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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洞内,不知日月轮转,唯有长明青灯记录着时光的流逝。浓郁到近乎粘稠的灵气,在三日的沉淀中,将洞府内因疗伤和噩梦而激荡的气息,缓缓抚平、归于沉静。
萧砚醒来时,最先恢复的感官是听觉。
灵泉滴落石台的“叮咚”声,清晰、稳定,带着某种抚慰人心的韵律。接着是触感,身下暖玉榻传来的温润热度,透过薄薄的垫子,熨帖着他冰凉了许久的四肢百骸。然后,是嗅觉,空气里弥漫着清玄师太留下的、极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清苦药草的气息,以及……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独属于她的、涅盘后特有的淡雅馨香,从石壁另一端若有若无地飘来。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赤红的眼眸里,没有了三日前的涣散、高热带来的浑浊,也没有了刚经历梦境冲击时的剧烈波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沉静。这沉静并非一潭死水,而是水面之下,暗流汹涌却牢牢锁于深处的、更加厚重坚实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闭目内视。
心口处,那枚淡金色的火焰印记传来温热的搏动,与他的心跳同频,稳定有力。左胸的鬼爪伤口依旧传来隐隐的刺痛和麻木感,那是幽冥魔气侵蚀后留下的、需要时间慢慢拔除的暗伤,但比起之前的撕裂剧痛,已不啻天壤。丹田气海内,原本彻底干涸、甚至出现裂纹的炎帝本源,此刻虽然依旧稀薄黯淡,却已不再是一片死寂的荒漠,而是有了一丝微弱却真实流转的暖意,如同地底深处悄然重燃的星火——这得益于清玄师太的丹药和他自身根基的坚韧。
最显着的变化在神魂。高烧时的混沌、噩梦中的撕扯、洞悉真相时的巨大冲击,都已过去。此刻的识海虽然依旧有些空乏虚弱,却异常清明、稳固。那些混乱交织的前世今生画面,已被他强行理顺、归位、深藏于心,化作了灵魂深处不可动摇的认知与基石。
凤霓。云昭。
前世今生,皆是她。
这个认知,不再带来困惑与动荡,只余下磐石般的坚定,与一种近乎宿命的沉静。
他动了动手指,有些僵硬。尝试抬了抬手臂,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伴随着骨骼和肌肉的酸涩钝痛。但他没有停顿,用独臂撑着暖玉榻的边缘,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坐起了身。
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身体各处传来强烈的虚弱感和酸痛,尤其是左胸和右肩(旧伤处),提醒着他此刻的状态远未恢复。
但这不重要。
他的目光,已穿透石室并不厚重的阻隔,牢牢锁定了隔壁的方向。那里,是她的气息所在,微弱,却顽强地存在着。
他要过去。现在就要。
萧砚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间翻涌的气血和眩晕感。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够向放在榻边矮几上的物事——一碗早已凉透、但灵气未散的“青鸾养元汤”,以及一套折叠整齐的、干净的青色弟子常服。
他先端起药碗,将里面微苦的液体一饮而尽。凉意顺着喉管滑下,带来一丝清醒。然后,他拿起那套衣服,动作有些笨拙却坚定地,开始更换身上那套早已被冷汗和血渍浸透、变得僵硬污浊的旧衣。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伤口,带来清晰的痛楚。穿衣时,手臂抬起套入袖管的动作,几乎让他眼前黑。系衣带的手指,因为虚弱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抖。但他抿着唇,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是沉默地、固执地完成着。
他要整洁地去见她。不能是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换好衣服,他又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湿布,用力擦了擦脸和手,将额勉强理了理。做完这一切,他扶着榻边,再次尝试站起。
双腿的虚软远预期,刚一离榻,膝盖就是一软,整个人猛地向前趔趄,险些扑倒。他眼疾手快(或者说,是身体残留的本能)用独臂撑住了冰冷的石壁,才勉强稳住身形。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清晰,冷汗瞬间湿透了刚换上的内衫。
缓了片刻,他咬着牙,一点点挪动脚步,扶着石壁,向石室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踏在虚浮与坚实的边缘,如同踩在棉花上,又仿佛跋涉于泥沼。伤口在叫嚣,肌肉在抗议,本源的空虚带来阵阵心悸和耳鸣。
但他走得很稳,目光始终望着前方,望着那扇隔开两个石室的、虚掩的石门。
短短十余步的距离,他却走了仿佛有一生那么漫长。终于,他的手指触到了冰凉粗糙的石门边缘。
没有丝毫犹豫,他用力,推开了门。
门外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是一处稍大的石厅,应是两间石室共用的前庭。厅内陈设简单,只有石桌石凳,以及角落里一个小小的、灵气氤氲的泉眼,那“叮咚”水声正是来源于此。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厅中央,背对着他、面向云昭所在石室方向,静静盘坐的那个灰色身影。
清玄师太。
她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灰色僧袍,身影笔直如松,仿佛这三日从未移动过分毫。唯有那微微拂动的袖摆,和周身似有若无流转的淡青色光晕,显示着她正以自身剑意与灵力,维系着某种守护或引导。
萧砚的推门声,显然惊动了她。
但她没有回头,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在石厅中淡淡响起,听不出喜怒“醒了?能下榻了?”
萧砚扶着门框,稳住依旧有些摇晃的身体,目光越过师太的肩头,望向那扇紧闭的、属于云昭的石室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久未开口和虚弱而异常沙哑“师太……她……如何了?”
清玄师太没有直接回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蚀骨钉残毒已暂时压制,本源也稳住了一丝。但神魂受创,记忆冲击过剧,仍在沉睡,自我修复。”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萧砚心上。压制,稳住一丝,受创,冲击,沉睡……这些词汇勾勒出的,是她依旧在痛苦深渊边缘挣扎的画面。
他的拳头无意识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让他更加清醒。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多问,只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向着云昭的石室门走去。脚步依旧虚浮,身形依旧不稳,但那方向,却没有丝毫偏离或犹豫。
经过清玄师太身边时,他甚至没有侧目。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扇石门时,清玄师太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令人心神一凛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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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这是个聚齐了妖怪丶咒灵丶食人鬼丶恶鬼丶地狱鬼族和吸血鬼的世界,最後一个种类是艾修以一己之力扩充。艾修对自己最大的期望就是做个好人,穿越後这个平平无奇的理想从根本上变得没法实现。对,他不是人了。生理上不是人,心理上可以是。他压抑嗜血的本能,克制食欲,习惯饥饿某半妖扯开衣襟,侧过头点了点脖子,勾人地笑问真的不要嘛?艾修采访後续呢後续呢?艾修啊,多谢关心,彻底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鲤伴将修拐上路陪他离家出走时候以为他只是只弱小的妖怪。情谊愈深,他想修在他的庇护下平安顺遂长大,危机和暗涌却悄然而至抱着失去头颅的小妖怪苍白的身体,狂妄的半妖第一次品尝到无力那个,可以帮我安上吗?这个头…还能抢救一下後来,某只‘弱小妖怪’的底牌一层层翻鲤伴所以,他之前见到的还只是冰山上的一个冰坨坨吗?采访找一个比自己大很多很多的男朋友是一种什麽体验?二代目谢邀,男朋友有千层的马甲,一层层扒着很愉快。提要1正文完结,番外内容比较小衆,一个是磨磨头的(在文章中间),结尾是双性生子番外,作者性p比较多元化…不喜欢这类的宝贝注意跳过哦~2涉及的有咒丶团灭的刀丶冷彻丶滑头鬼pscp是二代目,这男人他太蛊了!我没抗住,就是想给他当次岳母嗯,所以原cp是要拆的,拆的比较有技巧相对合理,不存在三角关系,三代目估计只能在番外出现这样子预开野狗,男主×森医生老实人也能成为港口mafia首领吗港口最黑恶势力的老首领疯了。柊烬成为新任首领。在所有人眼里,柊烬是个讲义气的疯子。他对疼痛成瘾,嗜战斗如狂,是老首领手上最锋利的刀。森医生後来想了很久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被他判断为不可拉拢必须除去的老首领的忠犬,截了他的胡。理好的牌还没来得及出就撒落一地。最关键的是,他之前意外成了这人的情人,现在这关系似乎还得继续?从头到尾清楚医生谋划的宰在那位武斗派新首领上位,并将医生提拔为第一助理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哦豁,这人比他还想不开呀。後来似乎是想得太开了ps①是互攻,从走肾开始双方都是,森会以为自己被爱上,但其实。②中期会有相杀和背刺但是不虐心,因为都没走心。③主角很强④主角思考回路不太正常⑤开文时间大概在九月份了内容标签综漫血族少年漫咒回正剧艾修半妖二代目诅咒之王辅佐官杀鬼剑士其它二代目一句话简介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立意初心和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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