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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故乡:外郊南下线h站(1)
登上列车,银月循着里奥给的车票走到包厢,一打开便是两两相对的床铺。
该死的。
你这臭小子跟我说不坐内陆航空,而是高速铁路时就抱着这打算吧!
「比我想像中宽敞呢!」里奥单手支在包厢门顶,从后靠上银月,跨过祂的肩看进入「评论说只有这包厢能看到日落月降。」
银月哼了声,斜视里奥讽刺道:「在你那公寓看不够吗?用不用环游世界一遍?」「你在邀请我吗?」话音刚落,里奥背上被人一撞,力度之大让银月也失足跌进车厢,里奥马上搂住祂的肩,将之稳在怀内。
「别挡路!」
恶人先告状的口吻让银月火冒三丈,将里奥拨入车厢内,冷眸狠瞪那男人,说:「闭上你的嘴,上路??」然而投胎二字未说完,里奥便伸手挡去银月的视线,掩盖着那双快要变色的美眸。
「宝宝,我没事。」里奥纵是软哄,顺势将银月捞进包厢,却是眸色凝霜盯上那男人,吃人气势吓的男人嚥了唾液,不敢再出言相对「先生请便。」
直到里奥关上了包厢门,才咕嚕一句:「算你走运!我赶时间!」任谁也看得出他在逞强,好面子的他仍是理了理外套,挺背承着旁人侧目匆匆而去。
男人走得可轻巧,然而,包厢内银月气仍未消。
「不认识的又要碍着的,认识的又要挡着我,老虎不发威就当我病猫吗?」
怒火中烧的银月将里奥推倒在床上,单膝跪在两腿之间,纤细的手臂抵在胸前,旁人看来里奥稍稍挣扎就能起来,殊不知他胸前就像压着百斤重石般,根本动弹不得。
「别搞错了,我可是妖!」原本高束银月脑后的长发四散,分成几束利刃般直指里奥喉间「我可不受你们那些狗屁礼仪、以和为贵束缚!你要看不惯,就此河水不犯井水也没差!」
怕是谁打开门来都被眼前场境吓倒,然而在里奥眼中,银月那双美眸因为不忿、因为委屈闪烁出动人金光,动人如此。
对,委屈。
纵然声音再微弱,里奥也清楚听见银月的委屈。
明明是为了护着他,却反过来被推到对立面来拒绝,与拋弃祂无异的委屈。
哪怕银月再加重半分力,肋骨就会被压断,里奥不惧反笑,覆上抵在胸前的手,柔声解释说:「那傢伙赶着去找前面包厢的驱魔师,我不希望你卷入那趟浑水。」银月弹弹眉,不曾退下去,眸色中的灼热却退下。
「驱魔师?」
「他撞上来时,我是这样听见。」里奥边说,边将银月消气垂落的青丝挠到他耳后「他惹上了麻烦,盯着你时那画面??」里奥没将话说尽,然而银月能读明白他轻蹙眉头的原因,他到访安娜那所谓娘家时的窝囊样随即浮现脑海「当然跟那次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话未说完,银月双手触上里奥的太阳穴「show。」魅惑人心的声线夹杂着几分兴奋,在里奥喧闹的脑袋当中刮出了刚才那男人的回忆。刚才那粗汉确是怕里奥的怒气,但他更怕在包厢门上的倒影——他的背上负了一个瘦骨如柴的女人,脸颊深陷使眼珠也突出来甚是不满盯着里奥与银月,深怕那烂男人会被抢一样,骨感十足的手臂死死勒住他的颈,崩裂的十指深陷在他双肩。
为了隻怨妇匆匆忙忙。
银月嘖了声,收回手「谁都收得了那货色。」拨起长发,任凭它束好脑后「现在仍会往那鸟不生蛋地方去的驱魔师只有一家,他们家早就风光不再。」祂不隐藏语间的不屑,然而脑子里流转着的坏主意却藏不住,一一展露在里奥眼前。
刚刚才抱怨一日一夜要跟他大眼瞪小眼,无聊至极,现在银月已为自己找到了乐子。
黄昏,里奥雀跃拉着银月到火车餐厅去用餐、看日落。显然这小医生为了保偿选了令银月不适的交通工具,花了不少钱订了餐厅最舒适、观景最好的座位。
「哼。」银月接受里奥为他拉开椅子的服务,坐下时毫不忌违笑道:「我希望到埗时的住宿会比这里高一等级。」
哪怕外人眼中里奥就是个妻管严的可怜虫,里奥不在意,笑笑往侍应离开的方向甩开餐巾,顺着银月方才吵不断的心声方向一看,果然有位穿着过气款式的男人坐在窗边。
「你看得太明显了!」银月心里骂了声,也是甩甩自己的餐巾「别打草惊蛇!」
「驱魔师不是应该??」里奥比了一个有钱的手势,然后歪歪头,问:「刚才真的是多虑了吗?」
这暗示也不无道理,毕竟要是那驱魔师真有本事,怕且可以助家业东山再起,又怎会这么穷酸?
未几,银月勾勾嘴角,主动牵上里奥的手「宝宝。」也学着里奥肉麻的称呼,心里暗道:「专心点看八赴!」透过银月大脑接收的视象,里奥轻易将背后发生种种都看在眼内。
刚才那与他们起衝突的男人气吁吁走到驱魔师的桌边,也不知道两人在说甚么,反正一方甚是为难,又挥手又摇头只想安安静静用餐,另一方乾脆坐下来,低声下气死请难求,之前见到的兇神恶剎彷如幻觉般,殷勤为驱魔师倒酒,又扬声为他点了一桌好菜,然后将沉甸甸的布袋推开驱魔师,又将手上名银摘下来叠上布袋,对方始终摇头。男人一脸胀红,羞恼却为着那条小命不能发火,可笑的模样让银月哼笑了声。
「宝宝呀!」银月弯弯眼,漠视为他们上菜的侍应,狡黠说问:「你猜那会不会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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