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想起第一次见颜良和文丑的那天。那一年,他刚被任命为相国,正是用人之际。他是穿越者,知道这世上谁有真本事,谁只是虚名。
颜良、文丑的名字,他在另一个时空的书里读过——河北双雄,勇冠三军,可惜跟错了人,一个在白马被关羽斩了,一个在延津死于乱军之中。他不信命,既然他来了,那些人的命就该改一改。
征辟的文书出去的时候,他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不到一个月,人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是两家,连同家眷老小,连同部曲仆从,浩浩荡荡,像两支搬家的大军。
消息传来的时候,张羽正在相府批公文,他放下笔,站起来,说“我亲自去迎。”典韦跟在后面。
相府门口,颜良和文丑已经下了马。颜良站在前面,虎背熊腰,黑脸膛,浓眉大眼,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
他的身后站着几十个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还有几辆大车,车上堆满了箱笼包袱,像把整个家都搬来了。
文丑站在颜良旁边,比他矮半个头,可肩膀比他宽,胳膊比他粗,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的身后也站着几十个人,同样拖家带口,同样大车小辆,同样把家当都搬来了。
两个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甄逸。他穿得比颜良文丑体面,站得也比他们靠后,可他的队伍比他们大得多——五百部曲,甲胄鲜明,刀枪林立,像一支小型的军队。
张羽走出府门,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三拨人,看着那些风尘仆仆的脸、那些疲惫却兴奋的眼睛、那些拖家带口把命都交给他的信任,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颜良先动了,大步上前,抱拳行礼,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门口的灯笼都在晃。“能得相国征召,是颜某的荣幸!这一路我可高兴坏了!”他憨笑着侧身,指了指身后那些老老少少,“后面这些都是我一家老小。我把家都搬来了,相国不会嫌弃吧?”
张羽含笑点头。他的笑不是客套,是真的高兴。“好好好。你们能来,才是我的荣幸。家眷住处,元皓会妥善安排。”田丰站在旁边,应了一声。
文丑紧接着开口了,神情激动,声音比颜良还大,大得像要把屋顶掀翻。“接到相国征召,我好几夜没睡踏实,立马收拾家当赶过来了!”他顿了顿,挠挠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也只带了家眷,相国莫怪。”他好像觉得自己带的人不够多,排场不够大,在颜良面前丢了面子。
张羽摆了摆手,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真诚。“这叫什么话?你们肯举家前来,是信得过我张羽。我高兴还来不及。”
甄逸这时上前,语气恭敬,不像武将,倒像个文官。“相国,在下蒙您征召,实在受宠若惊。依您的意思携了家眷,为保途中安稳,多带了些部曲——共五百余人。”他顿了顿,看了张羽一眼,小心地补了一句,“相国放心,一应开支甄某自行承担。”
张羽笑了。他当然知道甄逸在担心什么——五百部曲,吃喝拉撒,不是小数目。他怕张羽嫌他带的人多,怕张羽觉得他是在炫耀,怕张羽不高兴。
张羽走上前,拍了拍甄逸的肩膀,那几下拍得很轻,可很实在。“逸兄多虑了。难道我这儿还养不起你的家眷和部曲?既来了,就安心住下。”
甄逸的腰板直了一些,眼里的光也亮了一些。他朝张羽深深鞠了一躬,没有再说“自行承担”之类的话。他知道了,这位相国不是那种计较这些的人。
张羽转过身,目光落在颜良脸上。他打量着这个黑脸膛的汉子,看着他那双亮得像刀的眼睛,看着他那双握惯了刀、布满老茧的手。“颜良,我任你为冀州军第三骑兵营校尉,满编两千人。”颜良的眼睛更亮了,亮得像两盏灯。
张羽继续说,“稍后你去兵营挑选人马,过些日子随子龙一同前往乌桓、鲜卑购置战马。”
颜良抱拳,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颜良愿为相国赴汤蹈火!”
张羽又看向文丑。文丑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等着自己的任命。“文丑,你任冀州军第三步兵营校尉。”文丑愣了一下,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可那不好意思里带着不服气。“相国,其实……我骑兵也挺在行。”
张羽失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无奈。“这可不能怪我,眼下战马实在难筹。我也想给你骑兵营,可马不够,只能先紧着一头。”
颜良在旁边插嘴,拍了拍文丑的肩膀,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那你来我这儿当副将,不就能带骑兵了?”文丑一瞪眼,那眼睛瞪得像铜铃。“去你的!谁要给你当副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像两个抢糖吃的孩子。
张羽看着他们吵,没有制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欢这样的人——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不高兴就吵,吵完了还是兄弟。
张羽的语气微肃,声音沉了下去。“文丑,你先将步兵营带好。若能练出一支善战之师,我自有升赏,届时骑兵步兵随你挑。若还不满意……”他略作停顿,目光落在文丑脸上,“我也会想法子给你另组一营骑兵。”
厅中的气氛忽然沉了下来。众人都瞧出张羽话里的分量——他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敷衍,是在承诺。
一个相国的承诺,比千金还重。颜良收了笑意,站直了身子,不敢再插嘴。其他人也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偏偏文丑性子直,还没察觉,又接话了,声音还是那么大,那么大咧咧。“那相国不如现在就给我凑一营吧,一千人也成!我保证带得比颜良那两千人还强!”
旁边几人暗暗摇头,颜良更是使劲拽他袖子,恨不得把他嘴捂住。文丑甩开他的手,还在那儿说“真的,我不骗你,我骑射比颜良好——”
张羽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苦笑,不是无奈,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赏,像是纵容,像是一个大人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那儿吹牛,不忍心戳破,可又忍不住想逗逗他。“既然你这般有把握,好!我便看看你一千人能练出什么气象。”他顿了顿,“稍后你同样去兵营选一千人,任冀州军第七骑兵营校尉。”
文丑愣了一下,然后眉开眼笑,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还是相国懂我!”他朝张羽抱拳,那躬鞠得很深,深得像要把腰折断。颜良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他也替文丑高兴。
张羽最后望向甄逸,目光温和,声音也温和。“甄逸,你暂任常山仓曹掾,掌管财政。”甄逸躬身,声音不大,可很稳。“甄逸领命。”他没有问“为什么是我”,也没有说“臣定当尽心竭力”。
他知道,相国选他,不是因为他能打仗,是因为他有钱。相国的钱粮吃紧,需要有人来管钱,需要有人来生钱,需要有人来替他把那些烂账理清楚。他就是那个人。
张羽环视众人,声音朗朗,在厅中回荡。“今晚我在饭厅设宴,为各位接风洗尘,务必都到。元皓,你先带大家去安顿下来。”众人齐声应诺,相继退出相府。脚步声、说笑声、甲叶子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像一热闹的曲子,渐渐远去。
张羽站在窗前,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他看见颜良在战场上挥舞大刀,一个人冲进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看见文丑骑在马上,一箭射穿三百步外的敌旗;
看见甄逸在账房里拨着算盘,把一笔笔烂账理得清清楚楚。他看见颜良封侯那天,穿着崭新的官服,笑得像个孩子;
看见文丑封侯那天,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起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看见甄逸封侯那天,拉着女儿甄宓的手,说“你要好好服侍大王”。
他看见颜良的儿子出生,看见文丑的儿子学步,他看见他们从壮年走向暮年,从黑走向白头,从生走向死。
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从常山相到冀州牧,从冀州牧到封巨鹿侯,从巨鹿侯到都督冀、青、徐诸军事,再到他们都封侯,到他当了巨鹿王,掌控天下十二州。
他们跟着他,从河北打到中原,从中原打到荆州,从荆州打到益州,从益州打到交州,打了一辈子,杀了一辈子,活了一辈子。现在他们走了,一起走了,像约好了一样。
张羽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的哭泣。
他没有擦,任眼泪流了满脸,流了下巴,滴在衣襟上,滴在地上。
典韦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上前,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他知道,大王不需要安慰。大王需要的,是活着的人继续往前走。可往前走的路太长了,长得像一辈子。
喜欢三国美女收集者请大家收藏.三国美女收集者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联姻对象求婚当天,叶声笙喜提绿帽子一顶。准未婚夫出轨的还是自己无话不谈的闺蜜。不知道闺蜜在背后编排了什么,叶声笙在同一天成为圈子里的众矢之的。她从黑名单里拉出那个孤零零的名字,三年来第一次给他发消息明天结婚,有兴趣吗边澈,恒壹集团太子爷,桀骜不驯,恣意张扬,用叶声笙的话说就是一个混球。万万想不到,针尖对麦芒的两人,竟然成了这场世纪婚礼的新郎新娘。叶声笙倒是很淡定,因为她早就打定了主意去父留子。继承人都有了,要男人做什么。可惜通宵达旦腰膝酸软,整整努力半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边澈看起来比她还想离婚,送子观音受孕宝典,甚至为了她的排卵期能打飞的回来中医说次数不宜过多,时间可以拉长。西医说女上位,更容易受孕。对方对生孩子如此上心,叶声笙觉得不孕肯定是自己的问题。没想到自诩阅男无数的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盯着那份结扎手术报告,她恨得牙痒痒。边澈,你真有种不,你根本没种!...
全文完结镖师萧钰走镖途中不料遭人暗算丢了重要的镖。醒来後,与第一才女楚小姐狭路相逢。夜深,萧钰翻墙入院,以酒引出丢镖下落。楚非心大怒无耻之徒!...
号外新坑已经开啦!快穿之我帮男配逆天改命1V1,九个世界男主实际同一人,九个切片。手机看或者电脑往下拉应该可以看到。或者点击链接httpwwwpo18twbooks736299一道圣旨,五岁的李知意被皇帝赐婚给了宣武侯家的十...
小说简介道祖在上,娇弱雌虫求宠爱作者墨镜无痕简介阴谋论双男主穿越大佬攻温柔沉稳且自带黑暗面,夜夙受娇贵莽撞且腹黑,斯洛卡尔身为道祖的夜夙,因为大千世界正处于升级之中,被迫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但是,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眼前的一幕打破了他的认知。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个从未被发现的种族,不仅有着众多的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