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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心里猛地一震。
原来她既不是要重新启动,也不是要搞破坏——她就是想让这事儿结束啊。
就在这个时候呢,我突然抬手,把手掌贴到冰壁上,启动了文明身份锚点扫描。这个权限是昨天才有的新玩意儿,是从“宿命回响”天赋的分支里来的,能透过那些伪装代码,直接读取最原始的指令流。
一下子,系统就给出了一组特别惊人的数据:
警告:发现逻辑上有矛盾的地方。
“归零之匙”真正的功能是:地月共振信标重启的核心部分。
用途是:朝着地球发送定向的量子脉冲,把“羲和计划”b型接收站激活。
真正的自毁程序是在“吴刚·mk0”子系统里,得要两个人的生物密钥再加上情感共鸣才能启动。
现在的状态是:已经锁定了99,872天。我“唰”地一下就转过身来,声音压得特别低,小声地问:“这么说,当年你是想联系地球来着?不是要封杀啥的?”
常曦的瞳孔一下子就缩了一下,这才正眼瞧我。
她嘴唇微微动了动,可就是没出声。
但是她眼神里的那种痛苦啊,比她说出啥答案都让人看得明白。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休眠区那边“轰”的一声闷响。
监控画面自动就切换了——217号舱,重光的休眠舱突然就泄压了,怪了,警报系统居然没响。
重光一把撕开卫生管,脸上全是血痕,晃晃悠悠地就爬了出来,他左眼那个机械义体还闪着猩红色的光呢,然后就直奔主控台去了。
紧接着,他一下子扯下身份识别卡,“啪”的一声,狠狠地就砸在常曦脚跟前。
“三百二十七个名字啊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那声音就像是砂纸在铁皮上磨似的,“你把他们的舱给关了!你说这是为了防止纳米瘟疫扩散,可我们压根儿就没被感染啊!”
他指着归墟录写者的接口槽,手指头都在抖个不停:“去查啊!去查查那段被删掉的日志!他们就只是想发个消息出去,就说‘我们在月球,还活着呢!’”
主控室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常曦就站在那儿,嘴唇直哆嗦,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她既不否认,也不辩解,连往后退一步都没有。
她就只是把眼睛闭上了。
在这一瞬间,我好像突然就懂了些啥。她肯定不是凶手啊。
她可是唯一活下来的守墓人呢。
你知道吗?那个被叫做“归零之匙”的玩意儿,压根就不是啥钥匙,其实是灯呢,就是给地底下那些亡魂点的灯。
我慢慢低下头,眼睛看向自己的掌心。
就瞧见那荧光纹路正在皮肤下面轻轻地跳动着,感觉像是察觉到了啥东西似的。
这时候,系统的提示悄悄冒出来了:
宿命回响·阶段二激活条件达成:触及被掩埋的真相。
解锁能力预载:记忆残片重构(待验证)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朝着角落里的归墟录写者看过去。那就是一台老得都快被淘汰的自动记录仪了,外壳都变得斑斑驳驳的,接口也氧化了,可它一直安安静静地在那儿运转着。
它呀,从来都不做判断,也不会去筛选啥的。
它就只干一件事,那就是老老实实地把每一个操作记录都存起来,不管这个记录有没有被标记成“机密”。
我就站在祭坛前面,把手套摘下来了,然后光着手贴到了“归零之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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