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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这次听说这次李东阳大人被寿宁侯世子气晕了,皇帝还要召见寿宁侯世子,一个个的都自发出动,必须给于狠狠反击。
其实李东阳也就拂袖而去,谈不上有多生气,李东阳也是五十多奔六十的人,气量非常大,怎么可能真生气。
但是架不住拱火的人多,寿宁侯和建昌侯太得弘治皇帝宠幸了,这是文官心中永远痛。
今上什么都好,圣天子垂拱而治,就是在张家人这里非常拧巴,突破祖制,封了两个侯爵出来。
张锐轩坐在锦墩上,一个手撑着下巴,眼观鼻,鼻观心。
晚上掌灯时分,终于这些大臣都奏报完了,周仆前来说道,“世子爷,世子爷醒醒,陛下要见你!”
周仆轻轻推了推张锐轩肩膀。
张锐轩猛地惊醒,“啊!到我了!”
张锐轩揉了揉眼睛,赶紧起身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怀揣着不安,随着周仆踏入乾清门外。
乾清门内烛火摇曳,弘治帝端坐在大座之上,面容虽略显疲惫,却不失威严。
张锐轩急忙跪地叩首:“小臣张锐轩,拜见陛下。”
弘治帝目光落在张锐轩身上,神色平静,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平身,赐坐”
说完,朱佑樘又不理人,开始自顾自的看奏折。
张锐轩心中一紧,如坐针毡,暗自
;叫苦,这算怎么回事?什么也不说?这难道就是后世说的“领导学习时间”。
领导学习时间就是领导拿一张报纸在哪里看,不搭理下属,学习时间越长,问题越严重。
过来一柱香时间,张锐轩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脑子飞速运转,决定先摊牌,伸头一刀,缩头也是
“还请圣天子明示,小臣感激不尽”说完,又重重磕了个头。
弘治帝凝视着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汝可知错了。”
“小臣知错了!”张锐轩赶紧下跪磕头,在这个礼法森严的古代,多磕头总是没错了,既然无法改变规则,那就先适应规则。
“错哪儿了!”
又来?错哪儿了!张锐轩想了想:“小臣不该妄言,曲解先贤之言?”李东阳就是这么说的,小心无大错。
“避重就轻?再想?”朱佑樘再次发问。
避重就轻?那就说不是这条?还得想。“陛下,小臣不该搅乱太子学政,请陛下恕罪!”
弘治皇帝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儿子自己清楚,没有那么爱学习,再说这个罪名也不小,你小子是真虎,什么都敢往自己身上揽。
又不是?张锐轩决定摆烂,一个的心思怎么猜,两世为人张锐轩也不知道。
张锐轩再次扣头,“还请陛下明示!”
“既知是妄言,又为何要说!跪安吧!”说完朱佑樘往后宫走了。
周仆来到张锐轩面前,“世子爷,杂家送你出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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