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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铃音清脆,舞步轻缓,烛火将四姐妹的身影映得愈柔媚。
张锐轩倚在软榻上,目光缓缓扫过四人,最终落在了后排缩手缩脚、全程垂着头的温幺珠身上。
张锐轩心想有点意思,竟然还有人在躲自己,该死的征服欲又上来了。
张锐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径直开口“就你了,你过来。”
温幺珠浑身猛地一僵,正挪动的脚步瞬间定在原地,银铃因骤然的停顿戛然而止。
温幺珠心底瞬间被恐惧淹没,指尖死死攥紧,脸颊血色尽褪,只剩一片惨白。
怎么会是我?
温幺珠一直拼命缩在后面,想尽办法藏起自己,就是怕被张锐轩注意到。
一想到要独自靠近他,一想到过往那钻心的疼痛,温幺珠就浑身颤,双腿像灌了铅一般,半步都挪不动,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出来。
一旁的温娆珠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急切,当即扭动着珠圆玉润的身姿,快步上前挡在温幺珠身前。
温娆珠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腕间银铃叮铃作响,眉眼弯弯,满是柔媚笑意,仰头望着张锐轩,语气娇俏又主动“主子爷,小妹年纪小,性子又怯弱,不懂伺候人,不如奴婢代替小妹吧!奴婢比小妹更懂分寸,更会伺候人,定能让主子舒心。”
说罢,还刻意轻轻晃动身姿,脚踝的银铃出一连串悦耳的声响,极尽讨好之态,一心想把这个承宠的机会揽到自己身上。
温幺珠躲在温娆珠身后,紧紧咬着下唇,身子微微抖,总算松了口气,却依旧满心惶恐,连头都不敢抬。
温娆珠的话音刚落,满室清脆的铃音骤然冷了下来。张锐轩没有理会,压根没看眼前刻意讨好的温娆珠,目光径直越过她,牢牢锁在她身后缩成一团的温幺珠身上。
不等众人反应,张锐轩身形一动,已然从软榻上起身,大步迈至两人面前。
温娆珠还想再说些讨好的话语,却见张锐轩伸手,一把拨开挡在身前的她,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紧接着,伸手径直扣住温幺珠纤细的手腕,在少女惊恐的惊呼与银铃慌乱的脆响中,毫不费力地将人直接扛在了肩头。
温幺珠吓得浑身僵硬,小脸死死埋在他的肩头,手脚都不敢动弹,满心都是极致的恐惧。
张锐轩肩扛着温幺珠,冷眸扫向一旁满脸错愕的温娆珠,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沉声冷哼,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与愠怒“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给爷做决定了?外面候着,有叫你的时候。”
张锐轩步履沉稳,扛着浑身僵抖的温幺珠转身走回软榻边,微微俯身便将人轻轻放在了绵软的榻上。
温幺珠刚一沾榻,便下意识往榻角缩去,双手紧紧攥着身前的紧身舞衣,腕间与脚踝的银铃因她慌乱的动作叮铃乱响,细碎的铃声里满是仓惶。
温幺珠始终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敢落下,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瑟缩。
张锐轩俯身,单手撑在软榻一侧,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覆在纤细的后颈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
张锐轩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温幺珠的耳尖,嘴角轻贴在她冰凉泛红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玩味,又裹着不容躲避的压迫感,一字一句缓缓问道“你在害怕?不愿意?”
耳畔是男人低沉沙哑的逼问,后颈是他温热摩挲的掌心,连周遭的空气都充斥着他强势的压迫感。
温幺珠浑身的颤抖,却在这一刻骤然停歇,心底翻涌的恐惧、慌乱、抗拒,如同被按下休止符,突兀地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
一番缱绻缠绵,殿内烛火摇曳,银铃碎响早已消散,只剩满室慵懒暖意。
温幺珠躺在软榻之上,原本惨白的小脸此刻染满醉人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后、脖颈,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却再无半分先前的惶恐瑟缩。
幺珠微微喘着气,眼眸氤氲着水汽,带着几分未曾褪去的缱绻,微微看向身侧的张锐轩,眼神里藏着一丝浅淡的意犹未尽,全然没了往日的怯懦躲闪。
张锐轩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头猛地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心底瞬间大呼上当。
原以为这是只胆小怯懦、任人拿捏的小白兔,满心都是征服欲,想碾碎她的胆怯与躲避,可此刻才惊觉,原来是一只小狐狸。
张锐轩在心底暗自感叹,高端的猎手,往往都以猎物的姿态出现,后人总结的真到位,这温幺珠平日里一副怯生生、不敢靠近的模样,全都是装出来的,竟是把自己给骗了过去。
可张锐轩哪里知道,温幺珠此刻全然不知他心中所想,若是知晓,定要红着脸大呼冤枉。
从前的躲避恐惧,皆是真心实意,初夜的钻心疼痛早已刻进心底,是真的怕极了与他亲近。
没有人告诉温幺珠男女之事只有第一次是疼痛,温幺珠自然也就不知道。
温幺珠垂着眸,指尖轻轻捻着软榻上的锦缎,脸颊的绯红迟迟不曾褪去,半晌才鼓起勇气,声若蚊蚋般低声开口,带着未平的喘息与羞怯“我……我去把姐姐们叫进来。”
温幺珠心思单纯,只记得今夜是四姐妹一同伺候,自己占了这般久,也该让姐姐们进来,更何况她们都盼着能承宠,求一份子嗣依托。
张锐轩闻言,看着羞怯又懂事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促狭的调笑“倒是个心善的,自己吃饱了,还不忘惦记着你的好姐姐们,这般懂得分享?”
张锐轩看出来了,这小丫头并非刻意伪装的猎手,就是笨笨的,此刻故意出言逗弄,看着小丫头手足无措的模样,只觉得格外有趣。
温幺珠本就羞得不知所措,被这般直白调笑,瞬间僵在原地,脸颊的绯红猛地加深,从脸蛋一直烧到了脖颈,连耳尖都红得通透。
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起,睫毛慌乱地颤动,脑袋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嘴唇轻轻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整个人局促得不知该如何自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惹来他的调笑。
张锐轩笑道“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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