没有去世,所以您的东西都完好地保留着。”
女仆一边帮她穿,一边说着,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感慨。
顾时念眸光微闪,语气却十分平淡:“说够了吗?我不想听这些。”
帮她将衣服穿好,女仆听出了顾时念话中不耐,但还是忍不住又道:“我知道您那些年都很苦,但是太太,这些年先生的苦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您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先生回心转意,何必…”
“别说了!”女仆絮絮叨叨的一长段话,听得顾时念头皮发麻,忍不住打断了她,“那又怎样!我已经不爱他了,他这样强迫我,只让我更觉得恶心!”
“砰——”虚掩着的门忽然被人重重推开,惊起了两人的注意。
只见陆霆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面上的神色阴沉,看得顾时念不由紧张了起来,刚才的那些话,都被他听到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陆霆骁径直走到她身边,抓起她的手臂,口气带着几分僵硬,“下楼吃饭。”
随即,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顾时念原本心惊胆战地以为陆霆骁要发火,然后狠狠地折磨她,没想到沉默了半天,却是带着她去吃饭。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桌上摆放着丰盛的食物,但是这些美味的食物,顾时念却觉得食之乏味。
“多吃点。”陆霆骁不停夹着菜到顾时念的碗里,但是顾时念却盯着碗一直不肯动口。
陆霆骁眸色一暗,伸手一把搂过顾时念,另一只手又夹起一道菜,递到她的嘴边,“你不自己吃,难道是想让我喂你?”
顾时念面色微变,似乎想要张口说点什么。
陆霆骁就把筷子一放,低头直接覆上她微微张开的唇。
是对是错
唇齿间相交融,陆霆骁不断地汲取着她的甜蜜柔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吃。”陆霆骁指了指她碗里那堆起来的菜,“要是敢反抗我,我就亲你。”
“…”
顾时念怔怔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饭菜,听到他那句像小孩子般的威胁,一时情绪复杂了起来。
她拿起筷子,戳了几下饭菜,在陆霆骁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像煎熬一般吃完了饭,陆霆骁这时候接到了一个公司的电话要出门。
他俯身轻轻地咬了一下顾时念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内,令顾时念身体酥酥麻麻地痒。
“我有事出去一趟,等我晚上回家。”陆霆骁在“回家”二字上着重了强调,莫名也有几分暧昧的含义。
顾时念耳根子都染上绯红,转过头胡乱地点点头。
陆霆骁出门了,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她和服侍的女仆们,没有了那股摄人的压迫感,却凭白生出了空荡荡的孤寂感。
陆霆骁的意思很明显,等他回家,而她根本不能从这个家门踏出去,手机通讯工具也没有,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
顾时念再次身处这偌大的别墅,室内的装扮都奢华至极,但是却如同一个巨大的鸟笼,阻断了她与外界的往来。
一个女仆上前,手中端着摆放果汁地盘子,在经过顾时念身边地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果汁泼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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