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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黄勇打赏了二十两,我也有样学样,朝着小厮的帽子里扔了十两进去,小厮捧着草帽,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朝着我们俩连连道谢,转身又跑进了戏台的后面,那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了云端。
不过片刻功夫,就见幕帘再次被掀开,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他面容微胖,眼角带着笑纹,矮胖的身躯微微躬着,一见到我和黄勇就谄笑着讨好,看样子应当是这戏班的东主。
东主身后跟着的,便是方才在台上扮演霍小玉与李益的那对有情人的男女伶人。
离的近了些,这才看清楚台上的二位伶人的容貌是何等姿色,男伶戏服未脱,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戏里的清俊柔情,只是此刻脸上多了几分局促。
而他身旁的女伶,已经卸去了戏妆,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她身穿一身青白色的棉布长裙,肌肤白皙,面如桃花,眉如远黛,眼似秋水,薄唇轻抿,泛着淡淡的红,只是那双眼眸里总蒙着一层淡淡的愁绪,楚楚可怜,似若风雨中的浮萍,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柔弱。
“哎呀呀,两位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这小戏台蓬荜生辉啊!”东主快步走到黄勇和我面前,拱手作揖,语气里是极其夸张的感激,“方才听闻两位公子出手如此阔绰,实在是折煞小的了。特地带着两位台柱子来感谢二位公子,唐樱,还不来谢过二位公子。”
东主看到我正打量着女伶的容貌,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两圈,他往前推了女伶一把。
“妾……妾身多谢二位公子抬爱。”唐樱被东主推的一个趔趄,较软的身躯好像差一点就要被推倒,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怯,朝着我们两人微微福身说道。
黄勇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道“戏唱得好,赏是应该的。”
我也跟着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唐樱脸上多停留了片刻,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确实楚楚动人,尤其是那纤瘦的娇躯,惹人怜爱。
东主见状,连忙朝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机灵得很,得到了东主的示意连忙捧着两张烫金的邀请函,递到了东主的面前。
拿到邀请函,东主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眼看向我和黄勇,脸上又换上了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
他双手捧着那两张烫金邀请函,递到我和黄勇面前,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两位公子,我这戏班初来金陵城,这人生地不熟的,如今遇上两位公子实乃小的的荣幸。再过几日便是下元节,戏班特意在城隍庙广场搭了戏台,要演一出《西厢记》,这可是我们压箱底的本子。这两张帖子还请二位公子收下,只愿公子赏脸,能来给咱们捧捧场,小人定当不胜感激啊!”
听到戏班东主的话,黄勇眼睛瞬间亮了,手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将邀请函接过去,不过他又有些犹豫,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也正望着那邀请函出神,便心知我的意思,嘿嘿一笑接了过来,乐呵呵地说道“没问题,我们一定来捧场。”
黄勇接过了那一张邀请函,我想也没想,便接过了另一张邀请函,指尖描摹着纸面上烫金的纹路,心里也泛起几分期待。
《西厢记》的故事我早有耳闻,张生和崔莺莺的故事同样吸引人,不过我却从未看过这戏曲,心中倒也有些激动。
烟罗站在一旁,神色淡淡地看了看黄勇那副雀跃模样,眼眸又扫过我满脸期待的模样,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她薄唇轻抿,最终也只是眼眸低垂,没有说出阻拦的话,扫了我们两人的兴致。
东主见我们接了帖子,顿时喜笑颜开,他又拉着那对男女伶人朝着我们说了几句客气话,这才恭恭敬敬地目送我们离开。
直到我们转身离去,东主的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意,目送着我们,直至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东主和方才扮演李益的男伶一同弯着腰身面对着唐樱,垂着眼眸,谨慎地站在唐樱的旁边,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向唐樱。
唐樱抬起头,方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早已不见踪影,眼中浓郁的愁绪散去,唐樱不甚在意地扶了扶鬓边的一支木钗,眼底满是漠然,她抬眼扫了一眼东主,清冷的嗓音缓缓传入东主的耳朵中“张叔,回去吧。”
听到唐樱的吩咐,东主连忙拱手应道“是,小姐,这就回去。”
东主应和着唐樱的话,而那男伶则是一刻都不敢停歇,跟着其他下手诚惶诚恐的忙将剩下的道具都收拾了起来。
唐樱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台上忙碌的众人,便转身走进后台的内室,厚重的门帘被她轻轻一掀便抬了起来。
门帘起落的一瞬间,昏暗的内室中的一方木桌之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幅画像,画纸上的图画精致,纸边却有些旧,一位手执莲花的老妇人,面色慈祥地望着正前方,在门帘掀起的时候,若隐若现。
秋风卷着枯草掠过崎岖小路,娘亲与若水并驾疾驰,她们两人皆是身穿一袭青白色长袍,腰间束着同色玉带,唯一不同的便是娘亲未戴帷帽,墨用一根白玉簪绾起,几缕碎被风拂过脸颊,尽管秋风吹的脸颊生疼,娘亲的眉头都不曾蹙起一下。
不知道行驶了多远的路程,娘亲与若水身下的骏马都已经有些疲累,奔驰的时候不住的喘着粗气,就连步伐都慢了许多。
娘亲扯住了缰绳,放慢了骏马的度,正巧休整的这片刻时间,若水的目光被树底下的一道人影吸引了目光。
“主子,您看,前头枯树底下有个人。”若水手执长鞭,声音淡淡的,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身影上。
娘亲也现了不远处奄奄一息的男人,娘亲勒住缰绳,胯下的骏马顿时停了下来,她翻身下马,朝着树下走去,那人穿着郑家商会的青布短褂,身上沾满了泥土与血痕,一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显然是受了重伤。
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娘亲认出来了,这是之前郑临风来明心坊的时候,跟在他旁边的护卫,见过的次数不多,但有些印象。
娘亲蹙眉,掐着那人的下巴往他的嘴里送了一枚参片吊着他的一口气,然后手指在男人的身上的穴位点了几下,只见男人原本微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然后便猛地咳嗽了几下,一大口鲜血混合着口中的参片,被男人“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娘亲手疾眼快地将一枚丹药塞进了男人的嘴巴里,原本脸色已经呈现衰败之色的男人难看的神色舒缓了几分,面色也缓缓浮现出一丝血色。
“咳咳……”男人轻咳了两声,缓缓抬起了眼皮,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娘亲的时候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迷茫,直到神志完全清醒过来,他再一次看清娘亲的模样,眼中先是一怔,随即那双空洞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他颤抖着双手拉住了娘亲的衣袖,语气里是欣喜,还有哀求,“是,是冯掌柜……冯掌柜,求,求求您,救救我们少东家。”
男人语气激动,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娘亲蹲下身,指尖在他腕脉上搭了一瞬,确保他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沉声道“告诉我,你们少东家呢?”
“少东家,被那伙子人掳走了。”男人声音急促,又因为太过于焦急,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那伙人太厉害了,掳走少东家,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打晕了,若不是在此遇到冯掌柜,估计我就要命丧于此了。”
男人嘴里念叨着,说到最后,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几分哭腔,既愤懑又担心郑临风,自责自己没有看顾好少东家,白白将人置于危险之中。
男人没说是哪里来的匪徒,娘亲却明白,郑临风先前与自己提过这伙子人,自己当时还告知他这是白莲教的手下,让他暂时避其锋芒,却不想到底还是入了他们的圈套。
“无妨,我自有办法。”娘亲在男人的穴位上又轻点了两下,迫使他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他们有说什么吗?”
男人喘着粗气,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这……好像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玄灵草』,至于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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